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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禁王】 (81-90)【作者:マサイ】
匿名用户
2026-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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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マサイ字数:32,502 字  081夜还会来  田代部长在喂食的过程中一直躺着,一动也不动。  其他的猪都把脸伸进饲料箱里,大口地吃着燕麦粥,她却在房间的角落里懒洋洋地躺着。  金春前辈一脚踢向部长的后背,仿佛在说她碍事似的,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在我的内心深处掀起了漩涡。  (这家伙……)  我不由自主地举起鞭子,头巾女站在我面前,我慌忙转过身去。  回过头来想想,连自己都惊讶地发现,在使用鞭子和鞭打别人方面,已经毫不犹豫了。因为脊髓反射而举起鞭子。  (奇怪,这种事很奇怪……)  不管你怎么想,这就是现实。  这样下去,也许就不会对殴打他人产生任何罪恶感了。  饲料箱空了,我们收拾残局。  岛前辈流着泪把饲料箱搬到走廊上,一切都结束后,她立刻踏进了饲养场。  「初酱!」  岛前辈跑到部长身边,周围的猪虽然有些害怕,但都露出一副「活该」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明明人都快死了。  明明要被你们杀了。  「初酱,请振作点,我、还知道我吗!」  「……啊,真是的……笨蛋也……」  部长说着,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岛前辈的头,软弱地微笑着。眼睛没有焦点。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  「你!头巾的!求你了!求你了,让我去治疗初酱,帮我一把!」  我向站在门口的头巾女搭话,她只是摇了摇头。  「是谁……是谁把初酱弄成这样!」  岛前辈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环视着猪们,叫道。  白鸟前辈耸耸肩回应道。  「和昨天一样,除了我所有人。」  「你们这帮家伙,还没吃够苦头!」  岛前辈抱着部长的身体大声喊叫,猪们扑通一声跳了起来。  但是,白鸟前辈面不改色,盯着岛前辈开口。  「都是你不好。」  「什么?!」  「你可能是想对所有对部长动手的人都教训一下,但反过来说,如果所有人一起做,每个人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咕……」  岛前辈咬紧牙关。  「初酱明明是包庇你们的!因为不想打你们,所以拒绝当审问官!可是你们!」  岛前辈吐血般吠叫。唯酱拍了拍她的肩膀。  「冷静点,你这么兴奋,肯定会被吓到的?」  「能冷静下来吗?这样子!太奇怪了!」  「没什么奇怪的。说到底就是这样。看到比自己高的人就嫉妒,看到比自己低的人就安心。对无法企及的人,就会痛苦的谄媚,如果想办法赶上,又会拖对方后腿。人是一种比这比那,不这样不停确认自己的位置就会不安得睡不着的生物……更别说这些人了,他们现在都是猪。」  「这不是在说你明白吗……」  「嗯,在来这里之前,我就明白了很多。我亲身体会到,想要靠近弱小的人,就得去欺负弱小的人,这就是这个世界。」  唯酱脸上浮现出一抹沉重的笑容。  「怎么会这样!人都快死了!」  「她不是人,是猪。很遗憾,不管你怎么看待部长,猪就是猪。她和我们调查官不一样,对吧,雨宫?」  「是,唯大人说的没错!」  注意到的时候,雨宫前辈在唯酱身边,摆着露出秘部的M字腿,也就是所谓的狗鸡鸡的姿势。  「呵呵,照我说的做了。我不讨厌聪明的孩子。雨宫……有没有说我坏话的笨猪?」  「是、是!唯大人离开后,足立和斋藤都咂了咂嘴!」  「是吗?那今天的鞭打就是那两个人。」  就在这时,足立前辈和斋藤桑开始辱骂雨宫前辈。但是,雨宫前辈却完全不以为意。让唯酱抚摸着头,一脸陶醉。  这里也试图建立等级制度。通过向唯酱献媚,雨宫前辈对其他猪就有了力量吧。  觉得晕晕的。没有结束。好像是这么说的。  上面的人敲打下面的人,下面的人敲打更下面的人。如此反复。  我不由得呆住了,岛前辈用压抑感情的声音问白鸟前辈。  「喂,白鸟……如果我把赌注押在你身上,初酱能得救吗?」  「不可能吧?现在就算把四个人的名字都列举出来,也要进行缜密的调查吧?我想那个人大概撑不了一天。如果昨天森部替换我的话,应该能赶上……」  「什么?!我?」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矛头指向,我不禁要大声说话。但是,岛前辈盯着我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谁都不会认为是森部不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呆呆地站着。  「岛前辈,你已经知道如何帮助部长了吧?」  对于白鸟前辈的这个问题,岛前辈没有回答。  但她的表情显然是肯定的。  (帮助的方法?有吗?那种东西?)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岛前辈突然露出微笑。  带着怯懦的微笑。  「森部……我可是超级害怕的。为了救初酱,好像只有这个了。」  刚说完,岛前辈就盯着田代前辈的脸说了起来。  「喂,初酱……马上就要夏天了,以前我们还一起去了游泳池呢。回家的路上又潮湿又闷热……还想再去,今年的暑假也……」  「……啊,真、真好啊。」  「回家的路上开满了向日葵,在爷爷开的街角的糖果店买了冰淇淋……喝了柠檬水……」  「爷爷?奶奶……有吗?」  那一瞬间,岛前辈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有点自嘲似地歪着嘴。  我也明白了。我明白了。  不行!刚要那样说,我闭上了嘴。  确实只有这样了。只有这样了……  「是啊……是奶奶做的。」  不。要。回。答。猪。的。问。题。  那被打破的瞬间——  头巾女站在岛前辈的背后。  岛前辈慢慢地让部长的身体躺在地板上,然后站起来,盯着头巾女。  「猪的你,是审问官的话,也会给你治疗吧?我和初酱换了。」  头巾女没有回答。  但是,就那样把手搭在岛前辈的衣领上,像要撕开一样撕下她的衣服。  岛前辈就这样。  头巾女立刻用极其巧妙的手法,用红色的绳子绑住赤裸的她,转眼间就完成了龟甲缚。  「岛……前辈。」  「不好意思,森部。拜托你尽量手下留情……」  岛前辈开玩笑似的微笑着。  头巾女把她扔在地板上。  然后,她走向田代部长,抱着她的身体,就这样走出了饲养场。  令人目瞪口呆的寂静降临到昏暗的饲养场。  但是,当头巾女的身影消失后,猪们一齐发出笑声,把岛前辈围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堕落了!堕落了!」  「会好好照顾你的,岛前辈。」  「被你打了不少,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金春学长马上要用脚踢岛学长,我慌忙举起鞭子。  「适可而止吧!远离岛前辈!」  我护着岛前辈,鞭打着地板,盯着猪们。  躲在远处的猪们。  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我守不住。  即使现在能守住,夜还会再来的。  082第一次看到那样的脸  笔具在纸上奔跑的声音,清脆地回响着。  一年的教室。即便如此,一大早就要进行小测验,还真是一位干劲十足的老师。  我们的身影,谁都看不到。  在教室正中央,有个男孩在阳光下把头发染成了茶色。窥视着那孩子的脸,向小苍兰问道:  「是这家伙吗?」  「是的,公主大人。用木刀殴打福米大人的人就是这位。我的宫颈管黏液的香味完美地附着在他身上。」  宫颈管黏液——也就是爱液,淫魔用它来标记自己的猎物。  实际上,淫魔这种家伙的地盘意识非常强。为了不让其他的淫魔对自己的猎物出手,做标记。  这次,姑且先把袭击福米福米那伙人,特别是最不能原谅的、殴打头部的家伙做了记号。  「怎么办呢?如果让他做淫梦,让他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开始自慰,就可以从社会上杀死他,对吧?」  「别慌,Devi。今天一整天,我要让这家伙逍遥法外,来确认袭击福米福米的理由Devi」  「……有时候公主大人,福米福米大人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就不要用这个词尾了?」  「有说吗?」  「是的,Devidevi的,你说过。」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觉得Devi用得挺平常了。」  「为什么你要给自己配这样的角色?」  「既然他说不像恶魔,那就没有其他表现恶魔的方法了。」  「……没有吧。」  虽然很在意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这里判断没有必要伤害主人的心情吧。  不管怎么说,小苍兰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优秀随从。虽然是个变态。  不久,第一节课结束,第二节课之间的休息时间。  那个男孩一边咯吱咯吱地蹬着椅子,一边拿出智能手机,看着那个画面。  仔细看了看屏幕,是Sns的时间线。  在无聊的交谈中,我看到了「午休时间集合」的留言。发信人的名字是卡斯亚。  「真方便,看来大家都来了。」  我这么一说,小苍兰歪着头。  「皮克皮克的写在上面了吗?」  「皮克皮克……说的是老奶奶吧。算了,午休的时候好像有很多人聚在一起。」  「对了,公主大人,这孩子应该能接收吧?」  「嗯,不过,还是先半夜稍微吸一下吧。等一切都结束了,牛奶服务员什么的随便使用。」  「呼呼……那么,今晚马上开始……」  「适可而止……还有,刚才,接到托切的联络,说猎物按计划落入了他的手中。你先回去,准备仪式。」  「明白了。」  小苍兰轻轻捏了捏裙子,弯腰就消失了。           ***  ***  ***  进入午休时间,茶色头发的男孩慌慌张张地把点心面包塞进嘴里,飞快地走出了教室。  我轻飘飘地飘在空中,跟在后面。  他来到通往屋顶的楼梯平台。男孩们聚集在那里。  「好慢啊。」  「啊?真的吗?我来得很急。」  人数是七。他们吵吵嚷嚷的样子,和福米福米完全相反,借用他的话来说,应该是一群叫阳刚的人吧。  除了一个人没见过。  那家伙,大概就是让福米福米被捕获的那个卡斯亚。  剩下的人,是后辈吗?  他环视着聚集在他身边的人,带着揶揄的语气开口道。  「你们……不要再编排他了。Kimo岛这家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啊?他来学校了吗?」  「嗯,还缠着绷带呢。」  后辈们一边说着「真的吗」、「好恶心WWW」,一边互相看着对方。  「虽然最后逃跑了,但脑袋还是被打破了,把他踢的狗血喷头了?」  「你看,就是那个嘛。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算受伤了也没流血,伤势不严重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正好。他说如果不来了,凛酱要怎么找回来呢。今天回去的路上也会揍他的。」  那个茶色头发说着握紧拳头,卡斯亚摇了摇头。  「混蛋,果然我还得在说一遍。就算警察在绑架事件上忙得不可收拾,只要那家伙报警了,果然分配点人手就够了。」  「那么,要怎么把凛酱找回来呢?」  「是这样啊……宿舍长跟父母联系了,说凛去旅行了。」  「啊?」  后辈们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表现出了不同的反应。松了一口气的人。面无表情的人。一脸惊讶的人。  「真的……真是个闹哄哄家伙。」  「那你的意思是,那个Kimo岛是无关人员?」  「不是没有关系吧?一直缠着凛给她添麻烦,这不是正好吗?把是那家伙干的传闻再散布出去吧。」  「不,就像前辈说的,从昨天开始就有很多流言蜚语,前辈,你为什么要执着于那种事呢?」  茶色头发的人这么一问,卡斯亚瞪了他一眼。  「并不是拘泥。