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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另类小说  »  【猎魂】(1-23+番外1)【作者:zy1986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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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y1986513
字数:81336


              第一章  狩猎

  祁陵山区位于南安省西北部,方圆数百公里,是全国最大的喀斯特地貌区。
因为整个山区范围广阔,内部山峦起伏,沟壑纵横,虽然国家投入了大量资金进
行旅游资源开发,可因为交通极为不便,数年过去也仅在山区外围建立了四座游
客集散中心,祁陵山深处依然充满了神秘感,成为全球各地探险者热衷的去处。
随着大量人流的涌入,嗅到商机的管理部门沿各处进山的道路建设了数个宿营地,
为探险队提供宿营场地和进山补给。

  四号宿营地附近的密林里,程砺披着一件战术迷彩衣,透过夜视望远镜仔细
观察着宿营地中动静,他已经锁定了今晚的目标。

  瞿玲今年刚刚进大二,因为自幼热爱舞蹈,身高175公分的她身材匀称,
纤腰盈盈一握,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让同校的女生都羡慕不已。她的现任男
友何晨海是一个探险爱好者,经常拉着瞿玲四处徒步旅行,正直学校放暑假,两
人就结伴前来祁陵山区游玩。

  一路卿卿我我,直到傍晚时分两人才到达四号宿营地,等到扎起帐篷,天已
经黑了下来。看着营地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何晨海提出去登山看星星,瞿玲从何
晨海热切的眼神中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终于同意一起去
「夜观星象」。离开营地不久,见四下无人,两人便迅速离开主路进入密林深处。
两人经常徒步旅行,这「夜观星象」也算是经验丰富,借着月色很快找到了一处
干净的空地,何晨海急不可耐的拥住瞿玲,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柔舌,大手熟练的
探入瞿玲的领口,揉捏着她胸前的玉兔。暴露的环境刺激着瞿玲的神经,此时的
她一改人前的淑女形象,卖力的迎合着何晨海的动作,主动脱去上衣,将男友的
脸埋入胸前的白嫩中,修长的双腿如八爪鱼般缠上何晨海的腰,双腿间的柔嫩紧
紧抵在何晨海火热坚挺肉棒上下厮磨,阵阵低呻由她的唇间发出,在静寂的森林
中格外的清晰撩人。

  何晨海很快就禁受不住瞿玲的挑逗,急切的解开腰带,掏出肿胀的肉棒,瞿
玲媚眼如丝,配合的将登山裤脱至膝弯,背转身去扶住一旁的大树,将白嫩的玉
臀高高翘起,何晨海急不可耐的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中,瞿玲舒服的闷哼
一声,配合着男友的抽插耸动着自己的翘臀,喘息呻吟声和股胯撞击的啪啪声在
静寂的林间悠悠回荡。

  大概是这种完全暴露在野外的交合带来的别样刺激,何晨海很快到达了高潮,
猛的将阳具用力顶进瞿玲的蜜穴深处,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瞿玲也低呼一
声,在这一插一烫中攀上了快感的巅峰,身体筛糠似的颤抖起来。

  忽然,瞿玲忽然感觉到左腿一阵轻轻的刺痛,但此时的她却无心顾及,专注
的享受着高潮的快美。高潮渐渐平复,瞿玲顿时感觉到一阵无力,再也承不住她
和何晨海的体重,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她起初以为这是兴奋后的脱力,但立刻
便发现不对,因为趴在她背上的何晨海居然还是一动不动,软软的压在她身上,
她生气的扭动了,想把何晨海甩下去,却是连自己也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厚厚的
落叶上。她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力量正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连根手指都
动不了,努力的张了张嘴,也只是发出了一丝细不可闻的啊啊声,只能无助的睁
着眼瞪着漆黑的树林,期待着不可能出现的人影。

  忽然,黑暗中亮起一束光向这边照过来,强光刺得瞿玲睁不开眼睛。眯着眼
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光束的瞿玲发现,一个人影正静静的站在身旁,手电光束来回
的在自己赤裸的下身上扫视,瞿玲只觉得那光束犹如实质,就像一只大手在自己
裸露的肌肤上摸索,想到自己和男友现在这不雅的样子,屈辱和恐惧的泪水顿时
涌了出来。

  程砺的这次捕猎异常顺利,这些偷跑出营地找刺激的情侣一旦投入起来根本
没余力关注身边的动静,自己偷偷尾随潜行至他们身旁不足5米都没有被发现。
眼见两人动作幅度逐渐增大,即将高潮,两支足以麻痹熊的吹箭精准的钉在了两
人身上,高潮将至的二人都无心顾及这仿佛小虫叮咬的疼痛,剧烈的活塞运动则
使麻醉剂迅速生效,高潮余韵都还未过,两人就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程砺走出藏身处,拧亮了手电,观察着这次的猎物,瞿玲雪白的肌肤上布满
了剧烈运动渗出的汗珠,在手电光束下闪耀着媚人的光泽。

  瞿玲惊恐的眼神让程砺很满意。他弯下腰,用手轻轻的拭去瞿玲脸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的就像情人间的爱抚,然后他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双扣尼龙扎带,这种特
制的扎带是警用品,只能单向收紧,一旦束上用蛮力根本挣脱不开。程砺先将瞿
玲的双手双脚分别束住,接着掏出一个束口球塞进瞿玲的嘴中绑好。然后他将半
裸的瞿玲抱起,让她倚靠着坐在树下,能够看到自己的动作。然后程砺又抽出一
根扎带,在瞿玲眼前晃了晃,在瞿玲恐惧和哀求的眼神中将扎带缓缓套在了她男
友的脖子上,用力收紧!瞬间的窒息让男人的脸憋得通红,但麻醉剂却无情的剥
夺了他反抗的力量,只能绝望的望着面前早已吓得瘫软的瞿玲。一边观察着2人
的绝望对视,程砺手里也没停着,他撑开一个厚实的大号睡袋,将瞿玲抱了进去,
然后把未断气的何晨海压在了她的身上,让两人脸贴着脸继续对视着,又将两人
散落的衣物也塞了进去,然后合上睡袋,仔细检查了一下现场,确认没遗漏什么
线索后,拖着睡袋走进了林间的黑暗。


              第二章  回忆

  林间没有路,也没有灯,但程砺却凭着暗淡的月光和记忆,准确的行走向目
的地,拖着2个人的重量行走林间并没有让程砺感到多么疲惫,静寂的森林里除
了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只剩下睡袋在枯叶上拖行的沙沙声。程砺回头看了看睡袋
里的「猎物」,不禁回想起自己成为「猎人」的往事。

  程砺父母都常年在外经商,家庭条件很富裕,英俊的面相,180的个头,
更是M大出了名的高才生,在学校时就是无数女同学心目中才财兼备的白马王子,
情书更是收了不知多少,但随着他的第一次恋爱,这原本完美无缺的生活彻底崩
溃了。

  程砺的第一任女友是同校艺术学院的王晴晴,王晴晴长得很美,比之许多电
视明星都强上不少,加上性格热情大方,是学校出了名的交际花。在大一的一次
院系间的联谊上认识程砺后便一直主动出击,成功将大众情人的程砺成功划为私
人男友,为此她没少在朋友间炫耀。为了早日将程砺彻底绑定,王晴晴在相恋
「满月纪念日」主动拉着他去了五星级酒店,当二人终于坦诚相见时,阅男无数
的王晴晴却傻眼了,无论她怎么尝试都无法使程砺勃起,于是这次满月纪念日就
成了分手纪念日。事后程砺特地去医院检查,医生一脸怜悯的告诉他,这是一种
罕见的神经性病症,导致他的身体无法产生性兴奋,目前暂无治愈的可能,这个
诊断结果让程砺痛苦万分。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回到学校的程砺忽然发现许多人
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背着他更是窃窃偷笑,原来,朋友众多的王晴晴「极不小
心」的将他的病症说了出去,程砺本就是学校里大家关注焦点的,加上消息来源
的「私密性」,不过几天就成了全校皆知的新闻。努力在这种环境中坚持了两年
后,程砺终于绝望的意识到,想让时间抹去众人记忆的想法是多么的不切实际,
再也忍受不了这无处不在的议论跟窃笑的他,愤然退学,来到离家千里的祁陵山
保护区做了一名义务护林员。

  然而,忍受了两年多地狱般的生活,程砺的心态已经悄然改变,憎恨已经将
他的内心彻底扭曲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离群索居,他憎恨王晴晴,更憎恨那些
议论嘲笑他的人,他渴望复仇。

  这天,程砺正在保护区深处进行例行巡视。其他护林员进行例行巡视一般几
人结伴,路程安排不超过半天,草草应付下,天黑前就会赶回护林中心。而程砺
一巡视就是3天,并且专挑一些险峻的山崖、涧谷,他自然是在刻意避开人群,
宣泄心中的积郁,别的护林员却是受不了,如此几次下来,程砺就成了独行侠,
中心有什么高难度的巡视工作都是交给他独自去完成,而他也乐于接受。

  这次巡视的这个山谷他来过两次,山谷位于保护区深处,深达70米,谷底
的山壁上还有2处天然溶洞,溶洞深处是一条汹涌的地底河流。保护区对区域内
的溶洞都是有标记的,只是为了管理和保护并不对外宣传,但是例行的保护性巡
查还是要做的。陡峭的谷壁加上茂盛的藤蔓和青苔,使得攀下岩壁异常困难,因
此这件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成了程砺的专利。

  到达早就设置好的攀援点,程砺发现居然有新近踩踏攀爬的痕迹,显然不久
前才有人顺着这护林员设置的攀索下到谷底去了,想来应该是某些爱好探险的驴
友。程砺摇了摇头,也降入谷底,一方面例行巡视,一方面还要找到这些游人,
劝导他们离开。

  顺着踩踏劈砍出来的小径来到其中一处溶洞附近,果然发现有2个年轻女人
正在洞口处,一个好像还受了伤。2个女人看到程砺也很是惊讶,程砺出示了证
件,询问了一下才知道,两个女人一个叫宋雅婷,一个叫秦小岚,他们一行共4
人,是一个登山俱乐部的会员,来祁陵山游玩,看到事先布置好的攀索就在好奇
心趋使下爬了下来,结果半吊子的秦小岚不小心扭伤了腿,发现溶洞后,两个男
人便自高奋勇下去探路,留下雅婷照顾受伤的小岚,顺便看守行李和固定钩。程
砺知道这个溶洞的凶险,洞壁光滑,洞底暗河水流湍急,不知通往何处,两人就
这么攀着一条固定绳冒冒失失下去很容易出意外,但此时2人已经下去多时,追
下去反而容易走散,于是便陪2个女人坐下来,等待另外两人出来。

  秦小岚腿伤的不轻,靠在洞边抱着腿不住的哼哼,程砺简单的查看了一下,
发现小岚大腿上被岩石划开了两道血淋淋的口子,而小腿也骨折了,由于几人都
没携带急救药物,伤口只经过了简单的清洗。程砺倒是有急救绷带和止血包,为
难的是要处理和包扎伤口必须脱掉登山裤,他一个大男人明显不方便,只好让宋
雅婷来替小岚包扎固定,自己先回避到一边。谁知雅婷平常在家大小姐一个,对
于处理伤口完全不在行,加之看着小岚痛苦的表情手上根本不敢使劲,固定用绷
带系的松松垮垮,完全起不到作用。

  急的满头大汗的宋雅婷只好请程砺过来帮忙,程砺回过头,就见秦小岚赤裸
着双腿,只在腿根部盖着一件外套,却连浅粉色的内裤都没能遮盖严实,雪白修
长的美腿上两道鲜红的伤口异常醒目。秦小岚闭着眼睛,因为害羞和伤口疼痛,
两颊浮现出迷人的嫣红,程砺看的呆住了。

  宋雅婷见两人的样子,笑着拍了拍程砺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小岚的腿很
美吧……,想当年人家可是M大的校花呢,程帅哥你看就看了,伤口可得赶紧帮
她处理好,建隆那两个臭家伙一点都不男人,把我们两个就这么扔这自己玩去了,
小岚我们回去了一定要和他们分手…………」「M大校花」、「分手」这几个词
语如雷鸣般在程砺脑中回响,那些原以为早已忘记的议论和嘲笑又清晰的在耳边
响起,程砺的理智渐渐被怒火所吞噬,身体剧烈的颤动,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回
身就向宋雅婷打去。宋雅婷还在自顾自的絮叨着,完全没注意身前程砺的变化,
突然感到一阵劲风袭来,接着太阳穴处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飞跌了出去,
趴在草地上不再动弹,殷红的鲜血从嘴角里流了出来,很快浸透了身下的草丛。

  秦小岚本来闭着眼睛,满脸羞红的听着宋雅婷絮叨,忽然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雅婷的话音戛然而止,睁眼一看,发现宋雅婷满脸鲜血的倒卧在地上,而刚刚还
温文尔雅的程帅哥面容扭曲,眼神中满是暴虐,正向她走来。受惊过度的秦小岚
挣扎着支起身,忍着剧痛向溶洞口方向爬去,然而她刚爬出不远,一只脚已经重
重的踏在了她受伤的小腿上,秦小岚惨呼一声,昏死过去。

  程砺赤红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孩,他丝毫没有初次
伤人的紧张和恐惧,有的只是阵阵的快意和舒爽,感觉到纠缠自己多年的压抑感
觉全都悄然消散,阵阵潮汐般的快感,冲击着他全身的神经,让程砺感到通体舒
泰,更让程砺惊喜的是,自己那从未勃起过的肉棒居然隐隐起了反应,程砺眯着
眼睛,细细体会着身体发生的神奇变化。

  半晌,程砺才从惊喜中回过神来,他那无论服用什么催情药物都毫无反应的
下体真的勃起了,虽然很快就再次偃旗息鼓,但那感觉是实实在在的,他终于看
到了摆脱这种" 活太监" 生活的希望。

  他查看了下两个女人的状况,秦小岚小腿上血肉模糊,一节骨茬穿破皮肤露
了出来,看来自己那一脚着实不轻;宋雅婷躺在血泊中,太阳穴上的淤青和樱唇
中溢出的鲜血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两个女孩的惨状并没有激起程砺的
同情心,反而是那种异样的快感又开始一阵阵涌动。程砺拍了拍额头,努力的控
制着自己的情绪,现在还不是享受的时候,还有两个麻烦等待着他处理,他环视
了一下周围环境,嘴角泛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第三章  体验

  大约半个小时后,洞口的绳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两个「探险者」一前一
后从洞里爬了出来,还不待他们缓口气,数颗拳头大小的尖锐石块带着风啸声向
两人迎面飞来,当先那人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颗飞石命中右眼窝,直
挺挺的倒了下去,后上来那个因为有了同伴身体的遮挡,并没被砸中要害,可他
还来不及庆幸,忽然感到脚下一轻,整个人被一根两指粗细的山藤倒吊了起来,
早已埋伏在一旁的程砺猛的跃起,一刀劈在这人下颌上,全力的一刀几乎将头颅
整个劈开,失去生命的身体兀自扭动着,过了许久才停止抽搐。程砺拔出开山刀,
又在另一人身上狠劈了几刀,确认两人都死透了,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起气来。

  从两人包里的证件,程砺知道这两人一个叫付建隆,一个叫陆宇威,照片上
的两人都还算的上英俊,可惜现在连谁是谁都看不太出来了。在付建隆的手机里
程砺却有了意外收获,这厮的手机里有数十段段自拍视频,居然是他和宋雅婷的
性爱视频,其中更有陆宇威参与的3P场面,视频里付、陆二人一人托着宋雅婷
的玉臀,一个扶住她的纤腰,将宋雅婷白嫩的娇躯夹在中间,动作默契的前后挺
动,两根粗大的肉棒在宋雅婷身下时隐时现,带起淫液片片飞溅,一看就知道二
人不是头回配合,宋雅婷蒙着眼睛,口里塞着口球,双手被反束在身后,双腿紧
紧交缠在付建隆腰间,如风雨中的小舟般在两人的前后夹击下颠簸起伏,媚哼连
连,显然也是乐在其中。然而这些视频虽然刺激,却没给程砺带来任何的刺激。

  程砺又接连翻看了几部视频,视频一:宋雅婷向母狗一样带着项圈,在付建
隆的命令中卖力为他口交,屁股上插着的尾巴随着起伏节奏一摇一摆;视频二:
宋雅婷被吊在半空中,手脚均被折叠绑缚固定,像极了古人手里提的药包,付建
隆和一帮男人围成一圈,不时拨转她的方向,轮流将肉棒插入宋雅婷的樱唇、蜜
穴、菊门,淫水在地上洒成了一个大大的圆……

  其中一个视频引起了程砺的注意,视频中宋雅婷翘着玉臀,在付建隆身下卖
力挺动,付建隆双手握着一根绳子,绳子一头紧紧勒在宋雅婷白嫩的玉颈之上,
宋雅婷的上半身被向后拉起,臀部却卖力的顶在付建隆胯下厮磨,白嫩的胴体弯
成了月牙形。随着两人挺动节奏的加快绳圈也在不断收紧,宋雅婷的窒息感愈发
强烈,她开始撕扯颈上的绳圈,俏脸逐渐由红转紫,粉嫩的香舌也被勒吐了出来。
程砺感觉到那种奇妙的快感再一次在全身蔓延开来,下身再一次有了反应,可就
在这时,画面里的付建隆在一阵猛烈的抽插中打了一个冷战,松开了绳圈,挣脱
束缚的宋雅婷跌倒在床上,蜷缩着剧烈的喘息咳嗽,画面由此中断。程砺刚刚燃
烧起的欲火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瞬间熄灭,这感觉让他难受,心情随之
烦闷起来,回想着这两次的身体变化,他似乎悟到了什么,转头望向草丛里仍然
昏迷着的宋雅婷和秦小岚,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宋雅婷感到一阵凉意浸透全身,她幽幽转醒,只感到全身湿漉漉的,右脸钻
心的疼痛,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睑,尝试着坐起来,却发现程砺正一脸笑意的看
着她。

  见到还一脸茫然想不起发生什么事情的宋雅婷,程砺指了指身边的老树,顺
着他手指的方向,宋雅婷看到两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树藤吊在老树的枝桠上随风轻
晃,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衣着上她已经分辨出那是付建隆和陆宇威两人。

  程砺梦魇的般的声音适时的在她耳边响起:「不想向他们那样就给我安静点。」
宋雅婷的喉咙就像被人一把扼住,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瑟缩着望向程砺,眼
里满是恐惧和乞怜。程砺很满意宋雅婷的服从,从付建隆拍摄的视频中他已经发
现,这个女人似乎有着天生的奴性。他又指了指宋雅婷身侧,宋雅婷回过头,发
现秦小岚正倚靠在她身边沉睡着,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剥去,赤裸的娇躯映衬着
林间的阳光,很是迷人,可她颈间的那根粗糙的树藤却为这美丽的画面增添了一
丝不和谐。

  程砺蹲下身,用手轻轻摩挲着秦小岚的侧脸,温柔的就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他转头对宋雅婷说:「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宋雅婷惊恐的点点头,程砺亲切
的笑容对她来说宛如厉鬼,让她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程砺拿出付建隆的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看到了你似乎很擅长取悦男人,
也很爱玩一些有意思的小游戏,现在我们也来玩一个,我会把她吊起来。」他指
了指地上的秦小岚,继续说道:「你来取悦我,如果你能让我射精,我就放了你
们,我一刻不满意,她就会一直被吊着,如果她死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懂了
吗?」他又补充道:「我特地挑了根粗树藤,这样她能为你坚持更长的时间,你
要努力哦。」宋雅婷只是点头,在死亡的压力面前,她甚至忘了哭泣。

  「游戏开始!」程砺说着,拔掉了卡住树藤的木楔,藤蔓陡然绷直,将秦小
岚的身体提到了空中。窒息感让秦小岚苏醒,奋力挣扎起来。

  「别愣着了,时间可不等人!」程砺适时提醒了一下呆滞中的宋雅婷,然后
就地躺下,宋雅婷稍稍犹豫了下便迅速在他两腿间跪下,麻利的解开程砺的裤带,
顾不得唇角伤口的疼痛,掏出他的阳具卖力的舔弄起来。

  宋雅婷确实经验丰富,也很懂技巧,她一边舔弄含吸,一边逐渐褪去自己和
程砺身上的衣物,然后倒过身跨坐在程砺的胸膛上,一边用饱满的酥胸夹住程砺
的肉棒摩挲,一边将自己蜜穴送到程砺脸前,跨坐的姿势使她的阴户微微张开,
露出里面幽深的小径。程砺饶有兴致学起了视频里的付建隆,伸出手指抽插着宋
雅婷的阴道,揉捏着她的阴蒂,宋雅婷误以为自己得逞了,轻声媚哼着,身体在
程砺胸膛上如水蛇般扭动,同时更加卖力的舔吸着程砺的肉棒。

  程砺的下体已经坚硬如铁,但却不是因为宋雅婷,而是因为半空中秦小岚。
秦小岚身材姣好,肌肤如玉,一双美腿更是匀称修长,她的绝望挣扎在程砺看来
就像一支勾魂摄魄的艳舞,每一次的扭动蹬踢,都是对生命力量的诠释,程砺被
这生命之美深深迷住,尽情的享受着目睹生命慢慢逝去带给自己的快感。

  秦小岚的挣扎逐渐弱了下去,她香舌微露,脸色也微微泛紫,粗糙的树藤并
不会使她完全窒息,却也让她无法获取足够维持生命的氧气,当体力逐渐被消耗,
她也感觉到自己死期将至,可怜自己这么美丽,这么年轻,却要在这荒无人烟的
深山中香消玉殒,死状还是如此难堪,两行清泪从她泛白的眼眶中流出,顺着她
的脸庞滴落在身下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上,黑暗渐渐将她吞没。

  宋雅婷卖力侍弄了良久,却仍不见程砺射精,按她以往伺候男人的经验,这
些手段向来是无往不利的,可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却对她的百般手段毫无反应,
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挫败感。宋雅婷一咬牙,直起身来,将程砺的阳具对准自
己的小穴坐了上去,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让程砺的阳具毫无滞涩的一贯到底,程
砺下体的粗壮和灼热连阅男无数的宋雅婷都难以承受,插得她媚叫连连,心中不
禁感慨这些年在男人堆里真是白活了。

  可还没等她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好货」,一股温暖的水流淅淅沥沥的滴落在
她光洁的脊背上,骚臭味随之扑鼻而来,宋雅婷错愕的抬起头,正对上秦小岚那
双已经看不到瞳孔的眼睛,程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可惜啊,你输了!」说
话间,程砺一把将宋雅婷推倒,将早已准备好的绳套套在了宋雅婷白嫩的玉颈之
上,不待宋雅婷叫出声已经迅速收紧,登山索被拉的吱吱作响,宋雅婷喉咙里发
出咯咯的声音,舌头伸得老长。程砺一手按住宋雅婷的纤腰,一手向后拉紧绳头,
宋雅婷腰部被程砺摁住,头颈却被拉得后仰,像极了和付建隆欢爱视频里的姿势,
可她明白这一次身后的男人不会松手,他是要用这种方式杀死自己。她的双手在
身后不住的抓挠着,却根本无法阻挠程砺勒杀自己的动作。

  看着宋雅婷扭动娇躯痛苦的挣扎,程砺忍不住又兴奋起来,他将阳具对准宋
雅婷的蜜穴,扑滋一声插了进去。宋雅婷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栗起来,剧烈的双重
刺激将她一遍遍送上高潮,她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虽然大脑不断告诉自己
不挣脱这个恶魔的控制就死定了,身体却完全违背意志卖力的挺动,一下下撞击
在身后男人的胯下,两人的交合处已被她的淫水黏糊成了一片。

  忽然,原本动作幅度逐渐转弱的宋雅婷陡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身体陡
然向前扑去,几乎挣脱了程砺的控制,程砺一惊,手上陡然加力,将宋雅婷前扑
的势头生生止住,姿势像极了手握缰绳驯服野马的骑士。只听咯啦一声,宋雅婷
的颈骨竟因承受不住这两股相抗的力量而生生折断,她美丽的头颅向后仰着,折
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背对着程砺与他对视着,泛紫的俏脸上恐惧和兴奋两种表情
奇特的扭曲到了一起。一阵阵高频率的紧缩痉挛感从身下传来,力量之大几乎将
程砺的肉棒吸住,程砺在这阵异常的吸允中用力挺动了数十下,将一股浓精射进
了宋雅婷的身体深处。

  从人生第一次高潮中缓过劲来的程砺轻拥着宋雅婷仍在微微抽搐的娇躯,将
她的头扶正,在她的樱唇上轻吻了一记,自言自语道:「服务的不错。」他已经
明白了自己身体的不同,只有杀戮女人,才会激活他身体的「男性本能」。


              第四章 被选者

  程砺在山谷中一共呆了三天,宋雅婷和秦小岚虽然已香消玉殒,可她们白嫩
紧致的肉体仍让刚刚成为男人的程砺如获珍宝,他仿佛拥有无限的精力,孜孜不
倦的在两人冰冷的尸体上演绎着付建隆视频里的场景,在他的辛勤耕耘下,两具
女尸身上的洞都给灌满了。他开始有些后悔杀死付建隆,这家伙这么会玩女人,
说不定能给自己这个新手不少指点和示范。

  当第三天的太阳照入山谷时,程砺正躺在帐篷里,抱着秦小岚和宋雅婷的尸
体睡的正香,他的那话儿仍插在秦小岚早已冰冷失去弹性的阴道里,此刻秦小岚
的脑袋如情人般倚靠在他肩头,檀口微张,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流下,将毡毯沾湿
了好大一片,宋雅婷如小猫般卷曲偎依在他怀里,阴道和菊门都微张着,同样有
着白浊的精液流出。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帐篷外传来,常年的野外生活让程砺格外警觉,他陡然
清醒,抽出枕下的开山刀,警惕的望着帐篷口,大声道:「谁?」一个沙哑的声
音在外面响起:「我观察你几天了,干的很漂亮嘛,有没有兴趣出来聊聊?」程
砺一惊,反手一刀劈开身后的帐篷窜了出去,却见一个身形枯瘦,衣着邋遢的老
乞丐蹲在帐篷不远处的空地上,背上还搭着个破编织袋,正笑盈盈的望着他。程
砺没有丝毫犹豫,开山刀照着老头就劈了过去,那老乞丐却是轻描淡写的一抬手,
便将刀刃稳稳捏住,他笑呵呵的看着程砺,笑到:「处变不惊,出手狠辣,很好!」
程砺用力挣了两下,发现根本无法夺回开山刀,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邋遢老头的
对手,非常光棍的两手一摊,示意老头继续说下去。

  老乞丐席地坐下,挠了挠满是污垢的下巴,说道:「我从山外就盯上了这四
人,这么多天总算等到了适合动手的地方,你却横插一手,夺了我的猎物,通过
这几天的观察,我可以肯定,你和我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是天生的‘猎人’!品
尝和杀戮这些年轻漂亮女人的过程真让人享受!」说到这,老乞丐回味般的眯起
眼睛,好一会才继续说道:「我看的出来,你会是个合格的猎人。你这次捕猎虽
然是仓促出手,却干的很漂亮,尤其是那几个陷阱,真让我印象深刻。」边说着,
老乞丐从破烂的外套里摸出一个东西抛给程砺,程砺接住一看,是一枚古朴的硬
币,上面布满了繁杂的纹样,中心一个圆孔,样式似乎很熟悉。他猛然想起小时
候在父亲的书房玩时也见过一枚同样的硬币,父亲见自己喜欢,就送给了自己玩,
可惜年幼的自己不知道何时遗失了。

  老头愣了愣,他指了指程砺手中的硬币说:「看来你早已经被这玩意选中了,
这硬币很邪门,我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没完全搞懂,只知道它会自行认主,引领你
走上杀戮的道路。」程砺将硬币抛回给老头,说道:「有办法将它从我身体里取
出来吗?」老乞丐惋惜的说:「或许有方法,但至少我并不知道,此道的快乐你
会慢慢体会到的。记住,如果你遇到大麻烦,可以找条河跳进去,并在心中回想
硬币上的花纹。」说完,老头提起身边的破布口袋,转身走进了树林,程砺现在
满腹疑问,敢紧追了上去,可入眼只有树影斑驳,哪还有那老乞丐的影子。

  有了这件怪事的打扰,程砺也没了继续在山谷逗留的兴致,他将四人的尸体
连同他们随身的物品全部抛入了溶洞里的地下河,湍急的暗流瞬间吞没了一切。
程砺又小心的清理了一遍现场,确认没留下其他线索,才离开了山谷。


              第五章  入道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程砺又看了看手上拉着的睡袋,事情正如老头所说的那
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程砺杀死付建隆4人不久,就频繁有警
察来保护区询问调查,甚至兴师动众进行了几次大规模搜山,但由于保护区实在
太大,森林里毒虫野兽众多,道路更是崎岖难行,搜山的警察怨声载道,应付了
几天就草草收场。

  程砺接到指示带领警队搜寻山谷线路时着实紧张了好一阵,可带队的警官只
是从崖上向下瞄了一会,就匆匆挥手示意往下一处进发,他这才放下心来,开始
和警察套起了近乎。

  这时他才知道,那个付建隆居然是南安省委副书记的儿子,怪不得警察有如
此激烈反应。

  最终折腾了近三个月,这位省委副书记才绝望的放弃了搜查保护区的行动,
付建隆等人也因为找不到尸体而被宣布为失踪。几个月的搜山行动让程砺从警察
的行动中学到了不少搜查分析的经验,事情渐渐平息后,程砺又当回护林员,他
经常借着巡视的机会回到那片山谷,躺在他杀死宋雅婷和秦小岚的那棵老树下,
回味着那几天的情景,回味杀戮带给他的那种刻骨铭心的快感。每到此时,他就
感觉到心里空空的,异常难受,程砺知道,自己已经对老头所说的「猎杀」上瘾
了。

  程砺开始为「猎杀」做准备,他先是从父母那要了一大笔「创业基金」,在
保护区附近的镇子里盖了一座紧邻保护区的花坊,经营起了盆景花卉生意,并花
大价钱从国外购置了一台处理病死家畜的大型碎肉机,定期在镇子里收购病死家
畜。镇里的人只道这家花坊是拿这机器制花肥的,对这么个小花坊置办这么大一
台设备并无太多猜疑。

  程砺又以假身份从黑市购置了麻醉药、猎弩等捕猎工具,虽然他很渴望暴力
制服目标,但心里也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由上一次的事件他发现,祁陵
山保护区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猎场,整个保护区范围广阔,内部地形复杂,一
场暴雨就可以让警犬失去作用,在保护区内捕猎,警察很难找出蛛丝马迹。

  程砺很快将下手地点锁定在了保护区集中宿营地,这边人流密集,身份复杂,
即使有人失踪,很难第一时间被发现,等到被害人亲属发现,可能的目击证人早
已各散天涯,只知道人是在保护区失踪,具体时间,失踪方向都无法确定的情况
下,警察根本无法着手侦破。

  目标很快出现,一辆皇冠车驶入宿营地停车场,车上下来一对男女,男人五
十上下,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女人却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黑色紧身皮衣配低腰
热裤,衣服的前襟拉链拉得很低,胸前的两只玉兔在紧身皮衣的紧勒下高高隆起,
几乎要脱束而出,下身的低腰热裤比内裤也大不了多少,裸露着曲线玲珑的纤腰
美腿,臀部更是显得挺翘丰满,脚踏一双亮银色的跑步鞋,与皮衣热裤的打扮很
是不搭,显然没忘记自己是来登山的。她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俏脸上挂着妩媚的
笑意,美目含春,说不出的妖媚诱人,一下就把周围男性的目光都牵扯了过去。
程砺也不禁眼前一亮,宋雅婷虽然风骚,也很漂亮,但却缺少这女人身上的成熟
妩媚和风韵,身材上更是差了不止一筹,这具凹凸有致的丰满躯体每一处都在向
周围的男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两人并没有扎营,而是背着包直接走上了一侧的登山道,看来只是来做户外
运动的。程砺也从另一侧的登山道离开,凭着自己对环境的熟悉,从林间抄近道
追上两人,远远的跟在后面。

  一路上女人有说有笑,男人反应却不大,临近中午,两人已登上了半山腰,
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女人开始往男人怀里蹭,手也向男人两腿间摸去,
但被男人推开了,女人忽然激动起来,程砺远远的听到两人开始了争吵,随后男
人甩手给了女人一耳光,背起包往山下走去,女人则呆坐在原地捂着脸抽泣起来。

  程砺伏在树丛里仔细观察了下,确认山路上也没有其他行人,眼见男人走远,
便猫着腰向那女人身边摸去。女人看来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只是埋头抽泣,并没
有发现程砺的悄然靠近。

  山风掩盖了程砺移动发出的沙沙声,程砺悄悄摸到女人身后的树丛里,举起
吹管瞄准女人吹去,飞镖准确的命中了女人的后背,却被皮衣上的装饰扣给弹开
了去,声音惊动了女人,她警惕地回头张望,立刻发现了地上的吹箭,程砺暗叫
不妙,腾身冲出隐蔽处向那女人扑去,那女人略一错愕,居然拧身一脚向他脸上
踢来,这一反应大大出乎程砺的预料,他只来得及狼狈的一侧头,女人这一脚狠
狠的踢在右肩上,踢的他一个踉跄,程砺就势一滚,伸手去拔刀,女人却已冲到
他身前,又是一脚踢在刀柄上,开山刀脱手飞出,不待程砺反应,右肋、左脸又
各挨了一拳,打的他胸闷气短,眼前发黑,跌坐在地上。

  女人见将程砺打倒,又是一个旋身,一记狠厉的侧踢奔程砺头部而来,显然
是用上了全力,想好好教训下这个想偷袭她的男人。可她忘了这不是在平坦的训
练场里,鞋底在长满青苔的石块陡然一滑,因为用力过猛,她甚至来不及作出保
护动作就已经仰天摔倒,后脑重重磕在身后凸起的石块上,竟然昏了过去。

  程砺半晌才从这通痛揍中回过神来,摸着疼痛难忍的右肋,看着昏倒的女人
不禁苦笑,没想到第一次有计划的捕猎居然被猎物整的如此狼狈,这女人还真是
强悍,他没敢多犹豫,拾起地上的麻醉镖插进女人的大腿,这种捕猎猛兽用的麻
醉镖哪怕他削减了药量也足可以让一个成年人麻痹4个小时以上,他整理了一下
现场,将女人装入早已准备好的睡袋,拖进了远离道路的密林里。

  作为机械工程专业的高材生,程砺的专业着实帮了他不小的忙。睡袋底部改
装过的翘板让程砺在拖行过程中省了不少力气的,而睡袋后的特制的小机关随着
睡袋的移动沙沙的摆动着,将拖行的痕迹掩入厚厚的落叶中。程砺忍着满身的疼
痛,将装着女人的睡袋一路拖行到一处山谷边缘,这道山谷宽约20米,崖下一
条湍急的河流穿行而过,使这里成了保护区的天然分界线,过了这道山崖,再步
行半小时就可以到达程砺的花坊。

  程砺将猎弩上好绳箭射向河谷对面早已安置好的机关,这个装置他事先实验
过好几次,成功率还挺高,今天却因为右肩受创,手有些抖动,足足尝试了十余
次才成功接驳上机关。将绳箭另一端用同样的装置固定在身后大树的树干上,一
按遥控器,装置运作瞬间将绳索拉得笔直,程砺先将睡袋挂上滑轮,滑过山谷,
接着自己也滑了过去,再用遥控松脱对面的固定装置,用绳索收了回来。他很满
意设计的这套装置,就算被人发现追踪,警察也不会想到有人能够穿越这么宽的
河谷。