以前就不喜欢,所以觉得是个好机会。不知分寸地和舞酱交往也让人着急,最近还对美铃使眼色。那种笨蛋,最好在误解之前就把他打发走?」  听到卡斯亚的这句话,学弟们的表情变得理解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为了美铃学长啊。学长,真的一提到美铃学长,眼睛就变了。」  「那当然。没有比美铃更好的女人了。我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单恋着她。」  后辈们顿时开心地说「No!!!」「纯爱!」等吵嚷起来。其中,有一个人显得格外得意忘形,突然问道。  「对了,学长!你和美铃学长已经做了吗?」  「你这家伙,怎么突然……是吧。」  「哦——!!」  一瞬间,卡斯亚露出困惑的表情,但最后一句「是吧」却带着几分自豪。  「怎么样?果然是最棒的吗?」  「那是肯定的。不过,不管怎么说,美铃已经对我着迷了。『到更里面来』之类的话,我都让她说了。想要从美铃那里拿到手可真不好办啊。」  「好厉害!」  卡斯亚骄傲地擦了擦鼻子,再次对后辈们说道。  「总之,先散布谣言说那家伙是凶手吧。等凛回来了,就让她跟你们中的某个人好好交往。」           ***  ***  ***  「照屋学长,怎么了?」  「嘘……」  我转过身,把手指伸到唇前。  接下来怎么办?下个月的比赛就两个人参加吗?  我和二年级的蜷川在屋顶上吃着午饭,聊着这个话题。  虽然田径队变成了这样,但下个月的比赛还挂着大学的体育推荐。怎么说呢,说是在说服态度消极的蜷川,或许是正确的。  好不容易说服了蜷川,决定哪怕只有两个人也要出场,刚要走到屋顶,就听到门对面的楼梯平台那边传来的声音,我手握着门把手,僵住了。  (纯一大人!?)  听到了一阵说话声。  我当然也听说过Kimo岛是绑架田径队的凶手。  不知道。  那样的人,不可能做出那样大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那个姐姐也说不可能。  在警察局和他擦肩而过时,我也惊呆了。都这样了还问什么呢。  说实在的,关于Kimo岛的事我无所谓,如果纯一大人想把它毁掉的话,我想一起把它毁掉也可以。  但是,刚才说的最不能原谅的是,纯一大人被黑泽美铃玷污了这一事实。  不,我知道。  纯一大人的女朋友是那个女人。当然也有这样的情况。那个女人想和你交往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是纯一大人。  但是,从纯一大人的口中听到这句话,我的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黑色的东西。  嫉妒。大概是嫉妒。  回过神来,门外已经没有人了。纯一他们应该已经走了吧。  「蜷川……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吧。」  「啊……好的。那我放学后自主训练等着你。」  「嗯。」  等蜷川走了,我拿出手机。  「姐姐……不好意思,你要不要把那个人掳走?不对不对!小金井怎么样都无所谓。咦?已经安排好了吗?那就换个猎物吧。行吗?对了,说的那个女人,就是黑泽美铃。」           ***  ***  ***  「美铃这笨蛋啊!!!混蛋!蠢蛋!」  「不是蠢蛋……的说。」  一进入午休时间,我就把舞叫到走廊里,把一切都说了。  足球部的孩子们想要袭击福米欧。  那个被封口了。  想办法让福米欧从后门回去。  「……对不起。」  我一低头,舞小姐就啪地举起胳膊。  「你叫我不要说……我就猜拳,美铃这傻瓜!废物!你妈的蠢蛋!」  「妈妈也不是蠢蛋……的说。」  话虽如此,脏话的词汇难道不奇怪吗?舞小姐啊。  「那个足球部的管理员,大概是向福米告白后被拒绝的孩子吧!之前也是那个孩子向警察告状,结果福米被调查了。真是个麻烦啊!」  「告白?为了那个?」  「不奇怪吧!福米太帅了!」  不,嗯,如果舞小姐这么想的话,我觉得也挺好的。  「但是,Sns上总是被纠缠,很困扰……」  「怎么会有这种事!倒不如说,我还真希望福米能这么积极。」  「啊……这个,我好像也能理解。」  (总觉得很麻烦吧,福米欧)  这时,舞小姐突然抱起胳膊,露出沉思的样子。  「话说回来,那孩子真的失踪了吗?」  「什么意思?」  「因为今天是第二天吧?老师也没说什么,如果是新的失踪者的话,我想新闻肯定会更热闹吧?」  (这么说来确实如此。)  「我问问看。」  「你是说问问看?」  我把歪着头的舞小姐抛在一边,取出手机,给寺岛先生打电话。  马上接通,第一句话。  「美铃小姐,怎么了?」  寺岛桑叫我美铃小姐,说明现在周围已经没有人了。  我隐瞒了足球部的同学和福米欧的名字,简单地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寺岛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因为不是搜查信息,所以我想应该可以告诉你,关于福田凛,学校已经询问过了,但是还没有提交搜索申请。最重要的是,关于她,我事先接到通知,说因为家里的原因,这周要去远方喝一杯。」  「你能和那个孩子取得联系吗?」  「我知道她的手机号码,但打了几次都打不通。要么是没开机,要么是在信号不到的地区……」  于是,我也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  大概那孩子是为了泄愤,想陷害福米欧。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足球部的孩子们会袭击他,但如果被学生们怀疑他是不是这样的话,就很难来学校了。  如果是为了不发展成刑事案件而事先向警方提出拒绝,那只能说是相当狡猾的孩子。  挂了电话,我把寺岛桑说的话和我的推论告诉了舞小姐,她脸上的一切表情都消失了。  从来没见过舞小姐那样的脸。  害怕。太可怕了。  怒气太大,无法用表情来表达。那种感觉。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舞小姐面无表情地微微歪着头说。  「有件事想拜托美铃……」  然后,舞小姐就这样早退了下午的课。  083不算劈腿  我低头看着正准备回家的福米欧,开口道。  「我要回去了。」  「……啊,好的,再见。」  我用手指戳了戳一脸惊讶不知所措的他的鼻尖。  「你不是傻子吗?我说要和你一起回去!」  「啊啊?!」  他夸张地说了一声,在本来学生就稀稀拉拉的教室里引起了一阵骚动。  嗯,也不是不知道。  像我这样超绝的美少女模特,对这样不纯洁的恶心男说要一起回去,这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的。甚至想让他哭着感谢我。  但是,福米欧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脸色铁青,东张西望地环视着周围。  「这、这个……粕谷君呢?」  「纯君,早就参加社团了。」  顿时,福米欧松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你有多害怕啊,真没出息。)  「可是,黑泽桑,为什么突然……」  「啊,够了!算了,快来吧!」  「等一下,黑泽桑。」  真的很着急。  我一抓住福米欧的手,四周发出惨叫般的声音。连手牵着手都那么吵,有什么必要呢?夸张也要有个限度。是中学生吗?  强行牵着福米欧的手走到走廊上,步子也迈得很大,一步一步地往下鞋柜的方向走去。  「等等,黑泽桑!」  「吵死了。」  走廊上遇到的人,全都露出吃惊的表情。那就是,像我这样的超绝美少女(以下略)  总之!虽然知道不相配,但是作出这种惊讶表情的家伙们让人生气,不甘心的福米欧也让人气愤,虽然已经不知道为什么了!总之很烦躁。  特别是木虎老师的——  「黑泽,要是想欺负他就不要把他带到体育馆后面,叫出来吧。我看见的话就得阻止……」  这样的没有干劲突破了界限的评论很过分,「只是一起回去!」「你有什么企图?」这样的反应,我觉得更过分。  在鞋柜前放开手,富米欧松了一口气。  因为太着急了,换了鞋之后——  「黑泽桑,黑泽桑?!」  使劲抱住他的胳膊。  「你怎么这么慌张呢,又不是没和女孩子抱过胳膊?舞小姐,你不是经常抱着不放吗?」  「那个……」  「什么嘛。」  「藤原桑不。用。那。么。做所以……那个,胸部。」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就像两臂夹在胸前一样。  顿时脸颊发热。不,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是,在这里慌忙离开,更让人生气。  「你刚才的评论,不会说给舞小姐的。请多多感谢吧。」  「啊,好的,谢谢。」  牵着往正门方向走的福米欧的胳膊,就那样走出玄关  「我还要注意媒体的目光,从后门回去吧。」  「嗯,但是后面的林间小路是警察……」  「林间小路已经调查完了。」  因为有事相求,刚才我又给寺岛桑打了一次电话。那时问了一下,后面林间小路的调查说已经结束了。  「是啊……」  后门一直是关着的,可能是警察来往的关系,门一直开着。  树木向天空伸展着树枝,我们抱着胳膊沿着树荫下的碎石路走下去。  除了偶尔鸟鸣声,听到的只有我们自己的脚步声。抱着胳膊几乎没有违和感,真是不可思议。  「到家后,我就在你房间里等人来接。」  「你……打算来我家吗?」  对着一脸惊讶的福米欧,我坚决地告诉了他。  「你说摔倒了,是受了伤吧?那是足球部的同学干的。不过,如果和学长的女朋友在一起,就不会动手了吧?」  福米欧瞪圆了眼睛。  「什么嘛,那张脸。是舞小姐拜托我的。讨厌!」  「啊,原来如此……藤原桑。」  突然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又让人生气。  是舞就放心,是我就不安!  为什么我这么烦躁呢?  「总之,我在你家里等警察来接我。」  「刑警先生?」  「是保护我的刑警,寺岛桑。因为媒体把我家包围了,我回不去了,所以到今天早上为止一直住在舞小姐家,从今天开始,又要到寺岛桑家受她照顾了。」  响子好像已经回大学宿舍了,可以回寺岛桑那里了。  而且,现在说起来舞小姐更可怕。  「总之!你能和我这个超级美少女模特挽着胳膊一起回去,就是超级幸运啦,你,高兴吧?」  「啊,我很高兴……」  「嗯,坦率就好!」  终于,我们来到了福米欧的家,天快黑了,但从窗户看,房间里没有亮灯。  「母桑……买东西去了?」  (啊,那个,是不是不大好?和同学两个人独处什么的!?)  不过,在寺岛桑来接我之前,必须待在这里。  「请进。」  「啊……打扰了。」  走进屋里,完全没有人的迹象。打开走廊上的灯,福米欧回头对我说。  「黑泽桑,请先到我房间去,我去换衣服,拿饮料。」  「啊……嗯。」  前几天刚来过,也知道福米欧的房间在哪里。我上了楼梯,走进他的房间,打开了灯。  「这个房间还是一如既往地整洁。」  缺乏生活感,还是怎么说呢。  环视了一圈房间,视线停留在垃圾箱上。偷偷一看,果然是空的。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家伙,不会一个人做吗?)  想到这里,我猛地回过神来。  (什么!你在想什么啊!我!)  相当地,被舞毒害了。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福米欧走进了房间。手上拿着两个装着白色液体的玻璃杯。  咕噜。喉咙不由得叫了起来。  「那是什么?」  「啊,是卡尔〇斯,你是不是不喜欢?」  「没那回事……不过。」  我朝福米欧看过去,他穿的是和上次一样的运动衫。  不行,这个不行。  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之前舞小姐叼着的样子,睁开眼睛,就会看到没有防护的运动衫的大腿间。  这段时间,自从舞小姐给我看了那个之后,就很想喝,但是我拼命忍住了。  还以为总算把他从脑子里赶走了呢……  但是,人一旦到了极限状态,就会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力量,我想到了一个天才式的给自己的借口。想到了。  (嗯,姑且,这家伙是绑匪的嫌疑犯吧……我记得被监禁的时候咬住了犯人的东西……也就是说,只要咬住,说不定就能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凶手!)  只能说是天才。  我走到坐在床上的福米欧身旁,这样告诉他。  「其实我昨天听说你会被袭击,所以想让你从后门回去……」  「啊……猜拳……」  「因为被阻止了……其实,说出来就好了。