  因为害怕夜长梦多,程砺没等天黑就下了山,路上小心的避过了2名上山砍
柴的镇民,终于返回了小镇,从后墙的暗门处进入了花坊。阖上暗门,程砺一屁
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就算他早已习惯了林间行走,又借助了装备的
辅助,数小时的疾行仍然耗去了他大半的体力,他揉了揉身上的淤青,今天这些
连续出现的小意外搞的他狼狈不堪,程砺不禁感慨自己还是太大意了,差点栽在
那个女人手里。想到这,他才想起起身查看那个女人的状况。

  打开睡袋,女人仍旧昏迷不醒,程砺在她随身背包内翻出了证件,才知道自
己运气真是好到家了,这女人叫廖钰芩,35岁,居然是市女子特警队的特警,
如果不是她打的太顺手一时托大,被抓的就是自己了。

  程砺赶紧摸出绳索想将廖钰芩绑起来,睡袋中的廖钰芩却忽然猛的一挺身,
向他的鼻子撞来,程砺自从知道廖钰芩是特警,就时刻保持着警惕,及时一缩头,
两人的额头重重撞击在一起,这硬碰硬的一下让两人都是一阵眩晕,廖钰芩头部
本来就受了重创,再次遭到重击明显没有程砺恢复的快,程砺率先转醒,他骑在
睡袋上压住廖钰芩的身体,挥拳重重的砸在她的头脸之上,长期的野外生活练就
了程砺一身坚实的肌肉,他的力量到底比廖钰芩这个女人要强上不少,廖钰芩身
体被睡袋束缚,又被程砺强行压住,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用双臂互助头部,任程
砺捶打。

  廖钰芩是在下山时被路上的石块磕醒的,她也实在是倒霉,入女子特警队许
多年,却一直没有遇上什么大案子,看着一同入队的姐妹们一个个升职调任,自
己却还是个普通警员,她不甘心,尝试着努力巴结领导,唯一的收获却是在几任
局长身下练出了一身风骚入骨的媚功。在市局,人人都把她看做是人尽可夫的婊
子,廖钰芩心里对警界的发展已经不抱希望了,开始盘算着趁自己尚有姿色的时
候找个有钱男人嫁了,这次难得因查案结识了方瀛集团的总裁方正南,磨了老长
时间对方才同意一起来祁陵山登山。本想趁着这次机会拿下这位钻石王老五,却
因为太急功近利触怒了方正南,一句" 无耻" 骂的她委屈至极,而方正南的耳光
更是将她最后的自尊击得粉碎。

  正在廖钰芩最伤心难过的时候,程砺送上门来,她初以为这只是个劫道的小
贼,正好拿他出出心里的恶气,却不想用力过猛摔昏了过去。等到她被地面的石
子磕醒,才发现自己被装在睡袋里被人拖行,廖钰芩敏锐的察觉出抓她的人不只
是劫财那么简单,但因为睡袋被从外面扣住,她也只能继续装昏等待机会,感觉
到程砺打算绑自己,这才陡然暴起,却再次将自己推入绝境。

  在程砺的蛮力下,廖钰芩很快就被打的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痛苦呻吟着,满
脸都是鲜血和眼泪。程砺将她的双手反绑起来,她也没有再挣扎,多年的从警经
验让她心里清楚,这男人不会再给自己机会了,挣扎只会给自己增加痛苦。

  看着廖钰芩血泪横流的凄惨模样,程砺的下体再一次硬挺起来,他直接用小
刀挑开廖钰芩身上的紧身衣物,将衣物碎片揉成一团塞入她的口中,又将廖钰芩
手上的绳扣挂在早已安置好的吊钩上,将廖钰芩吊起,直到廖钰芩脚尖离地方才
停下,然后捧起她丰满的翘臀,阳具对准廖钰芩的蜜穴猛一挺腰,廖钰芩发出一
声闷哼,本能的开始扭动身体,可连遭重创的身体早已失去了与程砺对抗的力量,
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奸淫。

  程砺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进身体,他的下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犹如一台打桩机一般噼噼啪啪的冲击着廖钰芩的身体,廖钰芩哪里经得住如此猛
烈的抽插,短时间内已经被程砺第三次送上高潮,剧烈的快感冲击使她双眼泛白,
意识早已模糊一片,身体配合着程砺的动作挺动抽搐,阴精喷射而出,浸湿了两
人脚下的地面。


              第六章  入魔

  廖钰芩就这样被程砺吊着足足奸淫了两天,滴水未进的她因为无数次高潮的
阴精狂泻已经奄奄一息,原本红润柔软的双唇也苍白开裂,白嫩的脸庞上布满了
干涸的污渍,连一头秀发都被粘连成了一束束的。下体和菊门还殷殷滴着鲜血,
其中混杂着白浊的精液。原本白嫩细腻的娇躯上青一块、紫一块,程砺为了发泄
被廖钰芩痛揍的郁闷,将她当成了人肉沙袋,暴风骤雨般的拳脚系数落在廖钰芩
丰满诱人的躯体上,连她挺翘的双峰和饱满的阴埠都没能逃脱厄运,廖钰芩数次
被打得昏死过去,又被凉水泼醒,精神和肉体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现在的她
只求一死。

  「求……求你……杀了我……求你……」廖钰芩满脸哀求的看着程砺,喉咙
早已沙哑,声音细若蚊吟。

  程砺也发泄够了,他点点头,向廖钰芩到:「行,看在你是第一个把我打的
这么惨的女人的份上,我满足你的要求。」他按动墙上的开关,廖钰芩被高高吊
起,顺着导轨向一旁的大型粉碎机移去。廖钰芩被提到高处,这才看到身边这台
大型机械的全貌,她恐惧的挣扎起来,可两天的奸淫和殴打早已剥夺了太多的生
命力,她的挣扎看起来就像是扭捏的小媳妇。廖钰芩身体不断下降,她努力的蜷
缩起身体,让自己的身体远离那可怕的机械,程砺停止下降,任凭廖钰芩蜷缩着
腿吊在空中晃荡,静静的看着她仅存的力量被一点点消磨着。

  廖钰芩的力量终于耗尽,她的双腿无力的垂下,一阵齿轮碾碎骨骼的刺耳咯
渣声在房间中响起,廖钰芩如砧板上的鱼儿陡然弓起身,绝望的想把脚从那想要
吞噬她的冰冷巨口中抽出,可机械的力量并非人力所能抗拒,依旧缓慢的碾碎吞
噬着她的躯体,连她沙哑的惨呼也被轰鸣的机械声所掩盖。

  这场游戏并没有持续太久,尽管程砺极力调慢机器的速度,廖钰芩却在齿轮
碾碎大腿时就已经死于极度痛苦和恐惧导致的心脏骤停。看着她停止挣扎,瞳孔
逐渐扩散,程砺很是失望,加大了功率,目送着廖钰芩已经失去生命的肉体被粉
碎机慢慢吞噬,直至最后一缕发梢从齿轮间消失,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然
这次狩猎挺坎坷,程砺还是能感受到身心的满足,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狩猎了。

  程砺将被加工过的" 廖钰芩" 倒入花坊内早已挖好的肥料池,不知是不是加
入了" 特殊原料" 的原因,这一季程老板家种出的花卉格外娇艳迷人。

  廖钰芩的失踪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虽然事件性质严重,却很快被定性为普
通失踪案件草草结案,原因是此事不仅涉及到南安省屈指可数的富豪方正南,而
且现任的市局局长和已经升任省厅副厅长的前任局长都曾和廖钰芩有着长期的肉
体关系,在这些人的联合施压下,案情尚未来得及传开就被迅速处理。一个女特
警失踪居然连条报纸新闻都没看到,搞得程砺都有些惊讶。

  有了第二次的成功狩猎,程砺的胆子就更大了,他也从上次的事件中得到了
教训,挑选目标更加谨慎。两年下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杀死了多少美丽的
女人,这些女人中有模特,护士,教师,学生,企业高管,甚至还有几个洋妞,
形形色色,各具魅力,她们都被程砺奸淫后残忍杀死,最终成为了花坊里的肥料。

  因为程砺的频繁下手,祁陵山保护区一时成了国内着名凶地,这么多人失踪,
连公安部都被惊动,大量警力配合着新闻媒体把祁陵山掘地三尺的搜了一遍,可
因为那道河谷的存在,愣是没人把嫌疑联系到程砺所在的小镇。彻底的搜查没有
发现任何失踪者的踪迹,却意外的发现了溶洞、天坑、峡谷等险峻地形大大小小
数十个,这些地方洞穴分支众多,内部暗流涌动,深不见底,找不到任何其他线
索的警方只得把这些失踪案归结为误入险峻地形迷失方向,建议游人不要进入祁
陵山保护区游玩。结果这事经新闻媒体一报道,不仅没将游客吓退,反而激起了
人们的好奇心,全国乃至世界的探险、科考团队及游客都蜂拥而至,大家都想见
识下这神奇的景观。没多久,真出了一起外国科考人员坠入暗河被冲走的事情,
这一来,更坐实了警方的推论,很好的掩饰了程砺的猎杀行动。


           第七章  享用(接第一章)

  月光映衬下,花坊小楼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程砺从回忆中抽回思绪,品尝
猎物的时刻到了。

  花坊地上建筑并不大,地下却别有一番洞天,按程砺的要求,花坊的地下建
成了一个小型地下储藏室,天花板上还装配了吊装铰链系统,程砺很轻松的将改
装睡袋挂上吊钩,运入其中一间地下室。打开睡袋,先将早已断气的何晨海从睡
袋中拖出,用吊钩倒挂了起来,再把昏迷中的瞿玲抱起放到一旁的木桌上,没有
任何前戏,怒涨的肉棒直接捅进了瞿玲的蜜穴,开始打桩机般的冲刺。

  下体撕裂般的痛楚让瞿玲从麻药中苏醒,当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面目狰狞的男
人按在桌上奸淫时,她惊恐的想要呼救,可被口球塞住的口腔里只能发出呜嗯的
呻吟声,反而进一步激化了程砺的动作。

  瞿玲在花坊的秘密地下室里度过了六天地狱般的日子,程砺仿佛拥有无限精
力,除了吃饭和休息,剩余的时间就是在她的肉体上发泄欲望,一天数十次的蹂
躏让瞿玲的肉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苦苦哀求程砺放了她,甚至愿
意满足程砺的任何要求,可程砺的回应只是一记强过一记的猛力抽插。

  第二天,自知必死的瞿玲开始绝食,可是当程砺的拳头第四次重重击打在她
腹部时她就放弃了,程砺看着痛苦的缩在地上痉挛,连胆汁都吐了出来的瞿玲,
并没有丝毫的不忍,他一把抓住瞿玲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冷冷的问道:「愿意
吃东西了吗?」「愿……愿意……」程砺将碗里的食物倒在瞿玲面前的地上,然
后掏出家伙,一泡橙黄的尿液淋在了食物上,也淋了瞿玲一脸,一股浓烈的骚臭
味浸入口鼻,让她止不住再次干呕起来。

  「我不希望看到地上有一颗剩饭。」程砺的声音依旧冰冷。

  程砺已经让瞿玲感到发自灵魂的恐惧,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乖乖的像狗一样
趴在地上,忍着强烈的恶心反胃感,舔食着地上混合了尿液的饭菜,可是从小娇
生惯养的她终究无法做到,才吃下去小半就忍不住全吐了出来,结果自然招来了
程砺的一阵毒打。

  接下来的几天,程砺每次喂给瞿玲的都是这种「混合餐」,而瞿玲经过这几
天的「调教」后,特别是看到程砺如何处理何晨海的尸体后,对程砺的话再也兴
不起一丝反抗。而程砺也开始对这种毫无征服感的游戏失去了兴趣,是时候送这
小妞上路了。

  程砺将瞿玲带到另一个房间,这房间里摆放着几座粗陋的大型刑具,其中几
台上还沾着斑斑血迹,显然是体验者们留下的。在程砺的命令下,瞿玲爬上其中
一座宽大的木质平台,木然的将上方的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收紧,原来人的意
志崩溃后是这么的无趣,程砺无奈的摇摇头,把瞿玲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紧了
紧绞索后,扳下了刑具台的操作手柄,原本平放的台面缓缓倾斜成45度的斜角,
程砺稍稍调整了绞索的长度,让瞿玲只有绷直腿脚底才能接触到平台,随后他提
起一个铁壶,缓缓的从台面翘起的一端淋了下去。

  壶中装着的是橄榄油,瞿玲只感到脚下一滑,身体瞬间悬到了空中,颈间绞
索收紧带来的窒息感总算让已经麻木的她恢复了本能的求生欲望,开始挣扎着想
要在平台上站稳。可原本勉强能够站稳的平台在淋上油以后根本无法提供支撑身
体的力量,每一次踏在台面上,仅能稍稍缓解一下颈间的压力,又再次让她陷入
窒息的窘境,她尝试晃荡身体以够着平台的边缘,可经过精确计算的过的绞索长
度和巨大的台面彻底断绝了她的想法,反而加速了她的体力消耗。

  良久,瞿玲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她的脸憋成了酱紫色,柔软的香舌伸
出老长,耷拉在唇外,混合着血丝的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她那满是淤青的赤裸身体
上。虽然双脚还在不自觉蹬踢台面,可那微弱的力量已经无法挽救自己的生命了。

  在一旁欣赏这场绝望表演的程砺早已一柱擎天,他将台面彻底竖直,降下绞
索,抱起瞿玲的双腿,将肉棒插入她尚有余温的躯体,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瞿
玲的躯体在他的猛力冲击下撞击着背后竖起的台面,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沾满
橄榄油的曼妙躯体在昏暗的地窖灯光照射下散发着朦胧的橙黄色光晕,更催涨了
程砺的欲火。


             第八章 猎人?

  程砺挺动了良久,才在瞿玲已逐渐冰凉的身体里爆发了出来,他缓了缓劲,
刚打算在瞿玲的小嘴里再来上一发时,门铃声忽然响起。估计是哪个采购商又来
买货了,程砺无奈的摇摇头,暂且放过了瞿玲的尸体,套上园丁服走出地下室去
开门。程砺在整个花坊里都装了门铃喇叭,以便第一时间知道有人来访,为了让
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经的生意人,他白天几乎都待在花坊里,热情接待每一位来
访者,还经常留采购商和镇民们在家里吃饭,努力营造热情好客的形象,毕竟一
个需要长时间打理的花坊隔三差五闭门谢客难免让人产生怀疑。

  让程砺惊讶的是,院门外站着的是三位女警,装扮都是一致的短衫配警裙,
唯一不同的是的是腿上连裤丝袜的颜色,两个年级较小的穿着肉色的丝袜,而带
头的女警穿着黑色的丝袜,将原本修长健美的腿型包裹的更具诱惑。带头的女警
见程砺近前,出示了一下警官证,程砺匆匆一瞟,二级警督丁薇,好嘛,还是个
女警官。

  不等程砺开口,丁薇已经上下打量起他来,来之前已经向镇上的人打听过了,
花坊的程老板是个热情阳光的青年人,可眼前的程砺却给丁薇一种奇怪的反差感,
眼神清亮深邃,却胡子拉碴,油头垢面,园丁服很整洁,上面却印着几个油手印。
程砺一见丁薇的眼神,马上明白过来问题在哪,这次确实是玩过头了,没日没夜
的扎在地下室里,身上满是汗渍污渍,加上瞿玲那一身的色拉油,虽然匆忙擦了
几把,却还是留下了不少油印,他赶忙解释道:「几位警官好,我刚在做饭呢,
请问找我什么事?」丁薇也没继续纠结程砺形象上的事情,她收回警官证对程砺
说:「你好,我们正在走访调查村镇治安情况,听镇上人说程老板你在镇外经营
一座大花坊,所以找你了解情况,不知道方不方便请我们进去坐坐?」「当然方
便,里面请!」程砺本想拒绝,可留意到丁薇腰间的枪套时,他忽然有所明悟,
干脆大方的打开门,将几位女警迎了进去。

  丁薇当然不是来做什么走访的,对于祁陵山区的系列失踪案,她一直与同行
们有着不一样的理解,她觉得这绝对不是意外事件,祁陵山区并非没有失踪案发
生,但明显没有近几年这么频繁。而且失踪事件虽然时间上没什么规律,几人小
队失踪或者落单失踪情况也都发生过,可通过反复查阅案卷,她还是发现了一条
明显的规律,每次的失踪人员中至少会有一名年轻漂亮的女性,当把所有这些女
性的照片汇总之后,更肯定了她心中的想法,这绝对是有预谋的连环绑架,而受
害人多半已经遇害!