对不起。」  「不是黑泽桑不好……」  我就那样跪在福米欧的脚下。  「对不起……那个,如果是口的话,可以给你道歉……哟?」  「诶?诶?怎么啦,哎,哎,哎,哎!?」  「太大声了。你别误会。我道歉。因为是道歉!我说了,只是口。做了的话会变成劈腿,但口的话就很安全了!什么?你不喜欢吗?」  「不……不是,我很高兴。」  「嗯,好。」  我就这样把手指搭在福米欧的汗衫皮筋上,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  顿时,扑通一声,胖滚滚的鸡鸡。明明没有勃起,却极具震撼力。它的大小让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指尖颤抖着,轻轻拿在手上。  就在这时,小鸡扑通一声跳了起来。  简直就像别的生物一样。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用手指在树干上滑动。从根部到雁头,慢慢地开始变硬,慢慢地在手中增加硬度。  「怎么样,感觉好吗?」  「嗯,嗯。」  我抬眼看着他问道,他那愉快的表情让我觉得胸口深处隐隐作痛。  (……咦?可能意外地可爱。)  「嗯,是我这个美少女模特在照顾,应该不会不舒服吧。」  我骄傲地挺起胸膛,福米欧苦笑着在我耳边小声说。  「不管是不是模特……因为是黑泽桑。」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让我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等一下,等一下!为什么这么激动呢?  「哼,明明是福米欧却很自大!好啊,我会让你心情更好的。」  手里的小鸡鸡已经绷紧了。很大,非常强壮。  我下定决心,用舌头舔着龟头的前端。  (啊,这个,就是这个!这下流的味道,这口感!)  舌头上散发出的肉的味道,让我的胸口一阵骚动。  「啊!啪!啪啦!啪啦!」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整个龟头。用粗糙的舌头摩擦,用舌尖戳铃口。每当这时,福米欧就会「呜」地扭动身体,非常开心。很高兴。  「啊,啊……一想到黑泽桑在舔我,我就特别兴奋。」  福米欧一边用指尖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呻吟似的小声说。一想到是我让这个男人兴奋,一种近似优越感的喜悦涌上心头。  「那,当然,我会让你心情舒畅的。」  我学着咬住了龟头。  (啊,果然很大……最棒)  虽然觉得不能比较,但我还能感觉到自己咬住纯君的东西时的不同触感。压迫感不同。存在感太不同了。  像在嘴里翻滚一样舔舔龟头,然后再往里面吞下去。  果然不可能把它彻底吞下。抬头一看,福米欧愉快地皱起眉头。  (果然很大……光是咬住就到这里……虽然不能像舞那样做……)  我一边用手指着鱼竿,一边上下晃动着头开始吮吸。  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一边用嘴唇勒住树干,一边用力吸气,「嗯……那个……」噗的一声,福米欧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太棒了,黑泽桑。」  「哼,是吧?我的技术让你着迷了吧?」  被这样夸奖,我也不会高兴的。明明应该是这样,心里却觉得热乎乎的。想为他做更多的事。  「那我让你更开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各种声音自己脑补)  我带着兴奋的心情,开始了更浓厚的口交。他一边用力吸着,一边迅速抬起头,只见福米欧茫然地抓着空中。  「嗯,黑泽桑,那么激烈……」  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哼!我知道了!哼!加油!好舒服!」  (好厉害,发出很色情的声音……好厉害哦。)  虽然我对自己发出的猥亵声音感到羞耻,但还是无法抑制吸吮奶嘴的气势。  想要让福米欧变得更舒服的想法停不下来。  「啊……黑泽桑……我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抬起头,全身放松,仿佛沉浸在吸吮的快感中。  我已经很兴奋了。身体发热,肚子深处隐隐作痛。虽然觉得没头没脑,但这种快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他又用嘴唇捋了捋,头顶上传来焦急的声音。  「啊,已经不行了!我会拿出来的,黑泽桑!」  「啊啊,来吧,全部拿出来!」  一口气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嘴里的小鸡鸡突然炸开了。  哎哟!哎哟哟!哎哟!  「嗯……嗯……」  嘴里渗出快要溺死的黏液,脸颊不由自主地像松鼠一样膨胀起来。  (哇,太棒了,啊,太棒了,浓郁浓郁……很腥,很满)  穿过鼻子的青涩男人的味道,让我的意识远去。我一边恍惚,一边拼命地把它吞下去。  「哼,嗯,哼,哼!」  黏糊糊的,黏糊糊的,卡在喉咙深处。但是很好吃。非常,非常好吃。受不了。  全部吞咽完后,把小鸡鸡里剩下的东西吸出来。一滴也浪费。  嘘嘘嘘嘘!发出一声吸吮,「嗯、嗯、嗯……」他挠了挠头。  吮着他的东西,直到把它彻底弄干净为止,然后「嗖」地松开嘴。  「噗……」  一言以蔽之,就是心满意足。太棒了。  如果这是一家餐厅的话,应该会请厨师。  他是不是绑架犯……果然还是不知道。  唉,这也没办法。  但是,发生了非常严重的问题。真的很糟糕。  身体火辣辣的,想狠狠地来一发。  不行,不行。从现在开始,自称不会劈腿的自己,和主张那个小鸡鸡绝对舒服的自己,正在争执着。  注意到的时候,我撒娇似的把脸靠在了福米欧的肩膀上。我想他的眼睛大概已经没地方放了。  (这、这可能很危险……)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瞬间,我的手机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寺岛桑的名字。  「啊,寺岛桑来了。」  这么一说,我忽然冷静下来,一股可怕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那我回去了!」  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抓起包跑下楼梯。  084谁?  「哈、哈、哈……」  我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的背后,是龟甲缚坐在地上的岛前辈。  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偷偷往背后看,她一脸抱歉地低着头。  连阳光都照不到的昏暗的饲养场。这个地方白天黑夜都没有变化,但按照亲身感受的时间,从早上岛前辈堕落猪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八个小时了。  我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一直在牵制着想要对岛前辈下手的猪们。  高砂前辈在上午适当地鞭完猪离开了饲养场,唯酱则分别鞭了足立前辈和斋藤四十下,然后离开了饲养场。就在刚才,可能是为了消化剩下的二十下,又回到了饲养场。  恐怕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是我们吃晚饭的时间。结束后就是晚上的喂食时间了。  到了那个时刻,我就不能再庇护岛前辈了。  岛前辈一直沉默着。  大概是不安吧。可能是在担心田代部长。  不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按照今天早上的感觉说来,很可能是(担心)不小心让我堕入猪。也许是这么想的。  「森部,已经打了一百次以上了吧?回去吧,你。」  「纱织哟,想欺负我们,所以一直赖着不走,太过分了吧,最Low——」  堀田深和真子远远地挑衅着。  能调换的事,岛前辈已经证明过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们的表情里的胆怯消失了,开始随便地搭话。  我决定不开口,只是瞪着她们。  但是,那个时候——。  「嗯……嗯……」  像是挂在鼻子上的叹息,摩擦着我的耳朵。  (唯酱的声音?)  就在刚才,我看到唯酱根据雨宫学长的告密,正在鞭打岸城学长。  我看向她所在的地方,不由得叹了口气。  「啊……嗯,好啊,雨宫。那里、那里……」  唯酱撩起短裙站了起来。两腿之间,是匍匐着的雨宫前辈。  唯酱把内衣挪开,让雨宫前辈舔着露出来的自己的大腿。  在昏暗的饲养场内,传来热腾腾的喘息声。远远望去,红色的舌头蠢蠢欲动。  「啊……啊……啊,嗯……怎么样?雨宫,好吃吗?」  「嗯,啊,噗哈……唯大人,太好吃了!」  「呵呵,好可爱的孩子。来吧,让我心情舒畅点吧。」  「是、是、是……」  呆立在原地的我突然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什么!你在干什么!?唯酱!」  于是,她带着恍惚的表情,微微歪着头,用荡妇般的眼神看着我。  「在鞭打的过程中,我浑身燥热,所以让雨宫泄泄火。」  「啊、啊、啊,都是女孩子,这种事……」  「她不是女孩子。雨宫是猪。呵呵呵,以前我养的大型犬,也是这样让它平息了很多火。」  让大型犬舔了?  有钱人的想法真是莫名其妙。  不理会目瞪口呆的我,唯酱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啊、啊……啊、啊、好啊。再稍微用舌尖点一下,对、啊、啊……」  「哎呀哎呀、唯大人,唯大人……」  唯酱毫不在意周围猪的目光,让雨宫前辈的舌头往上爬。  「呵呵呵,竟然有一天会这样让雨宫服务……啊,这都是监禁王大人的功劳啊。啊……我敬爱的君主,伟大的监禁王大人啊,你是怎样的人呢,啊,啊,啊,我想见你,想见你。现在还在哪里看着吗……嗯,把唯酱监禁起来吧,我想让她成为国王的财产。」  这么说来,唯酱说过想侍奉监禁王大人。  「我不希望被释放。」  她斩钉截铁地说。  或许她认为监禁王大人一定是在哪里看着的,所以才在呼吁。  即便如此,也是这样的。  看着看着觉得不好意思,我不由自主地转过了头。周围的猪发出咕噜的声音。  「啊,雨宫啊,嗯,嗯,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渐渐地,唯酱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啊、我会给你的、我会把它给你的……」  不一会儿,唯酱皱起眉头,咬了咬嘴唇。用力,她的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  「好、好啊!」  在发出尖锐声音的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啊?!」  突然从大腿间扑哧一声!咸水哗哗作响,把雨宫前辈的脸打湿了。  唯酱一副陶醉于快感的表情,抓住雨宫前辈的头,膝盖在颤抖。  然后,胡言乱语般地小声说道。  「下、下流的熟女啊,我真的很想做……」           ***  ***  ***  黑泽桑嘴唇的触感。久违的感触。  沉浸在余韵中,我让《门》出现了。  不是监禁时可爱的美铃,而是坚强的黑泽。  一想到这样的她竟然主动吮吸我的东西,我就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情。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到现在还不太清楚,但黑泽桑是不是已经开始对我有好感了呢?  如此说来,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日子,或许也不远了。  最后,如果不是凉子在那个时候打电话来的话,我想应该可以去很多地方吧。  「总之,这是对凉子的惩罚。」  我一边这样嘟囔着,一边穿过门。  「诶?!」  我不由得发出奇怪的声音。  因为——  突然响起了升级版的电子音。           ***  ***  ***  「香山唯的状态变成了『屈从』。」  「与此同时,还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房间制作水平7」  「可以同时使用24个房间。」  「●家具设置等级6」  「可以在室内设置相当豪华的家具。」  「●特殊设备——楼梯。」  「走廊上可以设置楼梯。」  「●特洛伊木马。」  「对于进入房间的东西,可以设定触发要素和一个动作的动作。如果再让它发生一次动作,触发要素就会被解除。例如,听到花粉这个词,就会打喷嚏。」           ***  ***  ***  我疑神疑鬼地环顾左右,不由地发出这样的声音。  「……是谁?」           ***  ***  ***  「啊哈哈……那是田径队的竖卷儿Devi。」  我把莉莉叫到卧室问她,她很开心地回答。  「竖卷儿……啊,一年级的。」  关于竖卷儿,我也不知不觉回想起来。  被莉莉说「选出四个想成为宠姬的女孩」而选择的田径部员。是其中的一个。  如果让我选择四个人,那就很难办了。说到多少认识的女孩子,一年级的时候在同一个班级的一直憧憬的女孩子。只有那一个人。  正因为如此,剩下的三个人几乎都可以用排除法。  短发的孩子包含了辱骂藤原桑的家伙,所以不在问题范围内。  我看着莉莉给我准备的照片,选出了剩下的三个人,其中确实有个竖卷的可爱女孩。  「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或者说,连面都没见过。  「竖卷儿有很强的虐心,对现状不满,阶级意识很强,所以让她担任集体调教的王牌Devi。这样一来,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会不知不觉地崇拜监禁王。Devi。」  「是、是这样的……」  陷入对从未谋面的人屈从状态……是个很激烈的孩子吗?那个有点可怕。  「那、那么……今晚要带我去见的是她吗?」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莉莉摇了摇头。  「不是,Devi。」  莉莉不理会情不自禁抚摸胸口放下心来的我,继续说着。  「竖卷儿也一样,只要叫出来就会很高兴地想要被抱的Devi,集体调教预定明天结束。竖卷儿,那个结束之后就足够Devi了。」  「那么哪个孩子?」  「当然了Devi,那个福米福米说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的女孩Devi」  「……真的吗?」  「真是的Devi。准备得很好。已经在锁定灵魂的状态下站着了Devi……作为监禁王,福米福米必须扮演剥去她面具的相当困难的角色Devi。从现在开始认真特训三个小时Devi」  085揭下标签的时候  咂噗……  水声在黑暗中回响。  意识渐渐成形,仿佛从水底浮出水面。顿时浑身嘎吱嘎吱响,疼痛又回来了。  (这里是……在哪里?)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受伤的身体。  (心情……好的)  有人抱着我的身体。肌肤的温暖,从触摸的地方,安心的感觉扩散开来。  「嗯……呜……」  只要一挪动身体,就会立刻感到疼痛。疲惫得连声音都说不出来。  稍微扭一下身体,皮肤上有一种起浪的触感。好像是泡在温热的热水里。  「注意到了吗?」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稳重又温柔……男孩的声音。  微微睁开眼睛,黑暗中仿佛看到了男孩的脸的轮廓。  我好像被那个男孩抱着,泡在热水里。  (谁……)  「监禁王……被称为监禁王。」  后背一阵战栗。  监禁王——不就是把我们丢进地狱的恶徒的名字吗?  最可怕的是,这个男人回答了我的心声。  (哇,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我是来救你的,田代初。」  (救我……)  我陷入了混乱。你在说什么呢,这个笨蛋。原本让我遭遇这种事的不就是你吗?  「来得及真是太好了。社员们好像对你很严厉,一定很痛苦吧?不过,现在没事了。」  (……我这么惨,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我在心里吠叫,耳边传来叹息的声音。  果然,这个家伙听到了我的心声。  「这么想也没办法……你想想看,你会死是因为被鞭打吗?你会死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吗?」  (……不是因为被鞭打。确实是同伴……对社员们……因为被乱踩了……但那不是因为你把我们关起来了吗!)  「如果关起来,同伴就会互相残杀吗?那还能称为同伴吗?」  「嗯……嗯……」  我不由地提高了声音。但是,从口中流出的只有呻吟声。  (因为是你逼的!人是脆弱的生物!)  「是啊。是脆弱的生物。所以我必须保护重要的人。我把你们关起来,是因为你们当中有羞辱我重要的人的家伙。剥光衣服,拍下照片,交给手下的男人,让他索取身体。而且那四个人手里还留着照片。那么,你会怎么做呢???」  (呜、呜……那是……道歉。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把无关的人也卷进来……确定嫌疑人后,可以再商量……)  「在这样做的过程中,如果照片泄露出去,我最重要的人可能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那、那是……)  「我一直在看着你,一直在看着正确的,坚强的你。庇护犯罪者,允许伤害我最重要的人,现在的你是正确的吗?」  (不是这样的!)  我不禁在心中大声说道。  但是,一直以来都在看的说法却很可疑。  这个男人以前就认识我吗?  「那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了吗,人是脆弱的。也会犯错误。不就是恨罪而不恨人吗?就像你要保护重要的人一样,我也只是想保护社员们而已。并不是说允许伤害对你来说重要的人!)  「原来如此,人是弱小的。为了保护弱小的人,可以挺身而出。但是,结果呢?你差点被这些弱小的人杀死。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你想要保护的部员们是邪恶的吗?」  (不对!因为软弱!)  「那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把别人看作是弱者,认为自己必须保护他,这不是你的傲慢吗?」  (那、那是……)  「不,是傲慢。在那之前是错觉。你很软弱,正因为你软弱,才差点被杀。」  (但是,我认为我做了正确的事情。我甚至自豪地认为,即使冒着生命危险也坚持了自己所相信的正确。)  「是正确吗……那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了坚持自己所相信的正确,结果站在了死亡的边缘,你的朋友因为你的这种自我满足,现在又站在了死亡的边缘,你是怎么想的?」  (怎、怎么回事!)  黑暗中,屏幕的形状传来白噪音。  画面切换后,浮现出透过门缝窥视房间内部的画面。  「这是我的一个宠姬现在实际看到的情景。」  在那个影像中,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的岛的样子。画面上出现了队员们想要靠近她,用脚踢她的身影。  (岛!!不,住手!给我住手!)  「这就是你所说的正确招致的结果。为了救你,你的朋友豁出去了。弱者沉醉在错误的正确中所产生的负面连锁反应。而弱小的你,只能用手指衔着死去的朋友的身影。明明她会因为你而死。」  「嗯……嗯……」  「这还能说你是对的吗?」  (但是,我……不,我没这个打算……)  我不禁欲言又止,耳边再次传来他的叹息声。  「你为什么会产生必须坚强,必须正确的错觉呢?」  (……错觉?)  「换句话说,田代初是坚强的女孩,田代初是正确的女孩。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觉呢?」  (不是错觉什么的……)  「人类是脆弱的。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也很弱。有人为了靠近那么弱小的你,把必须强大、必须正确的角色推给你。好孩子田代初为了回应大家的期待,拼命地努力做到坚强、正确。不是吗???」  (……不知道。)  「大家都很赞赏你吧?初酱很坚强,初酱很认真,初酱很正确。如果你是这样,那些人就顺心了。」  (不对!我自己……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  「反过来,会遭到不顺心的人的排斥吧。这次你差点被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这个讨厌的、死板的、麻烦的家伙,一副好人的样子……应该是正确的,却不被认可。」  (但是,他……平冢喜欢坚强又正确的我……如果他认可的话,我……然后……)  「注意到了吗?他说他不喜欢既不坚强,也不正确的,那个真正的田代初。而我说的是,我不喜欢软弱、被别人贴上的标签玩弄的你。」  (标签……是吗?)  「是的。柔弱的女孩,无知的女孩被欺骗,被贴上『正确而坚强』的标签的假象……那就是现在的田代初……你。」  虚像。是冲击。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不过我还是同意了。我接受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泪水扑簌簌地夺眶而出。我到底是什么?该怎么办?  (呜……事到如今你还说这种话……)  寂静中,只有我的呜咽在回响。仿佛一个人孤零零地被留在黑暗的世界里,这种不安让我害怕。  这时——  「田代初,我爱你。」  这句话让我不禁睁大了眼睛。视野依旧一片漆黑。  (哎,突然,哎,你说什么啊!)  「不是突然的,你不是说一直都在看吗?」  (可是……)  「现在的我有力量,可以拯救你的朋友,也可以拯救你。」  (你是想利用虚弱的我,把我困住吗……)  「如果你想这么认为,也可以这么认为。但是,我懂你的软弱。与此无关,田代初,我爱你这个存在。不正确也没关系,痛苦的时候说痛苦也可以。做真实的你就好……如果是你的话,完全可以接受。」  他的话沁入我那破碎的心。  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说泄气话也……好的……吗?)  「啊,作为证据,先拯救你吧。」  他这么回答的下一瞬间,有一种嘴唇被封住的感觉。  「嗯……?」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我慌忙扭过身子。  但是虚弱的身体无法抵抗。  微微流进嘴里的液体的味道。好甜。这么一想,我感觉身体又恢复了温度。  「成为我的东西吧,田代初。」  「你的……东西?」  恍惚的脑袋里,胡言乱语般地嘟囔着,突然周围六芒星般的光芒开始闪烁。  (什么?)  「这六芒星是你成为我的东西的证明,是你爱过我的六芒星,田代初。」  在明灭的灯光中,男人的脸隐约可见。  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  想不起来谁……确实见过。  虽然绝对不是美男子,但不知为何却觉得很可爱。  (哇,我变成这个男人的东西了吗……)  让我们受尽残酷的恶魔般的男人。  但是,我的身体,我的心,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喜悦而颤抖。  不可能有这种事。  是液体从嘴唇流入喉咙的缘故,还是承受自己是垃圾一样被抛弃的声音的缘故?  不,一定是被人用了什么可疑的手段。  没错。一定是这样。  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只要在这个男人的手上,自己就只能是柔弱无力的存在。我很弱,很弱。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保护,是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可怜的女人,是连朋友都帮不了的无力的女人。  但是,这却让人心情舒畅。  现在,我的心对这个男人的渴求到了无法抗拒的地步。  「终于相遇了」,这种想法甚至涌上心头。  「我……软弱也好,可怜也好,在你面前……」  对我的这个问题,他用力点头。  086恶魔的伎俩           ***  ***  ***  「田代最初的状态变成了『屈从』。」  「与此同时,还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房间制作等级8」  「可以同时使用二十八个房间。」  「●家具设置等级7」  「可以在室内设置极其豪华的家具。」  