  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做的,至少可以肯定一定是非常熟悉祁陵山区
环境的人,联想到失踪事件频率陡然升高的这几年,绑架者可以长期逗留在祁陵
山区附近,那么他们一定会有巢穴。

  丁薇把自己的推断报告了上级,希望引起重视,可毕竟这一切都是推断,没
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持她的结论,大部分警员仍倾向于这只是巧合,毕竟要无声无
息的绑走这么多人而不留下丝毫线索几乎是不可能的。在丁薇一次次的提出要建
立专案组调查失踪事件后,局长终于不胜其烦同意组建专案组,但因警力有限只
同意配给她一个助手。可是没人愿意加入这捕风捉影式的专案调查工作,于是丁
薇只得拖上自己警校的学妹袁晴,又找来自己还在警校就读的妹妹丁佩佩来实习,
勉强凑成了这个「祁陵山地区系列人口失踪案」专案组。

  三个女人开始按照丁薇的思路,对祁陵山周边区域进行搜索排查,重点搜索
对象案件频发几年出现的外来定居者。因程砺下手的地点并不固定,嫌疑范围被
圈的很大,因为人手不够,山区聚居点又非常分散,三人马不停蹄的奔走了近三
个月,才搜索了不到一半的村寨。

  也是程砺倒霉,虽然因为山崖地形的原因花坊所在的镇子并没被丁薇划为嫌
疑区,但三个城里长大的女警因为不熟悉道路,阴差阳错的开到了程砺所在的小
镇子,既然来了,丁薇也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听了一下,结果热情好客的程老
板就迎来了三位美女警察的调查。

  出于警惕,丁薇让妹妹丁佩佩留在警车里,盯着屋里的动静,随时向警局反
馈情况,自己则带着袁晴进了花坊。两人配合默契,袁晴拿出一张密密麻麻的调
查表,拉着程砺开始填写,丁薇则假装闲逛,开始四处查看。

  程砺一边应付着袁晴的攀谈,一边留意着丁薇的动作,当他看到丁薇走向厨
房时,立刻明白自己所猜不错,这几个女警果然不是来走访的,现在带头的这个
女警官显然已经对自己起疑,现在瞿玲的尸体还没来的及处理掉,一旦真调查起
来地下室里的一切是肯定瞒不住的,看来必须得解决掉她们了。

  果然,丁薇从厨房出来后直接来到程砺对面,盯着程砺的眼睛问道:「程老
板,刚你说你在做饭,我们奔波了大半天,本来还想厚着脸皮在你这蹭个饭的,
可是你厨房里连菜都没有啊。」边说着,丁薇的手看似不经意的放在枪套上。

  「我在屋子那头还有个厨房的,这边的就请人在家吃饭才偶尔用用。」程砺
仍仔细研究着表格,随意答到。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我手艺不错的,应该能帮上点忙。」丁薇仍然不依不
饶。

  「那太好了,跟我来吧,厨房在这边。」程砺笑着邀请两人一起前往,丁薇
向袁晴点了点头,两人便跟在程砺身后两米处,向后院走去,两人搏击技术都很
扎实,又有佩枪,并不担心程砺忽然反抗,全身心都在防备他逃跑。

  转过两道弯,几人来到后院一条昏暗的走廊,程砺忽然抬手按下墙上一个电
灯开关,嗖嗖的破风声响起,十数支劲弩瞬间将丁薇二人的身体带的飞了起来,
重重地钉在身后的墙上。

  袁晴身中三矢,一支射在肋下,一支钉在咽喉,最后一支从左眼射入,贯穿
了颅骨,将她的头牢牢钉在墙上,健美的躯体仅仅抽搐了两下就失去了生机。丁
薇中了两箭,一支射在肩窝,一支射在大腿根部,弩尖的倒钩嵌进结实的砖墙,
将她的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固定在了墙上,巨大的冲击加上钻心的疼痛让丁薇
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程砺看着被钉在墙上的两名女警,心里一阵快意上涌,回想起以前被女特警
廖钰芩暴揍的情景,果然还是机关捕猎更靠得住,他收起两位女警的佩枪,抄起
捕猎用猎弩登上了阁楼,从一扇不起眼的小窗向院门口望去,丁佩佩坐在警车里
戴着耳机玩手机,轻哼着流行歌曲,丁薇的惨叫声从内院传出来本就不大,到了
丁佩佩这完全被耳机挡在了耳外。

  程砺深吸一口气,瞄准车内的丁佩佩扣下扳机,一支劲弩带着破风声钻入车
窗,从丁佩佩的右侧太阳穴射入,她一声不吭的扑倒在车座上,手脚轻轻的抽搐
着,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不相信自己已经死去一般。还好程砺的花坊在半山腰
上,周围都是树林,程砺确认了四下无人,赶忙将警车开进了院子,绕到后院停
好,然后抱起丁佩佩的尸体走进屋内。


              第九章 猎物!

  丁薇从昏迷中苏醒,她发现程砺正面对着她一下一下的耸动着,而趴在程砺
胯下,撅着光屁股屁股一动不动承受奸淫的正是自己的妹妹丁佩佩。丁佩佩下身
赤裸着,上身却仍穿着警服,白嫩的小脸贴着粗糙的地面,随着程砺的节奏蹭动
着,太阳穴上仍然插着那支夺走她生命的弩箭,鲜血顺着创口留进了她圆睁着的
大眼睛,仿佛流着血泪般瞪着自己的姐姐,微张的小嘴仿佛在埋怨姐姐为什么要
将自己带到大山里来抓什么杀人犯。

  丁薇见到眼前这一幕,眼眶欲裂,她喉咙间发出愤怒的嘶吼,死死的瞪着程
砺,似乎要用眼神将他刺穿。程砺面带笑意与她对视着,享受着她眼神中的痛苦、
绝望、仇恨,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丁警官,你妹妹真是极品啊,不仅人长得
漂亮,下面更是又嫩又紧,已经让我爽了好几次了。」「我要杀了你!」丁薇怒
吼道,她想要从墙上挣扎下来,肩膀和大腿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再次
昏厥。

  程砺一把抓住丁佩佩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提离地面,让姐妹两四目相对,然
后笑着对丁薇说:「你怎么杀我?用你的身体让我爽死?对了,别光盯着你妹妹,
你也该关心下你的助手了。」顺着程砺的目光,丁薇才发现身侧墙上钉着的袁晴,
袁晴死的很惨,那支射入眼窝的弩箭将她破碎的眼球从眼眶里整个挤了出来,嘴
大张着,似乎是想大声呼喊,喉间仅冒出短茬的弩箭却将她最后的声音彻底扼杀,
更让丁薇心碎的是袁晴显然也没能逃过程砺的奸尸。她的警衫前襟被粗暴的扯开,
粉色的蕾丝胸罩被翻到胸口,32D的双乳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齿痕和抓痕,
下身的警裙被卷到腰间,肉色的丝袜被撕扯的支离破碎,一股股透明的粘液从她
的两腿间流出,顺着她修长的双腿、足踝、脚指滴落在地上,曾经让她自傲不已
的身体现在就如一件装饰品般钉在了砖墙上。

  丁薇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猛然伸手向腰间的枪套摸去,入手处一空,她仿佛
绝望般垂下手来,冷冷的对程砺说:「你就是那个祁陵山区绑架游客的恶魔,对
吧!」不等程砺回答,她继续说道:「我还是太小看你了,我估计那些被你绑架
的人都已经被你残忍的杀害了,尸体应该就被你埋在这花坊里了吧!」「你确实
聪明,原以为我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你居然能找上门来,只是有一点你没说对,
那些被我杀死的人都被我混在花土里,卖到周边城市去了。」「你是个疯子!」
丁薇似乎也知道再和程砺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说完这句就不再言语,同时闭上
眼睛,不再看程砺玩弄自己妹妹的尸体。

  程砺见丁薇这种态度,反倒来了兴趣,他将丁佩佩的尸体随手推到一旁,回
了前院,不多一会抱了七八个瓶瓶罐罐过来。丁薇虽然闭着眼,可周围的动静确
实听的清楚,她正猜度着程砺的目的,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有如粗糙
的砂纸从伤口上刮过,让她禁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

  程砺手里捏着一把细盐,戏谑的看着大口喘息的丁薇说道:「还以为丁警官
你想和我玩一出宁死不屈的女烈士游戏,结果叫的这么响亮,还好我早把后院的
门窗都关死了,怎么样,你招还是不招?」丁薇拼劲全力,将一口唾沫向程砺脸
上吐去,不是她想模仿女烈士,而是这确实是她目前所能做出的唯一攻击方式。
程砺却不躲不闪,侧脸受了她这一记「攻击」。「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从古到今都
喜欢刑讯逼供了,别说,还真有这么点意思。」说罢,程砺将手里剩余的细盐均
匀的抹在了丁薇大腿根部的伤口上,丁薇这次有了准备,没有再丢人的惨叫,她
银牙紧咬,齿间发出令人汗毛倒竖的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健美的躯体蹦的笔直,
剧烈的颤栗着,许久才如脱力般整个人软了下来,剧烈的喘息起来,殷红的鲜血
自崩裂的箭伤处流出,浸湿了她的警衫和短裙。

  程砺见丁薇缓过气来,又拿出另一个罐子:「丁警官你不是说自己手艺不错
嘛,不知道喜不喜欢吃辣啊?」在丁薇惨然的目光中,程砺用指尖沾上了罐中的
辣椒酱,硬杵进了她的伤口中。

  丁薇虽然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也经历过不少惊险的场面,可程砺的疯狂
已经超出了她对犯罪份子的认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尝遍厨道「酸甜苦辣」
的丁薇数度昏厥,程砺也忠实的还原抗战神剧的场面,用凉水将她泼醒。

  「丁警官,你招还是不招?」程砺已不知是第几次问出这没头没尾的台词了,
丁薇低垂着头,仍然没有回应他,程砺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才发现丁薇
因为大量失血和体力精力消耗,眼球都上翻了,气若游丝似乎随时都可能挂掉。
这女人倒是硬气,从头至尾没有一句求饶,激得程砺玩过了头,还没来得及好好
享用这个大美女就已经快要见阎王了。

  程砺不再浪费时间,粗暴的扯下丁薇的衣裙,抬起她未被固定的那条腿,将
肉棒沾上腿根伤口的鲜血后猛地的捅进了女警官的阴道,感觉到一层膈膜的瞬间
阻挡,程砺不禁一愣,袁晴和丁佩佩经程砺验证都已经不是处女了,没想到年长
的丁薇却是个处子。程砺这些年杀的漂亮女人可不少,可悲催的是一个处女都没
碰到过,他甚至特地猎杀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可一尝之下让程砺大失所望,
又是二手的,在暗骂骚货的同时不禁感叹世道变了,没想到今天这个送上门的女
警官到让程砺尝了鲜。

  程砺兴奋的加大了挺动的力度,粗大的肉棒在丁薇紧窄的处女阴道里飞快的
做着活塞运动,丁薇已经虚弱的失去了意识,在程砺的大力抽插下居然不自觉的
低低呻吟了起来,这仿佛梦呓般的呻吟进一步刺激着程砺欲望,他一把搂紧丁薇
的躯体,疯狂而机械的运动着,快感如潮水般的涌来,让程砺陷入了一种忘我的
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程砺终于从这种疯狂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丁薇已经不知何
时断了气,她的警服被撕扯的支离破碎,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揉捏的淤青和血淋
淋的抓咬痕迹,一侧的乳头已经成了一个血洞,纤细的玉颈侧被几乎被咬断,碎
裂的气管、动脉都暴露在外,却已没有多少血液流出,至于下体,早已被紫黑的
血迹和粘腻的污垢糊成了一团,难辨外貌。程砺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一股血液
的咸腥味在口中扩散开来。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杰作啊,程砺无奈的摇了摇头,
再次审视了一下丁薇残破的尸体,开始就着后院的水龙头清理痕迹,自己也不知
道在这疯了多久,必须赶紧把一切清除干净。


              第十章  逃亡

  程砺草草的冲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迹,还没来得及将丁薇和袁晴的尸体从墙上
取下,防盗系统忽然响起,程砺一惊,有人翻墙进来了!这镇上的人都是老实本
分的庄稼人,绝不会跑自己家来偷东西的,虽然没想明白原委,但眼前这现场肯
定是无法收拾了,第一要务是马上脱身。

  没有任何犹豫,程砺套上迷彩服,背起自己的捕猎装备包从地下室的暗道出
了花坊,回头一望,只见花坊那边警灯闪烁,手电光四射,显然来了不少警察,
看来自己还是暴露了。程砺暗叹一声,自己肯定是着了丁薇的道了,估计是她们
身上还有隐藏的报警装置。程砺一边想着,一边往悬崖处跑,只要逃入祁陵山区,
自己就还有活路。

  没等程砺跑远,身后响起警犬的吠声,程砺暗叫不妙,这帮警察看来是有备
而来,他赶紧加快了步伐。因为熟悉后山地形,程砺左爬右绕,尽挑警犬难以攀
越的地形走,终于在被警犬赶上前到达了山崖。等他架好滑索,一只警犬已经猛
扑上来,想咬住程砺的裤腿,程砺腾身一跃,抓住挂钩向对面荡去,警犬一下扑
空,哀嚎着坠入了崖底的激流中。

  程砺刚滑到对面,两束手电筒的光柱就照了过来,枪声随之响起,幸好距离
较远,手枪的准头大受影响,对面的射手一个弹夹居然没一发打中匍匐的程砺,
趁着对面换弹的空档,程砺松开吊索机关,埋头钻入了密林中。

  总算逃进山区的程砺不敢停留,警察哪怕绕路最迟第二天也能到达这里,以
后怎么办只能以后再说了,他只得沿着溪流向祁陵山区腹地行进。有了明确目标
的警方这次可不会轻易放弃,而在山间不管有多熟悉地形,移动总归不会太快,
而警方不但有警犬和空中侦测锁定方向,还时不时用直升机空降特警阻截,程砺
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得逃进了最近的一处山谷,说来也巧,这里正是他当初杀死秦
小岚一行四人的地方,山谷四面陡峭,四周高大的乔木也让直升机难以靠近,警
方想靠登山索攀下山壁,可山壁上毫无遮挡,反被程砺从暗处用弩箭射杀了两人,
抢走了佩枪。

  警察也是人,这种明摆着送肉的行为谁也不愿意再干,于是只得把山谷包围
起来,等待后援。当特警队携带装备赶到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稍作整顿后行
动立刻展开,数十颗催泪弹被抛入谷底的密林中,15名荷枪实弹的特警分别从
五处降入山谷,迅速向密林包围上去。

  一天的功夫,程砺已在密林中布置了数处陷阱,可当他注意到特警的直升机
靠近时,他果断退入溶洞。果不其然,粗陋的临时陷阱仅仅只造成了3名特警轻
伤,头盔和避弹衣阻挡了所有的致命攻击,山谷迅速被警方占领。

  程砺最终被特警堵在了溶洞的一条死路里,眼前是晃眼的手电筒光,身后是
湍急的地下河,程砺叹了口气,转头决然的跃入地下河中,瞬间便被冲的无影无
踪,只留下一众警察面面相觑。


             第十一章 「血钱」

  冰冷湍急的河水卷着程砺向着没有尽头黑暗中前行,双眼惨白几乎看不到瞳
孔的丁薇,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的袁晴,太阳穴上插着弩箭的丁佩佩,这些年被
他杀死的人的脸孔都一个个出现在他眼前,程砺心里苦笑,这就是死亡吗。

  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突兀的浮现,是那个神秘的老乞丐,程砺不自觉的想起
了他曾经说过的话,想起了那样式古朴的硬币和硬币上那神秘的纹样,只感到眼
前一阵强光闪过,这难道是人们常说的天堂之光?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满手鲜血
的人怎么会见到天堂的光,程砺好笑的想着,忽然感觉周身的水压一空,随即摔
了一个嘴啃泥,程砺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却惊讶的发现已经能够正常呼吸了,
他赶忙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高耸的祭坛上,祭坛正中矗立着一座约6
米高的雕像,形象是一个人手捧着一枚古朴的硬币,人物形象粗糙而模糊,看不
出容貌,也辨不清男女,但是人物手中的硬币却是刻画的极为精致,正如自己曾
见过的硬币的放大版。

  天空暗红的云层不断翻涌,看不到太阳,光线却很亮,祭坛四周是无数金字
塔状的建筑物,规模大小不一,一眼望不到头,其间也矗立着不少类似的祭坛,
程砺顺着阶梯盘旋而下,地面的景象渐渐清晰,暗红的石板地面,在一堆篝火旁
似乎正围坐着几个人。

  「嘿,新来的,这边,来这边!」程砺还隔着老远,篝火旁一人已经站起来
热情的向他招呼。

  「既然是从这个祭坛出来,你肯定也是天朝人,先自我介绍下,我叫阿诚,
我们三个和你一样都是天朝人,这位是腾虎,这位是老付,对了,欢迎来到地狱。」
这人似乎是个自来熟,不等程砺开口询问已经率先把篝火旁的人都介绍了一遍,
篝火旁一个高大结实的大汉和一个瘦小的老头向程砺点头示意,看来这就是腾虎
和老付了。

  「地狱?」程砺愣了。

  「这个说法不是很贴切吗,你看这天,看这地,不都和各种文学作品里的地
狱差不多嘛。」「我已经死了?」程砺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没感觉到有什么
不同。

  「你没死,我们也都是大活人。」阿诚继续向程砺解释。「我说这里是地狱
还有一个原因,来这里的都是一类人,有硬币,你懂的!我可是已经收集了37
点魂能,厉害吧!,对了,让我看看你有多少魂能,左手掌心向上,默想‘我有
多少魂能’这句话即可。」程砺下意识的跟着做了,左手掌心立即浮现出一个数
值,254。

  「我靠!」一直瞄着他掌心的阿诚以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盯着他看了许久,才
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生活在哪个城市的?那里的警察都是吃白饭的吗?这得
杀多少女人才可以得到这么多魂能……大哥我崇拜你!」在阿诚的解释下,程砺
才终于明白硬币和这个空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人知道这硬币是什么东西,从哪来,但这空间里的人都接触过这东西,大
家习惯称硬币为「血钱」,它会主动选择主人附身,并为主人带来各种奇怪的能
力,「血钱」可以用意识进行沟通,但它只会回应问题,没有任何自主思维。血
钱也是进出这个空间的钥匙,只要找到能浸没身体的流动水流,默想硬币上的符
文就可以进入这个奇特的空间,进入空间一次的代价是20点魂能,而回到自己
原来的世界则不需要任何代价。待在这空间里人不会衰老,不会饥饿,尸体也不
会腐烂,但除了「血钱」持有者,任何活物都无法进入这个空间,带入物品和尸
体进入则会消耗相应的魂能。

  被血钱选中的人都和程砺有着相同的嗜好,以猎杀女人为乐,「血钱」可以
在猎杀的过程中吸纳被害者的灵魂,被害人越是痛苦和绝望,吸纳到的灵魂质量
越高,魂能值自然也就越高。并且「血钱」能感知主人的状态,越能挑起主人欲
望的目标,越容易获取到魂能,反之如果目标无法让被选者兴起欲望,「血钱」
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以程砺来说,杀戮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可以获得2—3点魂能,而如果让她
死前感受到足够的绝望和痛苦,获取的魂能可以达到7—9点,而如果让程砺杀
男人,就是杀上几百人也难以获得到1点魂能。

  向祭坛献上魂能,可以打开通往不同位面的传送门,献出的魂能越多,传送
门对面的世界魂能也更充沛。传说曾有人进入过魔法位面,成功猎杀了一名高阶
魔女,获得了近200点的魂能。进入不同的位面,根据位面的强度每一天都会
消耗不同额度的魂能,魂能耗尽还不回归,「血钱」便会脱离主人,你也将失去
猎人的身份,永远驻留在那个位面。

  而魂能除了进出空间,还可以在祭坛雕像处兑换各种服务、能力和物品,而
这些和捕猎息息相关,比如服务大多是恢复伤口、断肢,能力大部分是让你的力
量更强大,让小兄弟变得更粗、更长、更硬,让小兄弟拥有「连续发射」的能力,
让小兄弟金刚不坏等等;物品也是以各种催情、助兴、迷魂为主,当然只要你想
得到并且拥有足够的魂能,其他东西雕像也能提供。听完介绍,程砺不禁感慨。
这哪里是地狱,对他而言,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几人又聊了一会,程砺才对面前的这几位的事迹及能力有了一些了解。

  阿诚的能力是影响女人的思想,能让女人觉得你可以相信和依赖,缺点是对
方对你警惕程度越高,则效果越差,如果女人认定阿诚是坏人,阿诚的能力就失
效了,但仍是个非常好用的诱捕能力。

  阿诚已经进入血钱空间6个月了,进入空间之前,他是个主攻纯艺在校大学
生,拥有很高的艺术天分,因为天生长得丑陋,追求女人被各种拒绝嘲弄,他不
甘心被命运如此玩弄,去国外做了一次整容手术,手术效果一般,至少他自己并
不满意,但却一夜之间女人缘大变,不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有时甚至能拉来四
五个女人大被同眠,想来应该是手术时接触到了血钱并被选中获得了特殊能力。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对女人充满了厌恶,觉得女人都是欲望的奴隶,她们肮脏的
灵魂是对神赋予的美丽躯体的亵渎。

  随后他开始有计划的诱骗一些姿色绝佳的女人,在占有这些女人的身体后再
将她们残忍杀害,并将她们的躯体「重塑」为艺术品,在进入空间以前他已完成
了七件「艺术品」,最后东窗事发,被警察追得跳海逃命时意外进入了空间,进
入空间的6个月里,他已经参与了两次外出捕猎,除去消耗,剩余37点魂能。

  腾虎的能力是强化身体某一部位硬度,硬化面积与硬度呈反比。他以前是个
特种保镖,专职保卫高层领导人家眷安全,结果被伪装成女仆的敌方间谍渗透成
功,成为了恋人,在一次仅腾虎一人护卫的情况下,这名女间谍主动挑逗腾虎离
开岗位,并在口交过程中咬断了腾虎的肉棒,导致他失血过多昏死了过去。女间
谍随后杀死领导人的女儿及妻子,并将二人尸体剥光吊在大厅的吊灯上,并拍摄
了大量照片上传至互联网,导致全球轰动,腾虎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却因失职
被组织除名。

  失去生计的他成了一名国际雇佣兵,为了钱经常受雇于毒贩、黑帮,他的身
份由一个守护者变成了一个杀戮者,而怀着对女人的恨,虐杀女人成了他的爱好。
在一次走私艺术品的过程中腾虎意外接触到了一枚血钱,在不久后的一次黑帮火
拼中,走私船中弹沉没,他也来到了空间。因为之前数年「太监」生活经历产生
的心理阴影,腾虎产生了一种怪癖,他攒下来的所有魂能几乎都用来强化肉棒,
经过十来年的出猎,魂能没攒下多少,却练出了一根直径十公分,长达三十公分,
可连射数十发不软的氪金肉棒。

  老付看起来大约60岁,但他压根就不是现代人,据他自己介绍他是明朝人,
出身中医世家,在外面时经常以奸杀大家闺秀和江湖女侠为乐,靠着一手神奇的
下药功夫纵横江湖数十年。后来年纪大了有些精力不济,只能靠药物辅助,结果
一次配「伟哥」时不小心加多一味药,结果这药服下去花还没采到,肉棒就因过
度充血爆裂了,虽然及时止血保住了性命,却成了太监,后来因为机缘巧合进入
了空间,一呆就是几百年,他的能力是可以通过嗅觉通晓药材的功效,按老付自
己的话说:「这下再也不怕配错药了。」程砺好奇的向血钱感知了自己的能力,
结果让他无语,他的能力是积蓄平日里的精力,在杀戮过程中释放出来。怪不得
他好好谈恋爱根本就硬不起来,而在猎杀时却感觉精力无限,往往连续干数个小
时,射上十余次都没有任何疲劳感。看来从小就接触到血钱的自己命中注定要走
上猎人的道路。

  「你这能力屌爆了!」阿诚投来羡慕的眼光,「连发可是最热门的能力,没
想到你这就自带了,还附送了一个体力强化。」「程砺,看你积攒的魂能你应该
很强,咱们来打一场怎么样?」一直没说话的腾虎忽然插口道。

  程砺看着如铁塔般的腾虎摇了摇头:「别,我可不是什么高人,只是喜欢研
究各种机关机械而已,打架十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嘿,别怕,腾虎这家伙
虽然强化了不少力量,但更多的魂能都用来强化那里了!」阿诚唯恐天下不乱。

  「精力这么足,一起出去捕趟猎如何?」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付忽然开口道,
毫无疑问,这提议很快便获得一致同意。在选择目标时,鉴于阿诚这小子魂能不
多,程砺又是新人,四人最终决定先返回原世界。


              第十二章 回归

  出发前,老付掏出了4个小布袋递给程砺,「这是见面礼,关键时候能帮到
你的。」程砺接过布袋,听老付介绍了用法后,郑重收好。

  临出发前,程砺试着去祭坛兑换物品,发现其实非常简单,你不知道想要什
么的时候可以让雕像推荐,你如果有具体要求则只需想象你需要的物品,现实中
已有的物品,可直接兑换,现实中没有的,只要你心中想着具体的构造,雕像也
可以提供出来。

  程砺很好的利用了雕像的兑换规则,花了一百多魂能兑换了非常多的缩微机
械。缩微机械难在生产工艺和材料强度,而对雕像而言,只需提供结构,大小和
材料完全不是问题,所以程砺心中刻意缩小了机械的尺寸,随着一个光柱照下,
一堆直径只有半公分大小的精密机械零件出现在程砺面前。

  程砺将这些精密机械小心的组合起来,一块精美的男士腕表和一条颇具朋克
风的项链出现在了程砺面前,这块「特工表」是程砺为捕猎而专门设计的,可惜
当时他找了很多厂家,都没有足够的生产技术,现在借助雕像总算实现了。而那
条项链则是简单的将一些平时设计的零件和工具用金属线串起来。

  准备妥当的几人在祭坛前碰头,阿诚手里多了一把格洛克18,腾虎把背心
短裤换了一身运动服,手里提着个运动背包,老付则背着个布褡裢,鼓鼓囊囊不
知塞了些什么。

  站在祭坛前心中默念回归,四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短暂的黑暗过后,四人出现在一处废弃的工厂里。腾虎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手
机,轻松的弄清了所处位置及周边信息:「我们在天朝元封市北郊,把我们送到
这里应该是最近元封市正在举办国际特警竞技大赛女子组的比赛,是个赚魂能的
好机会。」元封市,那不就紧邻南安,这还不到一天,自己竟然又回来了,不知
道那些看着自己被暗河冲走的特警知道自己还活着会是个什么表情,程砺心中默
默的想着。

  「嘿,猜新闻头条是什么,杀人狂魔程砺被警方击毙。」腾虎忽然喊道,几
人闻言赶紧凑了过去。

  「祁陵山区人口神秘失踪案告破,凶手竟是位年轻的自主创业者,他利用花
坊做掩护,绑架杀害登山游客,据警方调查确认遇害者至少有57人,警方从罪
犯所在的花坊发现了大量凶器、刑具及多名遇害者的尸体,据记者采访了解到,
该犯罪份子凶残狡猾,频繁作案却未留下多少线索,在将被害人绑架至花坊内虐
待杀害后,会用大型碎肉机毁尸灭迹,并制成花肥种植花卉,这次犯罪份子更是
凶残的杀害了三名前来缉捕他的警察,并在警方的围捕中逃逸了一周时间,最终
才在一处山谷中被特警击毙。」「我擦,57个人,你真是神人诶大哥!还刑具
虐待!碎尸种花!还袭警!还一次搞定3个!你是我的偶像!」阿诚发出一连串
的怪叫。

  「靠,我被栽赃了!」在几人佩服的目光中,程砺忽然骂道,「我是杀了不
少人,但绝对不到40人,警察估计把这几年附近所有的失踪案都算我头上了!
不过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警察是怎么找到我的。」「现在警察的佩枪上都带有定
位装置,手枪离开枪套一段时间不收回,便会触发追踪定位,你是不是栽在这了?」
腾虎边摆弄手机边问。

  回想到丁薇苏醒时摸到枪套的表情,程砺恍然,当时还以为这女人是放弃反
抗了,原来是知道我的位置已经报出去了。「我说警察怎么会那么快就找过来,
看来我对警察的刑侦手段仍了解的不够,如果不是我装了警报系统,还挖了地道,
根本逃不出来。」程砺感慨道。

  「你小子够谨慎的,又是地道又是警报的,这警察说当场击毙你,可你还活
的好好的,要不要去电视台亮个相,打打警察的脸。」腾虎怂恿道。

  「算了,让我先想想怎么去元封市而不被抓起来吧。」程砺颇为苦恼的看着
新闻上的大头照,自己的曝光率估计比一线明星都不会差了,这样怎么去特警大
赛上捕猎啊……

  腾虎从包里摸出一个面具扔给程砺:「你这个」杀人狂「热度正高,戴上省
的被人认出来,记得还我20魂能。」程砺接过面具,按腾虎的指示戴好,面具
吸附在皮肤上即瞬间消失,从腾虎递来的小镜子中可以看到一张年轻的脸,除了
眼神,和自己没有丝毫的相似。

  「这个是一次性的道具,看似面具实则是真的从肌肉皮肤层面改变了你的容
貌,即使你不小心挂了,法医从你脸上也验不出什么,顶多认为是整过容,就是
取下来还得花魂能。」腾虎解释道。

  阿诚也掏出个面具戴上,腾虎和老付则简单多了,各拿了顶帽子戴上,整理
好装备,几人按地图的指示向市区方向走去,程砺头一次羡慕别人有手机,多方
便啊,可惜自己的手机早在被追捕时就扔掉了,去市里一定要赶紧弄一台。

  他们出现的地方离市区并不远,因为新任领导决定发挥地利打造优质旅游城
市,当年因为城市发展需要引进的重工业园区就这么荒废了下来,不到三十分钟,
几人就进入了市区。

  元封市近几年旅游经济打造的如火如荼,加上近期承办的国际特警竞技大赛
女子组的比赛,大街上熙熙攘攘,到处都是攒动的人群,大赛场馆外更是挤得水
泄不通。

  程砺总算见识到阿诚的能力,只见他往几个打扮时髦的漂亮女孩身边一凑,
也就随便说了几句,逗得几个女孩花枝乱颤的,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四张大赛门
票和一叠现金。「女人对帅哥天生缺乏抵抗力,而我的能力对越没有防备的女人,
效果越好,向这种一见帅哥就眼冒星星的小女孩借东西,找我就对了。」阿诚看
见程砺惊讶的表情如是说。

  四人顺着人流进入了比赛场馆,比赛已经开始了,今天的项目是自由搏击,
只见台上两个身穿紧身背心和短裤的女警正你来我往打的火热。从比赛信息板上
可以看到,红方是天朝特警尹红菱,蓝方是巴西特警卡莎(KasadeLid
esMarino)。

  红菱身材匀称,皮肤白皙,165的身段在天朝女人中也不算娇小了,但和
古铜色皮肤,身高180的卡莎站在一起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是自由搏击,双方都佩戴了拳套和护具,加上规则限制,许多技巧根本
施展不出来,红菱借着身法灵活,连续击中得分,打得卡莎渐渐乱了章法,以大
比分优势获胜。

  腾虎看得直摇头,两个女特警明显都是有力气使不出来,特别是卡莎,完全
不适应规则,难得几次成功近身都因下意识的勒扼动作而犯规,说这是格斗其实
更像是表演。

  看着卡莎擦着破裂嘴角的鲜血郁闷的走下擂台,腾虎低声对几人说:「她归
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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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heart76 于 2018-10-2 08:1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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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失败者

  午夜,情绪低落,喝了一肚子闷酒的卡莎离开酒吧街,独自一人往组委会安
排的酒店走去。她穿着银色的连身短裙,原本就劲爆的身材在短裙的包裹下更显
诱人,堪堪遮住内裤的短裙下,是一双曲线丰满的长腿,随着双腿迈动,肌肉轮
廓在古铜色的皮肤下时隐时现,充满了力量的美,栗色的长发简单的束了一个马
尾辫,凸显出一股果敢干练的气质,配上拉美混血儿特有的精致五官,碰到她的
路人都以为是遇到了某个电影明星。

  路过一个小巷时,一个黑影忽然从巷中闪出,一把夺下卡莎的小挎包,因为
酒精的作用,卡莎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等她回过神来,夺包者已经冲进了小巷。

  卡莎怒了,白天那场比赛本来就让她憋了一肚子气,脸上的伤到现在还隐隐
作痛,现在居然有这种不长眼的毛贼抢到她这个特警头上了,她二话不说,顺着
那人逃跑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虽然卡莎衣着很是性感时尚,但出于职业习惯仍然穿着平跟的鞋,所以跑的
并不比前面的窃贼慢,可那可恶的抢包贼对地形异常熟悉,七拐八绕总能在关键
时候拉开距离,两人一追一逃跑了近5分钟,卡莎才终于在一处停工的大厦工地
里堵住了这个非常能逃的窃贼。

  「我,要教训你,狠狠的。」卡莎用蹩脚的中文对走投无路的窃贼说道。窃
贼将手中的挎包往旁边的建筑垃圾中一扔,转过身来面对卡莎,让卡莎惊奇的是,
这个小毛贼脸上却没有一点的惊慌,反而对卡莎竖起中指,月光透过柱隙,照在
腾虎狰狞的笑脸上。

  卡莎彻底被激怒了,抬起右腿就向腾虎踢去,腾虎侧身避过,正准备反击,
不想卡莎这一脚却是虚招,健美的右腿踢出时就已回缩蓄力,一记强力的蹬踹直
接命中腾虎的面门,踢得他噔噔噔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身形,踢得腾虎脑袋一阵
眩晕,鼻血顺着指缝留了下来。

  但吃惊的人却是卡莎,这窃贼抗打击能力也真是强,以前被自己这招踢中的
人就算不昏倒也要晕上半天,这人却还能站稳。不过吃惊归吃惊,卡莎出手却一
点也不慢,一拳直奔腾虎面门,腾虎一拳迎上,两人的拳头砰的一声撞在一起,
又是虚招,没等腾虎回护,卡莎的长腿已经扫在了他的右肋上,疼的腾虎弯下了
腰,不等他回气,卡莎双手抓住腾虎的头,一跃而起,结结实实的给了腾虎的鼻
子一记膝撞,腾虎被打得踉跄着跪倒。卡莎趁机抓住腾虎的右臂,往后一拧,同
时膝盖顶在腾虎的肩胛骨上,将高大的腾虎摁倒在地。

  「这女特警感觉比白天比赛时厉害很多啊,腾虎都被打成这样,我们要帮忙
吗?」程砺和老付此时就站在二层的楼梯口向下观望,见腾虎被打的这么惨,程
砺有些不大放心。

  「这女警可是巴西特警中的精英,那比赛戴那么多护具,还不准攻击致命,
根本看不出真功夫。」老付不急不慢的答道,明显不担心腾虎的小命。

  卡莎很郁闷,连续两次重击都没能打昏这个强壮的窃贼,虽然已经被自己制
服,可手铐手机都在自己的小包里,已经被腾虎不知扔到哪去了,女人的体力终
究不如男人,一直这么摁着他明显不现实,感受到腾虎越来强的反抗力道,卡莎
心一狠,咔啪一声将腾虎的右臂卸脱臼,同时伸手从腾虎的裤兜里摸出手机,迅
速退开距离并按下了紧急通讯号码。腾虎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鲜血泥灰,
右臂耷拉着,模样惨极了,可他的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看见卡莎拨打手
机,反而露出了笑容。

  卡莎捣鼓了半天连屏幕都没摁亮,这才醒悟对手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了,当她
看到腾虎再一次冲地上爬起来并熟练的接上脱臼的右臂时,终于感到情况有些不
对,必须尽快击倒他!卡莎再次抬腿踢向腾虎的,这一次仍是虚招,深信「事不
过三」名训的腾虎再次中招,可他脸上挨了一脚后却仅仅是身形一滞,在卡莎还
未来得及收招时,腾虎硕大的拳头已经当胸打来,卡莎勉强曲臂护住,被这一拳
打的失去重心摔倒在地,她赶忙就势一个翻滚,拉开了与腾虎的距离,腾虎并没
追击,而是继续淫笑着盯着卡莎。

  被腾虎的眼神盯的一阵恶寒,卡莎才发现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紧身短裙因
为连续的大幅度动作,已经卷到腰部,黑色的蕾丝内裤和性感的小蛮腰全都被这
个变态看光了。输比赛,被抢包,还被一个变态逼得如此狼狈,卡莎感觉自己快
要失去理智了,什么特警教条,杀了眼前这个人再说吧!