「●特殊设备——中庭。」  「可以设置中庭。」  「●不可思议的梦」  「在指定的房间里睡觉的人,可以做任意的梦。」           ***  ***  ***  回荡的电子音。我一边置若罔闻,一边凝视着怀里的她。  细长的眼睛,用面相笔流畅的描绘的漂亮鼻梁。让人联想到花瓣的淡粉色唇。  将齐腰的长发扎成马尾辫,即使是现在已经筋疲力尽的她,依然散发着凛然的气质。  「哇……我变成你的东西了啊……」  她的脸颊像被发烧魇住了一般发热,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我再次吻了她。  (啊,田代初的吻……)  虽然我装出冷静的样子,心里却欢喜得快要飞起来了。  再往前追溯,田代初和我的交集,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一年级时同班。仅此而已。  也没有什么戏剧性的情节。  实际上,对于我,她也只记得『好像有点眼熟,但不知道是谁』。  一言以蔽之,她很帅气。  作为班里绝对的领导行事,光明正大。绝不允许欺凌和排斥。  所以,我在一年级的时候,并没有被欺负过。  现在回想起来,她真的很厉害。  主动承担脏活累活,从不要求别人称赞。  成绩本身只是中上水平,但那是小事。她直率的话语有着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凛然的举止,锐利的视线,时不时露出的温柔的笑容。  她像是故事的主人公,而我则是路人。只能这么想。她从一开始就认为我是另一个世界的居民。  因此,我对她的感情,与恋爱感情相距甚远。和对真咲抱有的爱慕之心完全是两回事。憧憬这种表达方式更接近实际情况。  所以当我听到平冢和田代开始交往的消息时,不禁「啊」了一声。连嫉妒都没有。  ……娱乐八卦式的。  把田径部的十八个人关起来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其中包括她。  认识到她的存在,是莉莉让我从中选出四名「宠姬」候选人的时候。我发现了她,感觉到指尖在颤抖。  那个田代初,也许能成为我的东西。  张开柔软的嘴唇,伸出舌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扑通一声跳了起来。  「啊……哦……」  她那融化鼓膜的呼吸声又甜又热。  我触摸着她的牙龈,用舌尖缠住她,她的舌头战战兢兢地回应着我。  「咻咻!咻咻……咻咻!」  色情的水声响起,兴奋愈发高涨。渐渐地,她的舌头也大胆地开始寻求我的舌头。  (那么,从这里开始……该怎么办才好呢?)  事已至此,不能再瞎胡闹了。我开始在脑海里回想起几个小时前莉莉的演讲。           ***  ***  ***  「对恶魔来说,最容易堕落的是什么样的人,Devi?」  「那是……不是坏人吗?」  我在卧室的大床上盘腿而坐,这样回答。飘在空中的莉莉用双手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正确答案是好人Devi。在古今所有的故事中,恶魔想要堕落的都是圣人、神之子、德高望重的圣职者。其实这些人最容易堕落,所以才会堕落Devi。」  「是吗?」  「Devidevi。」  莉莉嗯嗯地点点头。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我之前也说过,善恶终究是相对的,只是向量的不同而已Devi。」  「啊……你是这么说的啊,正反两面什么的……」  「Decidevi。那么,大多数人都停留在中间值附近,在稍微动摇于某一方的」倾向「的水平上Devi,而严重破坏了这一平衡的头脑不正常的人,则被称为」好人「和」坏人「Devi。」  「你这说法?!」  「不管怎么说Devi,只要不固执己见,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要把自己的想法扭曲一下,就会彻底堕落Devi。」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我查了一下,那个叫田代的姑娘是出身于严格的世家Devi。从祖父那一代开始就是律师,是法律世家的小女儿,她的父亲也是律师,哥哥也是律师Devi。」  「哇……难怪这么认真。我想应该是吧。」  说到这里,莉莉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尖。  「事情不一样的Devi,你知道人为什么叫『人』吗?」  「太唐突了,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的Devi。」  「不……我不知道。」  「在莉莉这样恶魔看来,人类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Devi,自我的形成是根据周围人的反馈来进行的Devi。因为人类只存在于人类之间,所以没有其他的生物(来影响)Devi。」  「哇……你又开始说什么难懂的话了。」  「不难的Devi。换句话说,就是感知到别人把自己看作什么样的人,然后主观地去配合Devi。被认为没用的人变得更没用,被认为优秀的人变得更优秀Devi……」  「你的意思是说,会按照别人说的去做?」  「就是这样。那么,从现在开始,莉莉要给全世界的废柴带来福音Devi,把耳朵挖开好好听的Devi。」  「什、什么?」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莉莉认真的表情,我不由得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假。如。你。是。个。废。柴,那。也。全。是。周。围。的。错。」  「废柴的注解——!?」  「什么废柴的注解!是事实!」  莉莉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把额头抵了过来。  角!刺中!?会刺痛!!  「我想大家应该都听过贴标签这个词吧,标签在荷兰语里是吊牌的意思Devi。也就是说,如果被贴上『废柴人』的吊牌,周围的人就会按照这个标签来对待,本人也会因为被周围的人这样对待,就会按照这个标签来行动。Devi」  「啊……怎么说呢,被人左右,真是太讨厌了。」  「没错Devi。比如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认真起来!即使这样想,因为周围的人还是把我当成没用的人,所以会被强行阻止Devi。想办法克服,等到周围的评价提高了,就会一下子开始良性循环。但要克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Devi。」  「我大致明白你想说什么了……也就是说,田代桑被贴上了『坚强而正确的女孩』的标签,并按照那个样子行事。」  「是的,她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Devi。」  莉莉夸张地点了点头。  「然后,把那个标签撕下来……」  我这么一说,她又使劲摇头。  「不是扯掉,而是要重新换上Devi。柔弱的女人,如果没有福米福米的温柔守护,是什么也做不了的柔弱的女人。」  但是,即使说是要更换,又该怎么办呢?  「把她当柔弱的女孩对待就可以了吗?」  「大致就是这样的Devi。但需要好好准备Devi。因为对方身体虚弱,所以使用大浴场温暖身体,激活交感神经,造成裸体接触的状态Devi。通过感受异性的体温,特别是女性会进入放松状态Devi。」  「嗯,然后呢?」  「在此基础上,你要装作很坚强的样子Devi,把『其实你很弱』印进去。这是之后彻底进行设想问答的演示Devi。」  「请手下留情……拜托了。」  「一旦贴上柔弱的标签,就一定会面临认同感崩溃的危机Devi。在那里,向她伸出援助之手。柔弱也没关系,这样也没关系。说要保护她,就向她伸出援助之手Devi。」  「这样就行了?」  莉莉点了点头。  「最后,是故意摆出魔法阵一样东西的Devi。通过室内工程装修,在大浴场的底面嵌入灯饰就可以了Devi。莉莉会看准时机打开开关的Devi。」  「这样的……」  「因为刽子手杀人不是自己的责任Devi。只要不是自己的责任,任何不道德的事情人都可以做到Devi。只要深信自己中了可疑的魔法,无论什么事都能毫无抵抗地接受Devi。」  然后,莉莉露出厌恶的笑容。  「剩下的,就是让她知道自己是一个彻底的弱女子,Devi。用。身。体。  087说到一生,那是沉重的  从浴缸里出来后,我把她抱在怀里,向隔壁房间走去。  老实说,以我的腕力抱起女孩,是相当严厉的……那就是忍耐。  「田代初,现在开始我要拥抱你。」  「……是吗?可是,我身上有这么多淤青,对不起。」  「不用担心。」  我把她放到床上,让她坐下。  啊,可恶……手在颤抖。  然后,我把手伸到她的头上,她身上的瘀血瞬间消失了,伤口也消失了。  「……什么?!这就是你的力量……监禁王的力量……吗?」  没什么事。  只是消失了的托切行使了治愈的力量。  但是,她看我的眼神却变成了陶醉。  「你……是我的主人……老爷……」  我低头看着胡言乱语的她。  毫无多余赘肉的身体,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虽然比较起来不太好,但她的胸可能比美铃大一些。当然,真咲是不同意的。  腹肌微微裂开,紧绷的肌肉细得几乎要折断。  「这个、那个……不要看得太多。这样,不是很丢脸吗?」  看到她面颊绯红、身体扭曲的样子,我不由得咽了一口气。  丰满的乳房形状很好,向上隆起,乳晕的颜色是鲜艳的粉红色。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样子美艳动人。  她羞愧地扭了扭身子,马尾辫也跟着摇晃起来。雪白的脖颈,从脖子到后背的妖艳线条,让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这样的……你能忍受吗?)  我突然把她推倒在床上。  「喂,监禁王,等等。」  田代对过于唐突的行动感到困惑。但是,我不能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我扑到她身上,强行夺过她的嘴唇。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比刚才更激烈地贪婪着她的嘴唇。流入唾液,激烈地蹂躏口腔。  然后,一边亲吻一边伸出手,抚摸着如丝绸般雪白的肌肤。紧绷的肢体,抚摸起来却非常柔软。有一种吸附在手掌上的触感。  我的手从侧腹向胸部移动。  这也是肌肉的问题吗?她的胸部即使躺着也保持着向上的状态,不知道会下垂。  我用手指在她的胸口,揉了揉。  「嗯?!」  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可能是刺激太强了吧。但是,我并不打算放弃。  一边继续亲吻,一边进一步刺激乳房。  「嗯、嗯、嗯、噗……嗯……」  反复揉搓,用指尖轻轻地刺激乳头,乳头开始勃起。  毫无疑问感觉到了。  一想到这里,就涌起一股喜悦。是我让那个田代感受到的。  我就这样用指尖不停地抓着乳头。  「嗯……嗯、嗯、嗯……嗯……」  从合在一起的嘴唇之间,传来了她含混不清的叹息声。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跳跃般的反应。  (感觉好像很好……那么,差不多该……)  我执拗地吻着她,用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接着又把手伸向她的下半身。  摸了摸大腿,汗津津的手感。我很兴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指尖从大腿开始,沿着大腿间移动。我揶揄似的轻轻扯了扯她的阴毛,她的身体猛地跳了起来。  就这样用指尖挠了挠阴唇,她顿时睁大了眼睛。  「啊?!」  嘴唇合在一起,她发出惊讶的声音。  就这样划过阴唇,指尖向阴道口移动。我戳了一下母孔的入口,有一种湿漉漉的触感。  「……已经湿了,色情的孩子。」  我先放开嘴唇,把沾有爱液的指尖暴露在她面前。顿时,她的脸颊红得快要爆开了。  「不要、不要欺负我……哈哈,这不是很丢脸吗?」  他那天真的反应让我更加兴奋。  我起身,用力将她的大腿左右推开。突然裂开的秘裂。鲜亮的粉红嫩肉露出来了。  「啊……不要看。」  她羞愧得用手掌捂着脸。如果被要求不要看,就会越想看,这就是人之常情。  仔细观察,表面被爱液浸湿了。一抽动,嫩肉就蠢动起来。  (……别兴奋,这个)  我吻了吻她的大腿,把舌头伸到她的肉褶上。  