  疯起来的女人是很可怕的,面对卡莎招招致命的打法腾虎连连中招,虽然也
击中卡莎几拳,但都被卡莎避过了要害。在又一次被踢中腾虎面门时,他终于支
持不住跪倒在地,连番的快攻已经消耗了卡莎打量的体力,这样的机会她当然不
会放过,她一个侧身,右腿积蓄全身力量向跪在地上尚未缓过气的腾虎后颈踢去,
虽然腾虎仓促间抬手护住,但卡莎相信自己这一脚的力量绝对能将个变态的手臂
和脖子一起踢断。

  咔嚓的骨骼断裂声传来,卡莎愣愣的看着自己弯成V形的小腿,仿佛不相信
眼前发生的事,紧接着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看着蜷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不断颤抖的卡莎,残忍的笑意从腾虎的脸
上浮现,他卷起宽松的袖子,一截被胶带绑在手臂上的角钢露了出来,为了不让
这个女特警发现,自己可是白挨了不少打,还好自己强化了头部硬度,不然估计
受的伤都够自己死好几遍了。

  腾虎擦了擦脸上的血,飞起一脚踢在卡莎结实的腹部,巨大的力量将卡莎的
身体踢得腾空飞出两米多,摔在一堆建筑垃圾上,未来得及消化的食物参杂着血
丝从卡莎的嘴中喷涌而出,酒精混合着胃液的特有刺鼻味道瞬间弥散开来。

  不等卡莎从痛苦中缓过劲来,腾虎的铁拳已经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脸颊、胸口,
小腹上,每一次沉闷的重击声响起都会带出一蓬血雾,间或传出骨骼断裂的脆响,
墙上、地上、天花板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缨红血迹。

  「这女警还真是意志顽强啊,都这样了还一声不吭。」程砺有点惊讶于卡莎
的忍耐力。

  「这是哑药,我事先洒了些在地上。」老付淡然的说道「腾虎还得玩好一阵
子,我们别扰了他的兴致。」说罢便转身离开。


              第十四章 迷案

  第二天下午,大赛组委会收到了一个大号的油布包裹,上面贴着张字条「献
给大赛组委会的礼物,小心轻放。」,当包裹被拆开,一屋子的评委几乎都吐了
出来,几个胆子小的更是直接晕了过去。油布包中是已经被卷成球状的卡莎的尸
体,她的臀部坐在自己的头顶上,阴户已经成了一个无法闭合血洞,鲜血和白浊
的液体仍在顺着洞口缓缓滴落在她的脸上,原本明星般的姣好面容已经因痛苦而
扭曲的不成样子,两只手臂骨骼几乎寸寸断裂,被拉到肚皮上的打成了一个结,
许多锋利的骨茬刺破皮肤暴露在外,惨白的骨刺在卡莎古铜色的皮肤映衬下格外
醒目。

  尸检结果很快出来,卡莎的死亡时间不到3小时,她生前遭到长时间的暴力
殴打和强奸,死后也遭到多次奸尸,阴道、肛门及喉咙的肌肉均因巨物强行插入
而被撕裂,子宫、直肠及胃部均发现大量精液,检测结果属于同一人。尸体皮肤
下遍布出血点,多处骨骼龟裂、折断,肝脏等重要器官破裂,为强大的外力打击
所致,从瘀伤大小形状可判断为成年男性拳头殴击形成,最终死因是内脏大出血
导致休克死亡。

  一名擅长搏击的精英特警,居然被人以如此残忍的方式活活打死,并将尸体
寄给大赛组委会,这简直就是对警界的公然挑衅。大赛主办方国际刑警总部召开
紧急会议,最后表决结果非常一致,暂时封锁案件消息,大赛继续进行,同时加
强赛事安保,并成立专案组全力侦破此案。经过推举,元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
队长冯玲玉被委以重任,成为专案组组长。

  冯玲玉是元封警局有名的冰美人,追求者无数而无一成功,至今仍是单身贵
族,她本身也是特警出身,因为作风干练,思路清晰,加入警队后屡破重案,虽
然才三十出头,已经成为局内内定的副局长候选人。虽然在同事们看来,侦破此
案绝对是大功一件,但冯玲玉心里却清楚,推选她当组长不仅仅是因为她能力出
众,更是因为实际看过卷宗后,不少国际精英都打了退堂鼓,凭着多年的从警经
验,冯玲玉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凶手绝对不好对付。

  正当刚被委以重任的冯玲玉正在为卡莎遇害案调集人手,拟定计划时,又一
个噩耗传来,参加刑侦项目比赛的香港选手宁秋在酒店房间内遇害。冯玲玉听到
这个消息气的拍案而起,警方的思路错了,凶手并不是卡莎的仇人,而是有目的
袭击参赛选手。

  宁秋的尸体是两位酒店保洁发现的,冯玲玉等人赶到案发现场,映入眼帘的
景象让见过各种重案现场的几人感到一种说不清的诡异。宁秋的头颅端正的摆放
在正对房门的茶几上,表情安详,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如锦缎般的黑色长发
被精心的梳理收拢在脑后,再顺着茶几的边缘垂落,茶几上还精心摆放着一束玫
瑰,在宁秋略显苍白的肤色衬托下显得格外娇艳。

  宁秋的躯体趴卧在床上,玉臀高跷,粉嫩的阴户微张着,将女性最隐秘的部
位毫无保留的展现给重案组的众人,神秘幽黑的洞穴仿佛有魔力般牵引着人的视
线,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其中,难以摆脱。冯玲玉深吸一口气,轻咳了一声,几名
男警员猛然醒悟,赶紧偏开头去,不敢再直视宁秋充满诱惑的曼妙躯体。

  仔细审视了一下整个房间,冯玲玉总算找到了诡异感觉的原因,整个现场干
净,整洁,包括宁秋的尸体表面都没有一丝伤痕和血迹,布置的宛如一场艺术品
展览,如果这件核心展品不是一具尸体的话。这和常见的凶杀现场大相径庭,凶
手不仅将现场整理的干净整洁,还像展示艺术品一般精心布置了这样的场景,仿
佛每一根手指,每一根头发的位置都经过反复的审视和推敲。

  出乎冯玲玉意料的,现场搜查获取了大量的关键信息,精液、毛发、血迹、
指纹都被陆续发现,凶手清洁现场的目的似乎只是让「作品」看起来更为完美,
他洗净了宁秋的尸体,并用毛巾仔细擦拭干净,这些用品都被随意丢弃在了洗手
间的垃圾桶内,而除了身体表面,宁秋体内的体液残留凶手也根本没打算要清除。

  根据酒店监控录像的显示,凶手是一个青年男性,当晚11点和宁秋一同回
到酒店,看起来和被害人很亲密,两人一起进入房间,期间没有人再进入过该房
间,早晨7点左右,男子独自离开酒店,转入临近街区的小巷内失去踪迹。

  尸检的结果让冯玲玉更为迷惑,宁秋的死亡时间大致为晚上2时左右,她在
生前和死后均遭到多次性侵,阴道、直肠、被切断的颈部气管肌肉均有不同程度
的擦伤,并检测出同一名男性的精液,与卡莎遇害案凶手并非同一人。致命伤是
颈部的截断伤,从伤口及颈骨的断面体征显示这是在宁秋还活着的情况下由利器
层层切割完成的,初步推断应该是匕首一类锋利且短刃的刀具。除了遭遇性侵的
部位,尸体表面没有任何新鲜的伤痕,也就是说在整个切断颈部的过程中宁秋没
有任何挣扎和反抗,但法医经过反复检验,也未从宁秋的血液里检测到任何的麻
醉剂成分。是什么人能如此从容的让一名训练有素的女警对陌生人放下警惕,并
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人割下头颅?

  另一名犯罪份子潜入住满了各国特警的酒店,奸杀一名女警后从容离去。案
情报告一出,大赛组委会再次沸腾,大赛负责人汤姆雷对元封市警方大发雷霆,
将元封市公安局长江国成骂了个狗血喷头,限其24小时内破案,否则将由国际
刑警直接接手案件。

              第十五章 迷惘

  程砺寄完「快递」回到临时据点,见到阿诚早已回来,手里握着一柄精致的
匕首,若有所思的把玩着,脸上难得充满惆怅。

  「叫你和我们一起行动不干,怎么了?目标没能得手?」腾虎直奔主题。

  阿诚又呆呆的愣了好一会,这才向几人讲起了他的遭遇。

  原来在程砺、老付、腾虎三人在赛场物色猎物时,阿诚也瞄上了自己的目标
——宁秋,在人山人海的大赛赛场上,阿诚却是一眼便注意到了独自站在入场口,
同样挂着选手牌的宁秋,不仅仅是因为人美,更是因为宁秋有种气质很是吸引她,
这在阅女无数的阿诚看来很是不可思议,他故作潇洒的整了整衣领,迎着宁秋疑
惑的目光走上前去,「小姐你好,我叫阿诚,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邀请你去喝杯
咖啡。」程砺看着阿诚的夸张的表演直扶额,一旁的腾虎告诉他,「这小子总爱
模仿电视里的花花公子形象,偏生技能很对路,对女人百试百灵,所以他自己是
不会明白他这拿腔拿调的台词在旁人看来有多搞笑。」宁秋没有立刻接阿诚的话,
而是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一会,忽然展颜一笑道「我不喜欢咖啡,请我喝酒可以
吗?」「没……没问题!」宁秋的直接反而让阿诚有些措手不及,不等他再开口,
宁秋已经自顾自向场馆外走去,「我知道南街有家店不错,跟我来吧。」阿诚赶
紧跟了上去,和宁秋并肩而行。

  南街离大赛场馆其实挺远,宁秋不急不慢的在人行道上走着,一会小摊上瞅
瞅,一会商店里逛逛,都快下午4点了才走了差不多一半路,阿诚手里提着宁秋
沿路买来的各色「战利品」跟在后面,走得腿都麻木了,几次建议打车都被宁秋
拒绝,只好继续无奈的跟着。

  一家小店门口,阿诚正靠门边揉着发酸的腿,一勺蛋糕忽然递到他面前,
「给你尝尝。」宁秋笑盈盈的望着他,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她灿烂的笑脸上,看得
阿诚都痴了,他感觉自己已经着了宁秋的魔,已经因女人而变冷变硬的心又重新
活跃了起来,他此刻只想看着她,捕猎什么的早已被他忘到九霄云外。

  阿诚痴痴的表情看得宁秋脸颊也红了起来,她将小勺直接塞进阿诚嘴里,
「尝尝看,这家店貌似挺出名的。」接着又在阿诚的注视下舀起一勺放进自己嘴
里尝了尝,「确实不错。」见阿诚还愣在那,宁秋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别
发呆了,我们打车去南街吧。」

  醇香的酒液入喉,阿诚这才恢复了些许神志,宁秋见他的表情终于自然了起
来,这才又一次仔仔细细打量起他来。阿诚被看得极不自然,连忙避开宁秋的眼
神道:「我有这么帅吗,至于这样盯着看吗?」「我觉得你很可爱啊,其实我一
开始答应你只是想耍你开心一下的,多少想追求我的男人都是坚持不了这种强度
的逛街而自己放弃的,你到是一直咬牙硬挺着,你说是不是傻的可爱。」宁秋笑
着说道。

  「我觉得你的笑很美。」阿诚老实的说。宁秋不禁噗嗤笑出声来「女人买到
心仪的东西笑得当然开心了,这可不是装的,倒是在我看来,你现在这样可比开
始见面时的表情真诚多了。」阿诚心说当时我想着的可是怎么把你先奸后杀再奸
再杀来着,那时的真实表情漏出来还不吓着人才怪。但现在,他对宁秋可真是一
点杀意也没有了。

  宁秋见阿诚若有所思,又给他添了满满一杯红酒,眼中笑意更浓,「想看我
笑,就把这杯酒喝了。」阿诚照做,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宁秋笑得更灿烂了,
「酒就该这样喝才开心」说罢自己也满上一杯一口气喝了下去,稍许鲜红的酒液
从唇角溢出,顺着白嫩的脖颈流入衬衫的领口,看得阿诚直咽口水。

  两人这种喝法,三瓶红酒很快下肚,阿诚倒是好酒量,宁秋却仿佛也有了醉
意,双颊坨红,轻晃着走到阿诚身边,忽然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浓浓的
酒气将一句低于送入阿诚耳中「我醉了,送我回酒店……」

  酒店松软的大床上,赤裸的二人紧拥在一起,随着阿诚的动作,两人身体仿
佛是飘摇的小船般,在白色的床榻间起起伏伏。有节奏的股跨撞击声配合着女人
的婉转低吟,随着男人动作的越发迅疾,女人的叫声亦逐渐高亢,共同演奏着这
首自古流传的「纯天然」曲谱。

  终于,在快美的高潮过后,两人再次依依不舍的分开。宁秋的两腮红得似要
滴出水来,她趴在阿诚身上,一手环绕着阿诚的脖子,一手轻抚他的脸颊,仿佛
喃喃自语着「我好像爱上你了呢。」「我也是。」阿诚回应着宁秋的目光。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呢,和陌生人第一天见面就上床了,还说爱你。」
宁秋自嘲的笑了笑,捂住了阿诚的嘴,继续说到「有个故事我一直找不到人倾诉,
你听着就好,不要打断我。」「我是个孤儿,我12岁那年家里来了强盗,那两
个恶魔,他们冲进家里,杀死了我父亲,在我面前强奸了我母亲,然后用我父亲
的收藏品,一柄精美的匕首,割下了我母亲的头颅……」宁秋说到这哽咽了起来,
却并未就此停下。

  「就在他们也要向对母亲一样对我的时候,特警闯了进来,击毙了这两个恶
魔。那天起,我成了孤儿,也就在那天我就发誓,我要当一名警察,惩奸除恶,
避免自己的悲剧重演。」「这些年来,我破获的大案要案很多,因为我了解这类
人的行为,一个简单的眼神接触我就能从他们眼里看到疯狂的气息。」说到这,
宁秋深深的看了眼阿诚,目光瞬间变得冷冽,阿诚惊出了一身冷汗,正要挣扎起
身,但只是短短一瞬,宁秋眼中的冷冽便消失不见,更多的是迷惘和痛苦。她轻
按住阿诚的手,继续说到「但是最初的成就感和喜悦过后,我却发现自己早已经
被扭曲了,无数个夜晚,我梦到母亲在我眼前被杀的场面,看着那些人将我的母
亲按在沙发上强奸,看着那丑陋的东西一下下刺入母亲的身体,看着那锋利的刀
刃一层层割开皮肤、肌肉和血管,最初我都会被惊醒、痛苦,可几年后,梦中的
画面依旧残忍和清晰,我却从中感到性奋和快感,甚至会在睡梦中高潮。」宁秋
痛苦的闭上眼睛,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在阿诚的胸膛上,看得他一阵心痛。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对正常的男欢女爱完全没有冲动,反倒是卷宗室里那
些被奸杀的女人照片,那些罪犯的犯罪供述,他们亲口描述自己杀死这些女人的
过程,并将自己代入受害人的身份,会让我感到难以描述的快感。」「我明白,
其实早在母亲遇害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变了,披着警服,却每天期盼着犯人快点出
来作案、杀人,我觉得自己比那些杀人犯更可耻!」宁秋歇斯底里的叫着,指甲
深深刺进阿诚的胸肌,阿诚却没有挣扎,他只是紧紧的拥住宁秋,让她在怀中放
生哭泣。

  好一会,宁秋才平复了情绪,她轻轻推开阿诚的怀抱,走下床去,从一边的
行李箱中拿出了一柄装饰精美的匕首,双手托着递到阿诚面前「这就是当年那柄
凶器,可笑的是还给我的原因竟因为太贵重。」她轻轻摩挲着那镶满宝石的刀鞘,
对阿诚说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杀过人,你眼中的特有的那种疯狂比我
之前逮捕过的许多杀人魔还要可怕,恐怕手上人命还不少,你当时应该是把我当
做目标了吧?」阿诚默默的点头,宁秋直觉之敏锐让他惊讶,事已至此也没什么
好隐瞒的「最初的想法是想杀了你,可现在已经没有了。」「我原本也是打算借
你的色心消耗一下你的体力就抓你归案的,但是看到你提着东西辛辛苦苦追着我
跑的样子,我发现我的心境似乎也有所变化了。」宁秋抬头直视阿诚的双眼,这
次阿诚并没有回避。

  「这个送给你作为纪念吧,请用它杀死我,让我的生命为你的杀戮划上句号。」
宁秋将匕首塞在阿诚手中。「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杀人了。」阿诚决然的推开匕
首,沉声答道「我不想杀你!」宁秋却像早知他心思,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语气
却陡然转冷「这可是大赛官方指定的酒店,全世界特警最密集的地方,不杀我你
走不出这酒店,而且你还有三个同伙,在赛场里我已经记住他们的脸了,找出他
们轻而易举。」停了片刻,见阿诚仍然低头不语,宁秋叹了口气搂住他说道「我
想让这一切划上句号,让我解脱吧,求你了。」看到阿诚终于握紧了匕首,宁秋
这才起身,指了指浴室「去里边吧,我想死得干净一些。」走进浴室,两人默契
的相拥在一起,深吻着对方,宁秋忽然跃起,赤裸的身体如八爪鱼般缠在了阿诚
身上,阿诚将宁秋顶到浴室的墙上,阴茎如打桩机般向宁秋的身体里一下下冲刺
着,两人就向疯了一样用尽身体的每一丝力气冲击着、迎合着,很快双双到达高
潮,阿诚一手持匕首,一手环住宁秋的纤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宁秋身体的
最深处,宁秋更是被刺激得全身痉挛,她忽然双手用力托住阿诚的脸,双目深深
凝视着阿诚的眼,阿诚也读懂了她的意思,稍一迟疑,手中的匕首已飞快划过宁
秋的咽喉,这一刀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量,冰冷锋利的刀锋一路毫无阻滞的切开
皮肤、肌肉、血管,几乎割断了宁秋的半个脖颈,温热的鲜血喷射而出,淋得阿
诚满头满脸。阿诚却没有闭上眼睛,两道清流自眼中溢出,在他染满鲜血的脸庞
上绘出了两条细线。宁秋仍在凝望着阿诚,见到此景双手再次轻轻抚摸过阿诚的
脸庞,同时努力想再去亲吻阿诚的唇,却是再也使不上力气,只觉得眼睛越来越
沉,越来越沉……

  阿诚怀抱着宁秋的尸体缓缓坐下,宁秋眼轻合着,表情很是安详,嘴角甚至
挂着淡淡的笑,像是在做着一场美梦。阿诚就这么呆呆的愣着,直到怀中的躯体
变得不再温暖,他这才吻了吻宁秋已经失去血色的唇,站起身来开始工作。

  阿诚先用匕首将宁秋的头颅小心的切下,温柔的冲洗擦拭干净,然后将她的
头在茶几上固定好,拿过宁秋的化妆包重新为她补了个淡妆,梳好了头发,末了
又将回酒店路上从卖花小姑娘那买来的一束玫瑰轻轻摆放在宁秋面前,这才长出
了一口气,着手处理起宁秋的身体来。

  相较处理宁秋头颅时的小心翼翼,阿诚对宁秋的身体只是简单的冲洗了血迹,
冲洗过程中还在宁秋的肛门和断颈里各来了一发,然后将宁秋的无头尸体抹干净
后放回床上,摆弄成身体趴卧、玉臀高跷的样子,阿诚一直认为是否能勾起男人
的欲望是对女性美的最佳评价,对这个造型他很满意,又深深凝望了一眼宁秋的
面容,那淡淡的微笑让他觉得宁秋一定也是很满意自己的做法,没有再犹豫,阿
诚将匕首收好关门离去。


              第十六章 追捕

  听完阿诚的讲述,程砺几人都不置可否,这样的捕猎经历对阿诚来说无疑是
痛苦的,但对阅历更丰富且还被心爱的女人坑过的几人来说,却很难让他们感同
身受。大家各怀心事,这一夜就在众人的沉默中结束。

  凌晨时分,远处隐隐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传来,本就睡眠不深的程砺立刻惊觉。
他们的藏身地是位于元封市城郊的一栋荒弃的农家小楼,屋主人显然早就不回来
住了,不仅周边田地全部长满一人深的杂草,甚至连屋内很多地方都长了青苔,
他们这一段时间在周边连人都没见过,这凌晨时分忽然有车靠近就显得很是可疑。

  天还未全亮,程砺借着蒙蒙的晨光向外看去,立刻发现数辆特警防暴车辆正
迅速朝房屋方向驶来,心道不妙,他迅速唤醒了身旁的众人。

  好在房屋周边杂草丛生,车辆显眼,人往里一钻却是难辨踪迹,几人经验老
道,早已安排好紧急脱身路线,几人躬身屈膝,沿着事先定好的方向迅速逃离农
舍,一路上老付更是不时抛洒些药粉,干扰警犬的追击,不一会便走出荒草来到
一条村道边,前方一台半新不旧的金杯面包车正停在路旁,这还是程砺从元封市
海鲜市场偷来的。

  不待几人喘口气,就听到身后草丛中沙沙作响,显然是警察已经追了过来,
众人也不发愣,立刻上车跑路,面包车冲上村道的同时,已有数名全副武装的特
警冲出了草丛,眼见来不及拦截,纷纷举枪射击,打得面包车上玻璃乱飞,火星
四射。

  程砺以前以花卉生意当伪装,这开金杯面包跑乡间公路的本事倒是练出来了,
此刻他一边驱车狂奔,一边还有空闲思考,刚特警追过来的速度太快,简直就是
前后脚,一人高的野草几乎未对他们的追踪造成任何干扰,而且率先冲出的特警
并没有警犬引路,这说明警方对他们的位置相当清楚,没有直升机的情况下只有
定位系统才可如此精确的锁定他们。加上之前被警方追击的经历,程砺很快肯定
了自己的想法,并锁定了疑点,回头把上衣口袋里的一个小盒扔给阿诚,喊道:
「我们肯定被追踪了,阿诚,用这个检测下你拿回来的匕首!」阿诚先是一愣,
然后迅速照做,小盒刚一靠近匕首,疯狂闪动的小灯已经清晰的告诉了几人答案,
果然有信号发射器。

  「快扔了它!」程砺吼道。

  阿诚却是摇摇头,无奈的笑道:「原来你是这样要我收手的啊!」他像是下
定了决心一样看着程砺三人:「趁警察还没追上来,你们快下车,我继续开车引
开他们,这周边全是树林,没了追踪你们一定可以逃掉!」「傻X,快扔了那破
东西一起走!」腾虎骂道。

  「经过昨天这一件事,我发现我并不适合当猎人,还拖累你们,给我个机会
补救!」阿诚握紧了匕首,眼神坚决,丝毫没有要丢弃的意思。

  「走!」面包车显然是跑不过警车的,目前只是仗着驾驶技术才没被追上,
耳听警笛声渐近,看到阿诚的坚决,程砺终于是放弃了劝说,示意众人后打开车
门跳了下去,阿诚立刻接过方向盘继续往前开,腾虎还要再劝,老付却是拉着他
跳出了车门。

  三人伏在路边的草丛中,等追击的警车都走远,这才起身往山林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就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传来,不过数秒便又恢复寂静。

  程砺阴沉着脸继续前行,老付叹了口气,默默叨念着「又少一个咯。」腾虎
气愤的揪住老付的衣领「为什么不让我带着阿诚走?」「他的心已经死了。」老
付很是无奈,又补充到「在空间待了这么多年,阿诚这样的情况遇见的也不少,
没见着哪个成功活下来的,阿诚说的很对,心态一旦变了就不适合当猎人了,不
适合和我们在一起了。」说着他忽然转向程砺,语气陡然严厉「倒是你,为什么
可以这么果断放弃队友?」「那种情况下,阿诚的方法很对,附近没有河流,我
们无法利用空间脱身,只能分散逃跑,而这种规模的抓捕行动如果有人作为饵引
开注意的话,其他人脱身的几率也会更大。」程砺并没有回头「现在还远没有脱
离危险,我们该做的是脱身,报仇。」老付忽然就笑了「老头子我手艺精,但却
不爱动脑子,小子,告诉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吧。」老付这话显然是认了程砺当
队伍的领袖,程砺和腾虎闻言都是一愣,腾虎忍不住问到「这小子是很聪明,但
老付你这么多年待空间里都没挂,显然更适合让你来指挥出主意。」「都说了我
不爱动脑子,而且我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练出来的眼力。」老付一边说一边看向程
砺。

  「恭敬不如从命。」程砺也不扭捏,爽快答应。

  几人并不熟悉地形,但亏得老付的药粉功效神奇,一直未被警犬追踪到,又
有腾虎这个雇佣兵领路,在这大山间倒也没渴到饿着。几人一路走走藏藏,专挑
常人难以逾越的险道走,等再看到小村时,却已经是三天以后,一打听才知,这
里已是临省的漳县。

  这漳县却是一个开采露天矿出名的小县城,整个县城到处是隆隆的炮响,灰
尘漫天。程砺仔细观察了一下,顿时眼前一亮。

  次日,整个漳县炸了锅,一个私人矿场的炸药仓库发生爆炸,整个矿区一片
狼藉,所幸没发生大的人员伤亡,县里不少警力都投入抢险救人的工作中,居民
张二狗家面包车被偷的案子也被临时搁置。

  通往元封的公路上,一辆七成新的面包车正在风尘仆仆的赶路,车上除了程
砺三人,还多了数箱雷管炸药,一路上遇了几处路卡,可都是对出城的车辆进行
检查,对这辆不起眼的小面包并未过多关注。


              第十七章 盛宴

  傍晚的元封市老工业区的,一个头戴黑色棒球帽、穿着时尚的女孩正牵着两
条大狗在溜达,旁晚的微风不时吹拂起她的短裙,露出裙下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
长双腿,她叫金敏儿,是代表韩国前来参加训犬赛的特警,别看外表纤细柔弱,
格斗擒拿技术也是相当不俗。

  金敏儿从担任大赛组委会委员的叔叔金恩信那知道了元封市对连环奸杀女警
案的追捕行动失败,让数名罪犯逃脱的消息,认为是元封警方无能,更想着如何
凭借自己的能力侦破此案,为自己的祖国长长脸。她借着叔叔的光,拿到了一件
凶手弃置在据点里的外套,在让爱犬确认气味后,便带着它们开始逐一排查元封
市临近当时搜捕区的一些关键位置。这种非常时期,别的女警可能会忌惮单独行
动,可金敏儿不怕,这两条德牧由她从小训养大,已经成了她的左膀右臂,驱使
自如,多次助其擒获要犯,所以带着两条爱犬的金敏儿颇有些有恃无恐。

  整整三天,金敏儿一无所获,眼见已经晚上10点了,路上行人也渐渐稀少,
她只得放弃搜捕返回酒店,虽然警犬的嗅觉及其灵敏,但这种撞大运式的搜捕到
底还是难有成效。金敏儿任由两条警犬拖拽着自己前进,一边走一边思索新的破
案思路。

  忽然,两条警犬冲着不远处一个倚靠在工厂大门边的流浪汉打扮的人开始狂
吠,那人吓的慌忙往工厂内逃去。「这么走运,真被我撞到凶手了?」金敏儿掩
饰不住心中的惊喜,赶紧松脱犬绳追了上去。

  这是一座早已废弃的工厂,厂内建筑的大门全都洞开着,显然早已被多次光
顾,那流浪汉刚窜入一栋建筑没多久,就被两条警犬扑倒,金敏儿赶到时,他正
惨叫着在地上拼命扭动蹬踢,试图摆脱两只警犬的纠缠,一人二狗的战斗在无风
的房间里腾起厚厚的灰尘。害怕爱犬受伤的金敏儿赶忙冲了上去,在警犬的协助
下成功将那流浪汉扭住拷好,确认制服目标后,金敏儿这才命令警犬停止攻击,
自己揪住那人的衣领,将他从昏暗且满是扬尘的房间里拖到室外。

  此时已是夜里10点多,整个厂区里光线昏暗,金敏儿掏出手机摁亮,开始
检查自己的「猎物」,她用脚将地上躺着的嫌犯踹的翻了个身,映入眼帘的是一
张布满污垢的脸,鼻涕眼泪混合着灰尘让人几乎看不出他的相貌,但眼神对视的
一瞬间,金敏儿还是从这人眼里看到了恐惧。她心中警兆顿生,喜爱动物的她很
喜欢观察眼睛,这种懦弱而惊恐的眼神绝对不可能出自一个敢于犯下袭警大案的
恶徒。而经过专业训练警犬不可能跟错目标,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罪犯是以这名流
浪汉为诱饵,故意引诱自己到这个偏僻的工厂里来。

  赶紧撤离!金敏儿来不及多想,带着两条警犬向工厂大门处跑去,可还没跑
出多远,一个黑影忽然从高处扑下,一脚向金敏儿劈来,金敏儿慌乱中一个侧身,
狼狈躲过,那身影落地丝毫不见停顿,双膝一曲一弹人已欺身上前,金敏儿躲闪
不及,被那人一拳打中小腹,整个身体如炮弹般飞了出去,撞在一旁废弃的车床
上,半天动弹不得。两条警犬已经飞扑上来救主,那人反应却是神速,一个拧身,
顺势一拳准确命中一犬前腿窝,咔嚓的骨折声响起,这条警犬也同主人一样被打
飞了出去老远,摔在地上不再动弹,另一条警犬却是趁此人不备,绕到身侧一口
咬在他腿上,这人也不挣扎,双手捏住死咬着他不松口的狗头一拧一送,咔吧一
声将其颈骨直接掰断。

  程砺从黑暗处走了出来,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警和两条巨大的警犬,
对腾虎竖了竖大拇指。几人一直从远处监视着大赛为女警安排的酒店,这种高档
酒店一般是不允许携带宠物的,可这个漂亮女孩总是可以牵着两条大狗进出,显
然不是一般住客,在看到金敏儿带警犬上街巡逻时,程砺已经大致猜到金敏儿的
想法了,在观察了两天金敏儿的行动路径后,他找到一个流浪汉,塞给他两百块
钱,要求他穿上自己的外套在这旧工厂门前等候金敏儿到来。收了「巨款」的流
浪汉成功的完成了程砺的任务,将金敏儿引入了这间旧工厂。

  腾虎将金敏儿掉落的手机踩碎,然后抓住金敏儿的短发,向拖货物一样将她
拖入一旁一栋开敞的厂房里,程砺和老付则是拉起地上的流浪汉跟在后面走了进
去。

  金敏儿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她头发被拽的生痛,丝袜包裹的美腿更是被粗
糙的水泥地面上擦得血痕累累,可身体因为剧痛根本使不上力,最大的助力警犬
也被那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这次死定了,可怜自己正值青春年华,怪只怪
自己太过托大,以为凭两条训练有素的警犬就可以吃定嫌犯,不知道这些歹徒会
怎么杀死自己,是……」无力抵抗的金敏儿还在想着,一阵衣帛的撕裂声将她唤
回了现实,单薄的衣物根本无法对抗腾虎的力量,很快除了丝袜和短裙,金敏儿
身上已空无一物,如羊脂般的白嫩肌肤暴露半夜微凉的空气中,腾虎粗糙手掌在
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揉捏抚摸,屈辱和愤怒让她的脸上映出一抹红晕,泪水更是
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大概是把玩够了,腾虎掰开金敏儿的双腿,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将自己的大
棒槌对准了金敏儿私处正要发起进攻,老付却闪身拦住了腾虎,「玩够了就一边
先歇着,让你先上我们几个还怎么玩。」腾虎倒是很服老付,干脆的退到一边,
将进攻阵地让给了老付,老付却没急着上,他先掏出一个小瓶,用手指沾了一点
瓶中的红色药膏后伸进金敏儿的嘴里,将药膏均匀的抹在金敏儿的口腔里,然后
又掏出一个黄色小瓶,倒出2颗小药丸自己吞服了,最后脱下衣服,拔出银针在
自己胸前,颈后,小腹各扎了几针,很快,老付原本枯瘦的身形逐渐变得饱满起
来,驼背也直了,看得程砺是一愣一愣的。

  随着老付的药物入嘴,金敏儿感觉到身体迅速恢复了知觉,她骤然翻身,一
掌切向老付的咽喉,却被早有准备的老付一扣指戳中臂弯,只听咔啪一声,金敏
儿的手臂瞬间脱臼,接着老付又是一连四指点在她的腰眼等处,剧烈的疼痛瞬间
冲上脑门,金敏儿瞬间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整个眼睛翻得几乎看不见瞳仁,嘴张
的老大,但惨叫声却憋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在剧痛的折磨下足足挣扎了数十
秒,金敏儿才筋疲力尽的昏了过去。

  老付将痛昏过去的金敏儿扔到厂房中央的车床上摆好姿势,暗紫色的肉棒直
接对准金敏儿粉嫩的阴户捅了进去,金敏儿虽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这种没
有任何前戏湿润的插入显然并非她所能承受的,很快就在老付的征伐中疼醒了过
来,弄清状况的金敏儿还想反抗,但在老付的手段下,她的神志很快再一次被剧
烈的疼痛所吞噬。终于,当金敏儿第四次疼醒时,她放弃了抵抗,老付的手段每
次都让她充分感受了那接近肉体极限的痛苦后才艰难的昏过去,反正是逃不掉了,
只希望自己死前能少受些苦吧。

  此时金敏儿的下体早已被老付肉棒的猛烈抽插所撕裂,渗出的鲜血起到了很
好的润滑效果,让老付的腰部动作得以进一步加快,伴随着冲击带来的疼痛,一
阵阵的快感开始向金敏儿袭来。她的腰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迎合着老付的粗暴动
作。

  大约抽插了三十来分钟,老付忽然飞快的几指点在金敏儿小腹上,金敏儿只
感觉如遭电击,阴道肌肉缩紧,将老付的粗大肉棒死死箍住,老付却在此时骤然
加大力量,每一次都齐根尽没,巨大的肉棒几乎把金敏儿的子宫给顶穿,如此疯
狂的冲击了数百下,老付终于发出一声闷吼,一股汹涌的热流直冲进金敏儿身体
深处,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冲击得她瞬间到达高潮,金敏儿从未经受过如此强烈的
刺激,瞬间失去了意识,双目翻白,浑身抽搐。良久,老付才从金敏儿的身体里
拔出沾满粘液的肉棒,一股白浊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拔出噗的一声从金敏儿的阴户
中喷出,溅满了她的大腿内侧。

  「该你们了。」老付说完,披上衣服让到一边闭目养神起来,程砺还不大习
惯这种分享猎物的行为,示意腾虎上。腾虎根本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虽然老付
在旁一再提醒下手轻点,仍然弄断了金敏儿四根肋骨,乳房和臀部上遍布咬痕和
淤青,阴户和肛门也因为承受不了腾虎的巨棒和狂野的力量导致肌肉撕裂,成了
两个无法闭合的血洞。

  等到腾虎发泄完,时间已接近凌晨两点,经历了近三小时地狱般的凌辱后,
金敏儿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如此期盼能有人能快点杀了自己,「差不多该解
决她了!」老付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但在她耳中却宛如天籁。

  程砺几人很快将金敏儿双手傅住吊在了厂房中央的吊架上,从褡裢里摸出一
个小瓶,倒出一撮粉末抹在金敏儿赤裸的身体上,然后调整了一下绳索的长度,
将金敏儿悬挂到脚离地一米多点的高度,并将剩下的抛洒在厂房四周的空气中,
做完这些,老付几人拖着目睹强暴全过程,早已吓破胆的流浪汉来到车间二楼的
主任办公室,并在门口洒下了另一种药粉。

  金敏儿一直默默的看着老付几人的动作,当看到几人并不杀自己而是如进行
巫毒仪式般的洒了各种药粉后就转头离去时,她也愣住了。不过金敏儿的迷惑并
没有持续多久,不多一会,从厂房的大门、窗户各处涌进来十数条野狗,它们一
进来就直勾勾的盯着半空中的金敏儿,透过这些野狗的眼睛,金敏儿感到自己就
像一块悬挂起来的肥美肉排。

  平静并未持续多久,一只野狗按捺不住率先向金敏儿扑去,锋利的犬齿毫无
阻滞的切入金敏儿白嫩的肌肤,并借着下坠的惯性从她的小腿上撕下一大片血肉。
金敏儿宛如上了钩的鱼儿,痛苦的在空中挣扎扭动,凄厉的惨叫声在整个厂区里
回荡,可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根本没人听得到她的叫声,随着她的挣扎,伤口流出
的血液飞溅而下,洒在围聚在身下的野狗群中,就如一颗巨石坠入平静的池塘,
野狗群瞬间沸腾起来,争先恐后的向金敏儿身上扑去。