「哇!?」  她的腰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可别小看这种地方!这不是很脏吗!」  「第一次的身体,没有脏的地方。」  我伸出舌头,仔细舔舔每一块肉褶。用舌头舔着阴蒂,舔得很轻。  「啊,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啊……」  她对快感感到困惑。看起来是这样的。但是,不会给她任何帮助。  只要把舌头插入阴道口,肉褶就会紧紧勒住舌头。我一边感受着,一边舔着她的内侧。  「嗯、嗯、嗯……嗯!」  她扭动着腰,床单和肢体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感受一下)  渐渐地,爱液涌出。有点咸,有点甜。闻到闻到的雌马的气息,我感觉到公的部分在沸腾。  我觉得差不多该结束了,不停地发出声音,把阴蒂吸上来。  「啊!啊!啊!」  她发出惨叫般的声音。  大概是忍无可忍了吧。张开的大腿合上,她抱着我的头。  (一碟!一碟!)  快到了。让她彻底感受一下。  我加快舌头的动作。  「不行!啊、啊、啊,再多一点啊、嗯!啊、啊……」  臀肉开始抖动痉挛,分泌出的爱液也比一开始更粘稠。  最后——  「啊!?啊,啊,咚咚咚!!」  她,吓了一跳!直起腰,颤抖着。就像打桥牌一样,后背直起。  紧闭的肉墙。「咚」的一声,爱液从阴道口溢出,散发出浓烈的发情气味。  僵硬的身体失去了力量,她瘫软在床上。  「啊,啊……什么啊?刚才的是……」  「好像是啊。」  「是吗?对了,所谓的爽就是想现在这样……眼前刺痛,呼吸困难……」  看来田代是第一次经历绝顶。  「什么啊……幸福,从内心深处涌出爱你的心情。不行,啊……我喜欢你,监禁王,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她话音刚落,就响起了升级版的电子音。           ***  ***  ***  「田代初的状态变成了『从属』。」  「与此同时,还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变装。」  「只有在室内才能伪装。」  「●感觉共享」  「室内的同性之间可以共享感觉。」           ***  ***  ***  顺利,这么说也不为过吧。但对我来说,岂止如此。  (已经忍不下去了)  看到自己憧憬的女性的这种姿态,自己不可能一直忍耐下去。  想抱。想和田代联系起来。  要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  我甚至不想让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看到。  连自己都吓一跳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我起身抓住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蹭了蹭。  「好,插进去。」  我直勾勾地看着她,告诉她,她把目光转向大腿间。  突然,她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等等!等等!这么大的东西!办不到!办不到!害怕……害怕。」  但是,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啊,太棒了!住手!?」  把反抗的她垫在身体下面,一下子把腰挺了出来。  「啊,啊,啊,啊,进来,进来,进来了!?」  将巨根一下子沉入媚肉之海,滑润的触感包裹着龟头。太辛苦了。急啊。但是,已经停不下来了。我像用巨大的木桩刺穿一样,不断扩张她狭窄的肉洞。  「嗯、啊、啊、啊、啊……」  强壮的身体,狭窄的肉洞,束缚着我的东西。  然后,最后用力。毫不留情地一口气刺穿了阴道深处。  「嗯?!」  有一种弹跳的感觉,一瞬间,她的双手在空中划动。她皱起眉头,眼角慢慢涌出泪水。  「哎,好痛啊……别欺负我啊,初酱好痛啊……哎……哎……」  田代突然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对此,我也只能感到困惑。被揍得那么厉害也能忍下来的女人,因为破瓜的疼痛,突然变成了幼儿退行。  困惑地僵硬了五分多钟。一直一动不动,田代总算止住了哭。  她擦了擦眼泪,一脸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不好意思,我慌乱了。我早就听说破瓜的疼痛……没想到会这么痛。」  「好像每个人都有差异……」  「对不起。」  「没什么可道歉的,你可以哭,可以软弱,对吧?」  她露出自嘲的微笑,略带遗憾地喃喃道。  「已经萎靡不振了吧……到此为止吧。」  「我的东西怎么样?」  霎时,她的脸再次被染红。  不仅没有萎缩,我的东西还在她的阴道里紧绷着。  「第一次抽泣的样子很可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阴道被紧紧勒住了,你知道我忍耐了多少吗?」  「啊,对不起。可是……呵呵……这样一来,我已经无法回头了。我真的成了你的东西。」  「是的。田代初,你是我的。所以,让我心情舒畅吧。」  「嗯,请喜欢我,多多、多多地爱我。」  就这样,她把我的脸拉过来,就那样吻了我。感受情绪高涨的热吻。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回应她。  「请爱我……不,请好好爱我,亲。爱。的。」  大概是自己说出口觉得不好意思吧。她害羞地低下头,已经无法忍受了。  我又开始活动腰。  我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开始用我的东西侵犯她的身体。  尊!尊!尊!  「啊,感觉到了,你的东西在动,在我的阴道里……嗯嗯嗯。」  「不痛吗?」  「好,没事,别在意,动一动……」  确实,看起来不像是感到痛苦。  随着腰部的动作而发出的声音,似乎也夹杂着甜美的声音。  尊!尊!尊!  「啊,啊,啊,嗯,嗯,嗯!」  根本无暇考虑体位如何,击球如何,这些问题。  尊!尊!尊!  只是一个劲儿地扭动着腰。  用肉棒摩擦她的阴道褶皱,用龟头一个劲地往上戳她的阴道深处。  这或许是迄今为止最幼稚的性爱。我是那么兴奋。  「啊,要是被人那么深入的话,嗯,嗯!啊,你啊……」  随着腰部的动作,她的身体也跟着抖了起来。  我伸出手,抓住她的乳房,凑近嘴唇,粗暴地吮吸乳头。  「啊!啊!啊!啊……」  她顿时仰起身子,紧紧抱住我的头。  蜜罐的拧紧变得更强。缠绕在阴茎上的褶皱热得快要燃烧起来了。每一件褶子都可爱地缠绕在我的东西上。  「好烫,好烫啊,你的小鸡鸡……好烫,好烫……」  (感觉到了。感觉很棒!)  我加快了腰部的律动,床嘎吱嘎吱作响,反复向上推着阴道深处。  「啊,好厉害啊!啊、啊、啊、太棒了!好开心!」  田代开始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快乐,虽然只是一点点,但随着抽送,腰开始动起来。  两人互相搓着腰,我甚至感到焦虑,我和她不是一个身体。我想再多一点,和她融为一体。  「初!初!」  「啊,亲爱的……」  我们互相呼唤着,用力地拥抱着,亲吻着。  「咚、咚、咚、咚、咚!」(各种拟声词  很快,她也缠着我的舌头,我们互相摩擦着对方的舌肚。  唾液从嘴角滴落下来,我已经不在意了。舌吻Sex太舒服了。  她的双腿夹住我的腰,我用体重压在她身上。「嗖」地紧闭肉棒的阴道褶皱。  「好吧,初,发誓爱我!那样的话,我就会让你的阴道里充满我的东西。」  「我,发誓!初,会爱你一辈子!来,来吧!把我的身体填满哟哟哟!」  淫糜般的阴道让我感受到了极限。  把膨胀到历史最高水平的肉棒,狠狠地往阴道深处敲击。  「啊,啊,啊,啊!!」  龟头和子宫口碰撞时发出的娇声。那就会越来越高亢。那娇艳的声音让我更加兴奋。  然后——  「一、一顾哦!」  我终于到了极限。肉尖裂开,白浊液溢出来。  哎呀呀,哎呀呀,哎呀呀!  「啊,啊,好热,好厉害,啊,淹没了,啊,啊,嗯嗯嗯!!!」  不停跳动的肉棒。  大量的精液流入她的阴道。  她皱着眉头,身体僵硬,用指尖抓住床单,浑身颤抖。  然后那一瞬间……我听到了提高等级的电子音。  088这也就是所谓的色诱吗           ***  ***  ***  「田代初的状态变成了『隶属』。」  「与此同时,还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再访」  「只要是过去去过一次的地方,不管距离多远,都能打开大门。」           ***  ***  ***  在提高等级的电子音中,我倒在田代桑身上,把脸埋在她的胸前。  咚咚、咚咚,传来她的心跳声。  惊人的成就感。  一想到把那。个。田代初完全变成自己的东西,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充盈着我。  想马上活动一下腰。我想让她更舒服。想再一次开始做爱。  抑制住涌上心头的念头,拔出肉棒,就那样滚到她身旁。  我想确认隶属状态下的田代桑是什么样的感觉。确实是这么想的。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监禁王……」  她扑到我身上,撒娇似的用脸颊蹭着我的胸板。  「……我真的成了你的东西。」  「啊,是我的一个宠姬。」  「宠姬之一……为什么这么高兴呢?明明是乱七八糟的事情,明明被说成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这种心情该怎么表达才好呢……不太明白。不是喜欢是爱……感觉还不够。」  「我也……爱你。不,也许更多……」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笑,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那么……监禁王啊,亲爱的老爷,能不能听听心爱的宠姬的任性?作为爱我的证明,有想要的东西。」  「宝石什么的都给你。」  说得好像很了不起,其实那部分就交给莉莉了。魔界里到处都是宝石。  说句题外话,我说想卖出去赚大钱,却被莉莉冷冷地拒绝了:「会引起大骚动,那就太过分了。」  「嗯,没什么……确实听到了,监禁王。」  说着,她得意地笑了。  啊,这是「想要孩子」的模式。  真咲和凉子已经经历过了。事到如今,我不会为这种事动摇。  但是,从她口中蹦出的却是意料之外的内容。  「我想要的是……社。员。们。的。人。身。安。全」  「啊?!」  这让我大吃一惊。  难道是为了救社员们而故意被我笼络的吗?其实田代还没有堕落?  但是,她腼腆地微笑着,用手指着我的鼻尖。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爱你,但同时又是田径队的部长。我是发自内心地爱着你,但这是这那是那,并不是说我对那些人不管不顾。」  原来如此,这一点和完全服从状态的凉子不同。  仔细想想,真咲也说了些什么,却经常生气,闹别扭,还会抓我。  莉莉说很快就会厌倦,但我个人觉得像凉子这样顺从的人,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我想了想。  「……对藤原桑动手的四个人不行,宠姬候补们也不行。」  「啊……小气鬼。」  她噘起嘴。  「那么,至少……」  事后也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但在那之后田代桑还是死死咬住我不放。  于是,谈判持续了三十多分钟,结果,我被迫做了几个约定。  是什么呢?这就是所谓的色诱吗?  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如山一般。  遗憾的是,这实在是我所憧憬的田代初的行为。  (这就是迷恋的软弱吧……)  急忙把约定好的岛桑的治疗委托给了医生,田代桑高兴地亲吻着我的脸颊。  「呵呵,监禁王……你是个宽宏大量的人,我很高兴。」  「我的心情还是有点微妙……感觉就像被人干掉了……」  「别这么说。对了,那个……应该说是顺便吧……我又想要你了。」  说着,田代用销魂的眼神凝视着我。  「你的请求很受欢迎。是啊……随你的便吧。」  「可以吗?」  「自己插入看看。」  「自、自己来?那……那种不成体统的事……」  「我啊,倒是觉得那不做作的初也很可爱。」  「呜、呜……」  她扭扭捏捏地露出害羞的样子,然后下定决心,跨到我身上。  然后——  「插入了……哦。」  一边用荡妇的眼神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我,一边用骑乘位自己插入肉棒。  已经被淋湿的她的阴道,滑溜溜地把我的东西吞了下去。  「毕、咚、啊、烫……你的小鸡鸡好烫……啊、啊!」  她小心翼翼地开始扭动腰部,渐渐地,大胆地在我身上跳来跳去,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这个、好舒服、好棒……我,喜欢这个、这个……」  看来是喜欢骑乘位。  「啊,啊,啊,啊,啊!」  喘息声有节奏地传来,她闭着眼睛,醉醺醺地仰起下巴。  这样下去心情也很好……有点着急。  我抓住她的腰,突然用力往上推。  「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开心!?好厉害,哇!!!」  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持续往上推,射精的感觉逐渐高涨起来。她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好厉害!」  话音刚落,我的阴茎就跳了起来。  哎呀呀,哎呀呀!  「嗯,啊啊啊啊啊!!」  田代一边向后仰着背,一边箍紧不断射精的阴茎,收缩着肉褶。  但是,还没有。  「啊,啊,还不够啊,初。」  「我也……希望你能再多一点。」  即使达到也无法平息发情。我连着身子站起来,以正常的姿势摆动着腰。  「啊,啊,来,来啦!」  每次用肉棒往上戳阴道深处,乳房就会上下跳动。  但是,虽然刚刚结束,但在很短的时间内,快乐的浪潮再次向我袭来。  「一、一顾哟!」  「给我一点一点!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胎内的阴茎一抖,她的身体就僵硬起来。  瞬间喷出的精液。  只要感觉到阴道里精液的热度,她就条件反射似的达到高潮。  「出来了,好大的量,哇!啊,啊,太棒了!」  在肢体震颤的绝顶中,  「还没有,还没有!」  「啊,骗人的,真、好棒啊,在动,一边射精一边动!」  精液从肉尖喷薄而出,我更加苛求初。  「这、这样的丢了。明明很开心,一边丢了,一边动哟哦!」  在高潮退去之前,新的高潮向她袭来。第二波,愉悦的波,膨胀的性感,让田代无法自拔地喘着粗气。           ***  ***  ***  「啊,啊,啊……」  保持着联系,一小时、两小时、三个小时。我们一直贪慕着对方的身体。  而且,从感受时间来说,接近早晨。  我从背后不停地戳着仰面躺在床上的田代。  「啊,啊,啊……」  她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了。每次插入肉棒,之前注入的白浊液就会从我的东西和她的阴道褶皱之间喷出来。  「我、真的……啊,我爱你,你……」  「我爱你,初。」  只要听到我说「我爱你」,她的身体就会颤动。好像有点轻了。  就在我亲吻她的瞬间,莉莉出现在空中,说着「差不多早上了Devi」。  她一边环顾着房间的样子,一边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  「哇……野兽Devi。福米福米也,那边也是……」  平时只有我一个人被当成野兽对待,这次田代也被同等对待。  结果,虽然一直到早上都在做爱,田代却没有昏过去。  不仅如此,就像刚刚学会的性爱让人感觉很舒服,感觉很舒服,根本停不下来一样,自己积极地沉溺其中。  服用营养饮料当兴奋剂的我被活生生咬了一口,应该说不愧是田径部的长跑选手吧……  我一边拔肉棒,一边抚摸她的头发。  「初可以休息了哦。」  我这么一说,  「是吗……嗯,晚……安。」  她立刻发出了鼾声。           ***  ***  ***  新到手的功能非常方便。  为了不被人发现,我在旧校舍的墙面上出现了一扇门。  只花了几秒钟就到了学校。  「啊……怎么是〇门,这个……」  虽然有去过的地方这一限制,但只要满足这个条件,无论去哪里都能瞬间到达,真的是非常方便的功能。  「在明天开始之前,都不能再做爱了,嘿嘿……」我满脸猥琐地想着,快步走向教室。  在教室前,我用手指摸了摸后脑勺确认。  没事,绷带缠得很好。没有解开。  毕竟才刚过了一天。要是被人发现一点伤痕都没有,岂止是可疑。  一踏进教室,同学们的视线就一齐涌向我。  对于认生的人来说,可以认为是致死量的视线数。我低着头坐到座位上,听到一阵嘶哑的声音。  「不是很糟糕吗?藤原桑没来……果然是那家伙……」  「还经常来学校啊,脸皮真厚……」  情况从昨天开始完全没有变化,这是理所当然的,但相当痛苦。  这时,黑泽桑走进了教室。  她环视了一圈教室,径直走到我的座位旁。  然后,一脸不悦地俯视着我——  「那个……早上好。」  「啊,啊,早上好……」  她突然红了脸。  然后,她含糊其辞地告诉我。  「嗯,今天也要一起回去,那个……不能擅自回去。」  听到这句话,教室里顿时骚动起来。  那是吧。这种说法很容易产生误解。  不管谁怎么问,只是个傲娇而已。  然后,黑泽桑威吓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粕谷君马上走到她身边,像是在追问什么。  (不要变成麻烦的事情就好了……)  而且,这是当然的还是怎么说呢……  当然,这很麻烦。          第089章:并不是胖子就叫四股名  在去喂食的路上,唯酱看了看我的脸。  「看起来很辛苦吧?」  「这个嘛……是啊。因为担心岛前辈,昨天完全睡不着……」  说白了就是睡眠不足。  可是,怎么可能睡着呢?  现在,岛前辈应该已经像部长一样破破烂烂了。  不,看大家那副样子,可能欺负地比部长还要惨。  昨天的晚饭,空着一个座位。  部长也没回来……正因为岛前辈是一个比较吵闹的人,安静的餐桌让人产生了强烈的失落感。  饭也没吃饱,但那毕竟是我个人的事。  唯酱一副与岛前辈无关的样子,一个劲地询问监禁王大人的事情,让银发女仆感到害怕,而高砂前辈则一如既往地一言不发,在大厅里吃了两份蓝莓蛋挞作为甜点。  吃完饭后,我去夜间喂食,发现岛前辈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几处淤青。  在我们吃晚饭的短短一个小时内。  晚上的喂食结束后,我们到早上都不被允许进入饲养场。  没有人会保护岛前辈。  照这样一直到天亮,不难想象岛前辈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心情好沉重啊……」  虽然很担心岛前辈的安危,但说实话,我不想看到她可怜的样子。  如果岛前辈快要死了,我能像岛前辈为部长献身那样吗?  说实话,我没有自信。  不,明明知道会被弄得一团糟,没有勇气跳进那里。肯定不行。  叹着气拿起饲料箱,走进饲养场。虽然低着头,却感觉到了猪们的视线。  喂食结束后,又是鞭打的开始。对于鞭打别人这件事,已经没有多大抵抗了。  但是,不管白天怎么守护岛前辈,晚上还是会来的。  要想摆脱这个循环,就必须找出这四个大罪人。  (非做不可……我……)  咬紧嘴唇,抬起头的瞬间——  「早上好!」  脸色格外好的岛前辈笑眯眯地说。  昨天晚上的淤青已经不见踪影,气色非常好。  对于岛前辈的这种样子,周围的社员们都像是在看恶心的东西一样,保持着距离。  「啊,没事吧!岛前辈!」  「不不不,没事的。我吃了不少苦头,这帮家伙已经乱来了。特别是金春!你、你!我的腿都断了吧!你不要因为跑不赢就乱来,混蛋!」  「不是没有折断吗?」  白鸟前辈靠在墙边小声嘀咕着,岛前辈耸了耸肩。  「不,折断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早上突然就好了。现在身体非常好,状态极佳。」  「嗯……」  突然就好了?那是什么?  不明白意思。  我在一旁疑神疑鬼,唯酱露出陶醉的表情。  「一定是监禁王大人的功劳。对吧,对吧!小苍兰!是这样吧?」  「随你的想象吧。」  背后,银发女仆微微一笑。话的内容暂且不谈,那是一种谁都只能接受的肯定的声音。  但是,这样一来,又会产生另一个疑问。为什么监禁王大人会帮助岛前辈呢?  (喜欢岛前辈?)  我刚歪着头,岛前辈就瞪了我一眼。  「虽说是好了,但辣眼睛的是真的……这帮家伙,真的是乱成一团,简直受不了了。我想初酱也那样的忍耐着。」  然后,岛前辈把脸转向我身后的高砂前辈,开口道。  「喂,高砂,你能先跟我换一天吗?明天再换班。」  但是,高砂前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侧过脸。然后,她这样跟我说话。  「刚才听了。中午的甜点是夕张甜瓜果冻。晚上是拉布拉曼杰的限定版提拉米苏。」  总之,因为想吃甜点,所以要换班的话装傻!大概就是这样吧。  「啊哈哈……」  我不禁苦笑起来,岛前辈在我面前跺了跺脚。  「这个甜点女!胖起来!胖一倍!胖到能叫四股名(=绰号、力士的艺称)就好了!」  不,不是所有的胖子都有四股名的名字。           ***  ***  ***  上午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喝着热带饮料。既时尚又有名流的感觉。  玻璃杯中黄色和橙色勾勒出层叠的图案,边缘装饰着被切成装饰品的火龙果。  保守地说,最棒。  话说回来,来这里之后,到底被几个男人搭讪过呢?  在俱乐部跳舞,一个接一个。  在海滩上晒太阳,一个接一个。  去渔港偷看,被渔夫大叔当成孙子那样接待。  嘛,虽然最后不是搭讪……在这样的度假胜地,如果只有我这样的美少女一个人,当然会想跟她打招呼。  被宠爱得不行。  有点公主的感觉。  至少会陪你吃饭(但仅限于帅哥),至少会允许你在俱乐部一起跳舞(但仅限于帅哥)。  不过到此为止。  虽然也有很帅的男孩子,但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  绝对不会告诉他房间号,晚上也不会太晚回来。我对一夜的享乐没有兴趣。第一次是和喜欢的人是决定了的。  享受着热带饮料,游了一会儿泳。在泳池边的自助餐厅吃了早午餐,回到房间。  愉快的疲劳感。回到房间冲个澡就睡午觉吧。打算傍晚开着酒店提供的车去美国村购物。  大概又要被搭讪了,所以稍微请求一下礼物也未尝不可。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些,在走廊上与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擦肩而过。  穿着与度假胜地不相称的深色西装,戴着墨镜。抿成「一」字的嘴唇,就像个终结者一样。  大概是保镖或Sp(=便衣)。毕竟是高级度假胜地,或许也有名流。  要是能认识这样的人就好了。  和名人一起玩的话,会被有名的制作人看中,你要不要试着成为偶像呢,唯酱?什么嘛。  然后,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国民大明星。成了名人,到哪里都被宠爱……  妄想不停。好像做了个好梦。  回到房间用卡打开门。虽然不记得拉上窗帘出来,但房间里很昏暗。  「成为名人♪!被宠爱♪!」  我一边唱着歌,一边走进去,把卡钥匙插进入口旁边的插槽里,房间里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  下一个瞬间——  「啊哈哈,你回来啦!」  突然传来女孩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  「什、什、什、什是谁啊!这里是我的房间!」  慌忙看过去,床上坐着一个女孩。  金发的侧马尾。穿着破烂制服的辣妹。皮肤被晒成褐色,看上去很爱玩。  眼熟……有点。反正是野鸭吧,但我想应该是那个猪前辈的女朋友——藤原前辈。  这让我也动摇了。  「啊,房间弄错了……」  一边想着不可能有这种事,一边这样说道。想不出其他的词语。  「啊哈,那怎么可能啊!这样说,好像是来见福田的吧。」  「福田……你没见到吗?」  「是啊,不过,福田你好像知道——是谁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藤原前辈夸张地耸了耸肩。  「呀……真的很辛苦哦。跟继父说了好多。大学毕业后立刻结婚,福米立刻进入继父的公司,一起住在公寓内,孙子的名字全权交给继父,终于得到了全面的协助。话说回来,和冲绳一样,很热,最糟糕了。」  完全看不清话。  「福田用过的旅行社、航空公司、这家酒店,还有昨天玩的俱乐部,都是继父的旗下公司吧?」  我不禁睁大眼睛。全部旗下?那是什么?等等,有点莫名其妙?你是说我的信息被泄露了?  「遵、遵守法律,隐、隐私!」  我一出声,她就笑眯眯地开了口。  「真没办法。那样的!」  简直是一刀两断。  真是乱来。总之,一定要逃跑。我慌忙打开门,想冲到走廊上。但是,打开门,眼前就站着刚才那个终结者。  为什么?刚才不是走到那边去了吗?是爱尔兰人吗?是吗?  藤原前辈从背后向瘫坐在地的我说。  「啊哈哈,逃也没关系!那一瞬间,福田就完蛋了。我查了一下。福田的爸爸是在〇〇工程公司工作的,是纽约分公司吧?」  「那、那又怎么样?」  「啊,你有没有看今天的新闻?〇〇工程,继父给我买下了。」  「咦?」  「如果福田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他爸爸荣升为所长。在泰国的乡村,有一个叫昌塔纳布里的派出所。不,还没有,我打算把农户收购,变成派出所。没有特别的工作,也没有下属,不过,就是一边看着水牛一边发呆的工作吧。福田的爸爸一定也会大吃一惊吧。没想到会因为女儿的调皮,被调到东南亚的农村去。」  「等一下!?你、你这么乱来!」  「啊哈哈,如果不是乱来的话,就像猫咬狮子的尾巴一样,只要不被杀死就好了,不是吗?」  啊,真的。脸上笑着,眼睛却没笑。这个人。  「那么,如果不想变得更糟糕的话,你能和我一起来吗?啊,这家酒店是我们家的,住宿费什么的我都给你拿,飞机票也不用担心。」  她说着,走到我身边。然后在耳边这样低语。  「我很期待啊。我会让你成为名人的。至于会不会被宠爱,我也不知道。」  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听到自己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  090母猪秀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福田,只见她脸色苍白,可怜地颤抖着。  福田坐在正中间,被继父公司的警备部长田峰桑夹着。  如果是商务舱的话,座位会变成单人座,所以为了带走,特意选择了经济舱。  唉,事到如今,我不觉得她有逃跑的骨气。  即便如此,冲绳还是很远。  坐飞机三个小时,从机场开车两个小时。  今天只是移动就结束了吧。  不过,这样一来,毫无根据的传闻应该就能全部被消除了。  福米是诱拐犯,不可能有这种事。大家都有点头脑不正常。  总而言之,能如此轻易地确保福田,多亏了继父。真的非常感谢。  不仅把妈妈从深渊中拯救出来,还像亲生女儿一样爱着我。  不愁吃穿。可以住在有浴室的大房子。也不会被出卖身体。  这样就足够了。  虽然绝对不想给继父添麻烦,但我已经背不代腹了(=去卒保车)。  所以啊,我跪下拜托了继父。  请帮帮我。  继父一开始很吃惊,但还是默默地听了我的话。  我最喜欢的男孩子被冤枉了,很惨。被甩了的女孩为了刁难他,故意让他被怀疑是诱拐犯,躲到了什么地方。我想帮助他。  「那个……舞,你和那个他是固定的关系吗?」  我点了点头。  「将来一定要结婚吗?」  继父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眼睛,然后露出柔和的微笑。  「很高兴舞桑能依赖我。说实话,我一直在想,你要是再任性一点就好了。虽然舞桑和妈妈来这里已经快三年了,但我总觉得她们好像一直对我很客气。」  「……继父大人。」  「他想和舞结婚吗?」  「我绝对认为……我想,大概,大概。」  也许是在最后的时候,我的语气变得有些没有自信,岳父爸爸苦笑着说了这样的话。  「那就这样吧,让我来制定一个帮他的条件吧。」  「条件?」  「啊,条件。等他大学一毕业,我马上请他入赘。在用地内准备新居吧。之后作为候补继承人在我们公司就职……是啊。请让我给孙子取个名字。当然,如果舞小姐不想和他结婚的话,这个条件也可以当场取消。」  「那怎么可能!」  「好吧,那就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女孩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嗯……谢谢你,爸爸。」  于是,继父摸着我的头,笑着说。  「不用在意。想要抢走我可爱的女儿的男人,就在手头上。(相对)花一辈子,找到好女婿(来讲),真是太便宜了。」  继父也在开玩笑啊,我忍不住笑了。           ***  ***  ***  结束了早上的喂食,我们拿着鞭子走进饲养场。  岛前辈平安无事,多少让人有些如释重负,但实际上,情况并没有任何变化。  想要线索。有什么可以锁定这四个人的线索。  我再次环视了一圈社员们的脸。  三年级的是岛学长和太田学长。  没有这两个人的可能性。  不用说岛前辈了,太田前辈是个笨蛋。虽然理由很残酷,但多亏了这个,她几乎没有挨过鞭子。  二年级的是雨宫学长、白鸟学长、足立学长、金春学长  我觉得雨宫前辈是清白的。  因为,只被唯酱只鞭了的那个,几乎就像宠物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早就招供了。  相反,最可疑的是金春前辈。  到了这里,因为对部长和岛前辈的态度,性格的恶劣变得突出了。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她是个温柔的前辈,这对我打击很大。  如果金春学长是这样的话,足立学长、一年级的大牟田、小池就会像毛毛虫一样可疑。因为她们总是在一起。  是吗……说到四个人,白鸟前辈、高砂前辈,还有一年级的佐藤,虽然不在这里,但蜷川前辈也总是在一起。  但是这个组合是不是因为有高砂前辈才不一样呢……  至于其他一年级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团体。  唯酱、我、真子、太田(妹妹)、堀田、斋藤、岸城。  相反,经常和前辈一起行动的佐藤、大牟田和小池,给人的印象是不太会加入一年级生之间的话题。  嗯,这样看来果然是……我觉得金春学长最可疑。  当我这样思考的时候——  「我!我确信了!」  唯酱突然叫了起来。  「什么?你知道四个人是谁了吗?」  我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唯酱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  「不……因为说确信了……说的是四个大罪人吧……」  「什么大罪人都无所谓,我不想改变现状。」  「那是什么?」  「如果是监禁王大人治好了岛前辈的伤,那么监禁王大人一定一直守护着我们。」  「守护着?」  是不是被监视了?虽然这么想,但说出来的话,唯酱可能会生气,所以没有说出口。  「也就是说,如果做了能让监禁王大人高兴的事……说不定还能得到表扬呢。」  不,那个,高兴吗?虽然这么想,但对想成为宠姬的唯酱来说,这应该是件很高兴的事吧。  「男人的话,都喜欢那种事……」  唯酱这么嘟囔着,「嗖」地挥起鞭子打在地上。  「母猪们!不想被鞭打的话,就舔舔岛前辈的身体吧!」  一阵愕然的沉默。  之后不久——  「等!?等一下!这是什么!」  岛前辈瞪大眼睛大声说道。  「监禁王大人如果是男人的话,应该也会喜欢女孩子的痴态,如果是喜欢的女孩子的话,那就更不用说了。」  「傻瓜!」  「没关系的。母猪们!请赶快做!我保证,我不会鞭打正在舔岛前辈的人。」  「明白了!」  就在这时,雨宫前辈撞到了岛前辈,将她推倒在地。  「这是唯大人的命令,我会让你心情舒畅的!」  「啊,白痴!等等!等等……哇!?」  突然,岛前辈发出尖锐的声音,让我跳了起来。  一看,在雨宫前辈把身体压过去的时候,佐藤正把脸伸进岛前辈的大腿间。  「瞧瞧,各位。再不快点,就要挨我的鞭子了!」  「不,别这样,舔一下不就行了吗?」  在唯酱的鞭打下,岸城一行人慌忙向岛前辈蜂拥而去。  把六个人围在一起,连探出头来的间隙都找不到。  「等、不行、不行!?什么、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龟甲缚女孩子们簇拥在一起,拼命伸长舌头舔着岛前辈的身体。  岛前辈的脚在乱跳,但佐藤小姐第一个把头伸进了大腿间,她已经把舌头深深地插进了岛前辈的阴道里。  「啊,不行,对不起,啊,这样啊,不行……嗯,嗯!?」  右边的乳房是真子,左边的乳房是妹妹太田,分别大口大口地吃着肉包。  眼看着岛前辈的脸被煮得通红,骑在她身上的雨宫前辈弯下腰堵住她的嘴唇。  「哎哟、哎哟、哎哟……」  浓郁的接吻声,雨宫前辈的舌头蹂躏岛前辈口腔的声音响起。  怎么说呢……与其说是淫靡,不如说是被人看到了成群结队的鬣狗。  「啊——呵呵呵呵!好啊,雨宫!监禁王大人一定也很欣赏这一幕。」  唯酱发出一声夸张的大笑,把从岛前辈周围的圈子里挤出来的金春前辈狠狠地打了一拳。  「等、等一下,唯酱!嗯,乱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过神来,我问唯酱。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只是想让监禁王大人来欣赏一下母猪秀。」  「那就是乱来!」  「可是,高砂前辈好像很赞成啊。」  仔细一看,高砂前辈和唯酱一样,都是从岛前辈的簇拥中挑出被挤出来的人来鞭打。  「不是赞成,那个人只是想开心而已……」  就在我不由自主地垂下肩膀的瞬间,岛前辈大声叫了起来,像打桥牌似的仰起了背。  「啊,请原谅,请原谅,我,也,已经,在,丢、要丢了!啊啊啊啊啊啊!」  岛前辈和骑在马上的雨宫前辈一起跳了起来。  「啊,真是太敏感了。岛前辈,明明说还没有和男性交往过呢。你一个人不是做过头了吗?」  「笨蛋啊……这个、这个,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已经够了吧……让这些家伙住手……」  「不行。瞧!各位!舌头都停了!」  唯酱说着,用鞭子抽了一下嘴巴离开乳房的真子的屁股。  「什么?舔、我会舔的!」  「啊,我刚说过住手!啊,啊,啊,啊,啊!」  岛前辈一脸痛苦地挣扎着。唯酱心满意足地俯视着她,然后朝我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你了。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我朝唯酱用下巴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没有加入围绕着岛前辈的闹剧中,而是在房间的一角一直盯着这边。  「……白鸟前辈。」  酱唯……我也不行啊,白鸟前辈……           ***  ***  ***  一到午休时间,我就从教室里逃了出来。  因为我觉得粕谷君一定会冲过来的。  每次进入休息时间,他一边和黑泽桑说话,一边不时用威胁的眼神看着我。  嗯,没必要特意等别人来找你。  我冲出教室,直接跑进厕所的单间,让「门」出现。  门的对面是卧室。  早上躺在床上的田代桑不见了。  大概是莉莉让她搬进了新为她准备的房间吧。  正好是好机会。  我现在有点在意一件事。  难得的空闲时间。让我们来确认一下。  我启动了「视觉附体」,入侵了凉子的视野。  视野是镜子。画面上是凉子洗手的样子。地点好像是厕所。嗯,周围好像没有人。  「正好。」  我用「奴隶传唤」,把凉子传唤到这个房间。  以洗手的姿势出现的凉子,一瞬间惊讶的表情僵住了。  但是,她很快就理解了情况。从口袋里取出手帕擦着手,嫣然一笑。  「主人,好久不见了!」  「奴隶召唤」也是我一直没有机会使用的功能,但现在有了「再访」,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了。因为有事的话,就可以到警察局开门送回去。  「照屋姐姐的事,怎么样了?」  田径队的那四个人,今天也会揭晓。莉莉这样说。  田代也成了我的东西,田径部诱拐事件马上就要迎来结局了。  这样的话,就需要凶手了。  照屋的姐姐——杏奈,从为藤原报仇的意义上来说,也可以说是最适合让她背负这个任务的人。  已经命令凉子做好准备。  但是,凉子遗憾地低下了头。  「要进入扣押搜查似乎很难。搜查本部长仲村警官顽固地拒绝与神岛组有关。」  「仲村……啊,是那个帅哥大叔啊。应该是凉子的未婚夫吧?」  「是的,很遗憾。从他的性格来看,很难认为他是被收买的,总的来说,很有可能是受到了威胁……」  「嗯……原来如此。」  我边说边解开衬衫的纽扣,把手伸进凉子的胸前。  只是确认一下情况,并没有抱她的打算,一看到凉子发情的表情,我就忍不住笑了。  「啊……主人,您想尝尝吗?」  「是啊,今天的午餐是凉子……」  「我很高兴,请您好好品尝。」  越吃越饿的午餐……这样想着,我把凉子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