  腾起的灰尘渐渐将混乱中的身影掩盖,但金敏儿的惨叫声,狗群的嘶吼,撕
裂肌肉和咀嚼骨骼的声音依旧清晰传入程砺等人的耳朵里,一旁的流浪汉早已吓
得尿了裤子。

  老付见已经欣赏不到这场大戏,便帮流浪汉把手铐解开,再次递给他100
元,低声对他说道:「再帮我们一个忙,去公安局报个警,门口的粉末抹一点在
衣服上,下面的小狗们就不会找你的麻烦。」说罢,三人便从二楼越窗而出,消
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这名流浪汉最终没敢下楼,直到第二天早上狗群散去才敢去公安局报案,冯
玲玉带队赶到现场时,不少队员都忍不住俯下身呕吐起来。整个厂房宛如一座屠
宰场,暗紫色的血迹溅得到处都是,而被吊在半空中金敏儿只剩下半截残躯,胸
部以下的身体全部被野狗扯碎吞食,就连左胸的乳房和胸腔里的大部分器官都被
野狗从躯干上硬生生扯下。狗群的吞食是如此彻底,数名法医忙在厂房里碌了大
半天,收集到的碎骨肉屑还不到三两重。

  法医通过尸检发现,金敏儿死因是失血休克,结合她几乎瞪裂的眼睑,法医
们推测,金敏儿应该是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目睹自己的半个身体被中了药物的野
狗一点点撕碎吞食,直至断气。


             第十八章 以短击长

  元封市公安局,刚从案发现场回来的冯玲玉倚靠在办公室的软椅上,望着满
墙的案卷资料,不住的揉着隐隐作痛的前额,这些天来她夜不能寐,这帮穷凶极
恶的疯子究竟是哪冒出来的,专以女特警为目标,手段更是残忍至极。之前在宁
秋遗物中的发现给了她将这帮罪犯一网打尽的机会,这位擅长刑侦年轻女警在业
界相当有名,她早早的将一个信号码和使用方法用胶带黏在了酒店窗帘的内侧,
这是个平常人很难注意到,警察搜索却一定会查看的位置,告知发现者如果自己
遭遇不测可尝试通过这个找到凶手。这一发现很快锁定了罪犯的位置,为了不打
草惊蛇,冯玲玉特地安排在凌晨天未亮的时间展开行动,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简
易的乡村道路并不适合特警的重装车辆行驶,耽搁了不少时间,等赶到现场时天
已经开始亮起来,不得已冯玲玉只得下令强行突击,可这帮罪犯狡猾出乎了她的
意料,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追踪源并迅速以舍弃一人的代价逃脱,之后的搜捕再未
能捕捉到几人的踪迹,最终声势浩大的行动仅击毙其中一人,通过身形大致可以
确定就是杀害宁秋的凶手,但通过对当天宁秋所在场馆监控记录的调查,与被击
毙犯人一同行动的还有三人,但因为当天所用的大赛场馆较为老旧,摄像头清晰
度并不高,且有两人戴着帽子,最终只能确认这三人大致体貌和性别,没能其他
更有效的线索。

  一般的罪犯此时都会销声匿迹暂避风头,结果警方这边还忙着安排搜捕方案,
这几人却去而复返,用异常残忍的手段杀死了金家的千金小姐,导致现在大赛组
委会已经发出紧急通知,严禁各国女警单独行动,并将整个案件都转由国际刑警
接手,元封警方只能配合行动,这对冯玲玉、对整个元封警方都是莫大的耻辱,
而唯一洗刷耻辱的方式就是让剩余罪犯伏法。目前从监控中的容貌可知这三人都
是黄种人,看神态举止是天朝人的可能性最大,应该有过前科,并且有相当专业
的反侦察技巧,可线索如此之多,却仍查不出剩下三人罪犯的身份,想到这冯玲
玉又是一阵头疼,她哪里想得到这三位根本都是「死亡人口」,查下去当然只会
越来越偏。

  叮铃铃,桌上电话再次响起,冯玲玉无力的拿起听筒,只听那头部下焦急的
声音「不好了冯姐,大赛七号馆发生爆炸!目前伤亡不明……」冯玲玉不等听完
已经摔了电话冲出了办公室。

  七号馆是个露天体育场,可以同时容纳数千人,冯玲玉赶到时,现场一片混
乱,奔逃的人群和乱闯的车辆将整个场馆外堵得水泄不通。警笛声、车喇叭声、
哭喊声大的连对讲机里的话都听不清。冯玲玉等人废了好大力气才得以进入场馆
内。

  馆内一片狼藉,巧的是这里在进行的正是排爆比赛,场内聚集着的警力不少
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冯玲玉刚到,手下已经将搜集到的信息汇报了上来「七号馆
是当时正在进行排爆比赛,馆内大约有2000人,十一点左右场馆内八处位置
忽然同时发生爆炸,所幸威力不大,且位置都不在人群中,所以只造成了场馆部
分建筑损坏,目前统计到的伤者有400余人,但绝大部分都是轻伤,而且多是
慌乱踩踏造成。一层选手休息室情况比较严重,目前整个区域因局部塌方尚无法
进入,现场专业人员正在组织对被困人员进行救援。」手下喘了口气接着说「刚
我和国际刑警那边打听了,根据现场专家分析,罪犯用的应该是开矿用的炸药,
量也不大,不打孔引爆对建筑结构的破坏力非常有限,倒塌的主要都是墙体,而
且从布局来看,并未放置在人流密集和场馆出入口附近,目的应该只是制造恐慌
而非杀伤人员。」听到没有人员死亡,冯玲玉微微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罪犯大费周章引发如此大的混乱,肯定有所图谋,而且虽然没有证据,她却几乎
可以肯定就是自己正在追捕的这群专对女警下手的疯子做的。

  冯玲玉立刻找到国际刑警的现场负责人查理,请他立刻清点在场的女警名单,
并集中保护,可查理只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就忙自己的去了,根本没有理会她
的意见。冯玲玉急的干瞪眼,没有现场警力的配合,自己手下几个人在如此混乱
的局面下别说保护人,自保都很吃力。

  因为现场人员器械一应俱全,仅半个小时,一层倒塌的通道就被清理了出来,
陆陆续续有被困人员被解救出来。最终清点人数时却发现,被困在三号更衣室里
的六名女特警失踪了。三号更衣室的门因为走廊的爆炸被堵住,房间里除了爆炸
的破坏外,还有不少打斗的痕迹和血迹,相连浴室地板也被炸出一个大洞,直通
下方的下水道,显然几名女警就是从此处被带走的。发现这个下水道破口的时候
已经有两名特警下去查看过,却也因为局部坍塌而不得不撤出。

  「立刻去把地下管网图调出来!快啊!」冯玲玉几乎是对手下咆哮着,可她
心里却很清楚,此时距爆炸发生已近一小时,对方计划如此周密,时间足够他们
从容撤离。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全城的警力在国际刑警的调遣下进行了一次大范围的圈
地式搜捕,可罪犯和被绑架的女警们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线索都未能发
现,国际刑警的专案负责的查理为此没少揪头发。

  三天后,警方忽然收到匿名电话,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然后
简单的说了句「李允琪警官在青鸿商场,如果磨磨蹭蹭可就见不到她了。」便挂
断了,接线员愣了好一会,这才反应过来李允琪正是前几天被绑架的几名女特警
之一,立刻将情况上报,不多时公安局里警笛大作,数辆警车疾驰而出赶往市中
心的青鸿商场。

  青鸿商场是市区南部最有名的商业综合体,不到十分钟,从各区赶来的警力
已经将青鸿商场所有出入口给控制住,开始排查疏散商场的人群,数十名特警则
分成多个小组,带着警犬开始在商场内进行搜索,不多时便在五层中庭的节日布
景内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熊里发现了被绑架的新加坡特警李允琪。

  李允琪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布偶内,被发现时已陷入深度昏迷,口被用破布塞
住,手脚也被铁丝从关节处缠绕固定,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和血迹,饱
满的胸部上有一个计数器,数条金属导线从胸口的皮肤没入她的身体,计数器上
的数字正随着李允琪胸口的起伏不断增加,救人心切的特警这才发现熊布偶头套
上还连着一根导线,显然是拿开头套的动作触发了机关,一旁录音机里一个沙哑
的声音适时响起:「恭喜各位成功触发炸弹,这枚炸弹以这位美女的心跳为读数,
数字到100整个商场都会被炸飞,虽然她现在应该已经奄奄一息,但跳100
下也用不了一分钟的时间,想活命就杀了她。」语音就此中断,此时计时已经到
了57,原本因发现目标而围上来的众警察都愣在当场,警队队长冯玲玉第一个
反应过来,她果断命令众人撤退,然后命令随队而来的排爆专家剪断没入李允琪
皮肤下的导线,同时打开信号屏蔽器试图屏蔽计数器的信号。

  信号屏蔽器打开的一瞬,商场数个入口处同时发生剧烈的爆炸,数十名还在
封锁现场的警员直接被气浪掀飞了出去。

  冯玲玉疯了一样冲向楼下,冲进爆炸的硝烟中,只见原本在入口处严阵以待
的数名属下此刻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生死未卜。「快叫救护车!」冯玲玉对
还站着的几人吼道,同时俯下身开始查看伤势和急救。

  伤亡很快统计出来,商场四个主入口共25名警员,其中四人死亡,十三人
重伤,重伤者中四人需要截肢,将落下终身残疾。

  排爆组的消息此刻也传了过来,那个计时器是个持续信号发射装置,应该是
通过中断信号来引爆附近的炸弹。而插入李允琪身体的金属线其实是个放电回路,
并非炸弹的一部分,在他剪断第一根导线的瞬间,巨大的电流即涌入李允琪的身
体将她杀死。

  看着李允琪的尸体和死伤惨重的众属下,冯玲玉感觉自己已经无力支撑了,
她双手捂着脸,默默的靠在墙角,无声的抽泣着,自己的布置安排全在对方的预
料之内,是自己的决定害了他们啊。


             第十九章  下一个

  不等元封警方从悲痛的气氛中缓过气来,当天下午,匿名电话再次打来,同
样是简洁的一句话「嘉世公园。」便挂断了电话。有了上次的经验,信息部直接
将信息呈报给了专案组负责人查理。

  嘉世公园是元封市区最大的综合性公园,占地面积近500公顷。元封市警
方和国际刑警专案组不得不再次调集大量警力对公园进行搜查。

  不到半小时,法国女警米莱娅在公园东入口的男洗手间隔间内被发现,隔间
门是反扣上的,搜查的警员敲门无回应,从门下一望发现一双被绳索绑在马桶底
座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女性双脚,顿觉异常。出于上一次触发炸弹的经验,搜查
警员并没有贸然打开隔间门,而是小心的攀上隔壁隔间进行观察,下面的情形让
他差点喷了鼻血,米莱娅穿着警服,戴着警帽倚坐在马桶上,口里塞着个红色口
球,双手被手铐反扣在马桶水箱上,衣服的前襟和警裙的下摆都被粗暴的扯开,
暴露着丰满的双峰和满是污渍的下体,她的下体插着一个棒状物体,上面同样有
一个从计算机上拆下的简易显示屏。警员没敢再贸然行动,立刻通知了专案组。
查理也是被上次的事件吓怕了,第一时间下令疏散人员,冯玲玉却是坚决的和排
爆专家一同进入了现场。

  反复确认门上未被做任何手脚,排爆专家这才战战兢兢的用器械打开了隔间
的门闩。虽然公共洗手间味道很是浓郁,但隔间里扑面而来男女交媾产生的那种
特殊骚味仍然让冯玲玉皱了皱眉。隔间里的米莱娅同样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她袒
露的下体白净异常,阴道里插着的那根足有七公分直径的棒状橡胶物分外扎眼。

  因为隔间狭小,排爆服却十分臃肿不便,在场虽有三名排爆专家,但实际检
查操作只能由一人完成,这人小心的踏进隔间,一个怪异的人生却忽然响起,吓
得他差点跌坐在地上。

  「各位警官,我在本市的四个地铁站里放了炸弹,现在已经激活,两分钟内
爆炸,解除方案很简单,这位女警官下体插着的是我改良的握力计,握力达到固
定值炸弹就会自动解除,你们可以把水箱里那管强力春药给这位」白虎「美女注
射,她的阴道就会剧烈收缩痉挛从而解除炸弹,虽然这样这位美女可能会性奋过
头猝死,但绝对可以救下更多的人。另外提醒你们,不要试图拔出来。」各位排
爆专家面面相觑,都同时把目光望向了冯玲玉。冯玲玉牙都快咬碎了,她已经明
白了罪犯的目的,就是逼迫警方做出这种两难的选择,可想到上午爆炸发生时的
惨状,她心中就撕扯般的疼痛,不是没有解决方法,但狡猾的罪犯却没有留给她
仔细思考的时间。

  「冯队……」看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冯玲玉还愣在那不动,几个排爆专家
连忙提醒她「只有50秒了」另一人更是递过自马桶水箱里取出的塑胶袋,里面
是一支装着半管橙色清亮液体的小号针管,这人没说话,但动作和神态却是很明
显。

  冯玲玉也是有决断的人,她不再犹豫接过针管,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向
昏迷着的米莱娅轻轻说了声「原谅我。」随后将针头刺入米莱娅的颈动脉,颤抖
着手将针管内的药液推入米莱娅体内。

  场面安静的可怕,但不过短短五秒,米莱娅忽然猛地从马桶上弹了起来,若
不是四肢被固定着几乎将正站在她面前的冯玲玉扑到在地,冯玲玉惊恐的望向米
莱娅,只见她仰面向天,眼睛几乎突出眼眶外,嘴大口大口的张着,唾液顺着嘴
角流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下体一下下高速的向前拱动,身体更是筛糠般剧
烈抽搐,幅度之大连固定在混凝土里的马桶座都发出了吱吱咔咔的声响,被手铐
锁住的双腕更是撕扯的鲜血淋漓。就在几人犹豫要不要上来摁住她时,米莱娅的
动作忽然间僵住,正拱向前的无毛阴埠里忽然喷出大量浊黄腥臊的液体,将正欲
上前的几人浇了满头满脸,随后就如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跌回马桶上不再动弹。

  冯玲玉呆呆的望着瘫坐在马桶上的米莱娅,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坨红,结
合着她精致清晰的五官轮廓,看上去很美,她多希望米莱娅能再动一下,哪怕是
向她眨眨眼,可米莱娅已经开始扩散的瞳孔却打碎了她的幻想。

  排爆专家彻底检查完现场后,没有再发现爆炸物,炸弹触发器也被找到——
就在隔间入口一块松动的地砖下方,三位业界专家几乎是本能的忽略了这块满是
污垢的地砖。

  待到医护人员赶到时,米莱娅的身体都开始发凉了,初步尸检显示,米莱娅
在遭到绑架后同样遭到多人轮奸和殴打,最终死于注射高剂量催情药物引发的心
脏功能衰竭。罪犯安放在地铁站里的炸弹最终被一一找出排除,而被迫动手杀死
米莱娅的冯玲玉也背负了巨大的压力,不管她的选择是否正确,舆论却是一面倒
的非议,连许多同事下属都不能理解她的无奈。几名米莱娅的队友更是冲到她面
前,狠狠给了她两拳。没有人劝阻,也没有人上前搀扶,冯玲玉捂着流血的鼻子
默默站起,她明白这正是罪犯想要的结果,可她却没得选择,现在支撑着她继续
追查的动力只是一股信念,她一定要亲手将罪犯绳之以法。

  当晚9点40分,公安局里仍然灯火通明,虽然案情重大,但一天的高强度
出警让许多警员都支持不住,都在各自的位置上打着盹。冯玲玉双眼赤红,在专
案组会议室里快速的来回走动着,虽然她心中焦虑,但看着整理出来的一摞摞卷
宗,她就是无法让自己平静。属下苏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她「冯姐,
休息一下吧,罪犯要的就是你无法冷静思考,他们就三个人,作案也是需要准备
时间的。」冯玲玉看着这位属下兼闺蜜,叹了口气终于坐了下来「我知道,可我
一闭眼,遇害的这些同僚的惨状就在我眼前不断浮现着,你知道吗,她们可都是
各自领域的精英,这样的死对她们太屈辱,也是对我们身上制服的挑衅!」苏颖
还想说些什么,冯玲玉的手机再次响起,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焦急「冯队,罪犯
又打来电话,地点是玎北市民广场,炸弹十点整爆炸。」罪犯的猖狂让冯玲玉感
到了愤怒,对方显然算准了元封警力的极限,借着炸弹迫使他们频繁调动警力,
原本制定的周密计划在罪犯的有意牵扯中变得千疮百孔,现在她连一个系统的布
控搜查都组织不起来,而每次罪犯选择出手都是在人流极度稠密的地方,混乱过
后警方连个有价值的线索都难以捕捉,冯玲玉感觉自己已经越来越无力。

  日本女警支川奈美在市民广场旁停着的一辆伪装成快递车的电动三轮车厢内
被发现,提前赶到的警员曾尝试打开车门无果,正急的团团转,时间指上9点5
7分时,车厢门忽然自动打开,露出了里面呈跪立姿势的支川奈美,她身上的衣
物早已荡然无存,满身的淤青和污渍默默向旁观者展示着她所遭遇的不幸,白皙
玉颈上系着的领带,一顶警帽仍端端正正的戴在头顶上,向远远围观的人群证实
着她的警察身份。支川奈美人倒是清醒的,只是嘴被塞住,身体也被从车厢各处
穿出的铁丝固定在车厢板上所以动弹不得,人们仔细观察才发现,那些锈迹斑斑
的铁丝竟全部是从支川奈美的皮肉关节中穿过,铁丝和车板上的血迹显示着支川
奈美曾经的努力。支川奈美后腰处被穿体而过的铁丝绑着一个油纸包,上书「炸
弹」两个大字。车厢内侧用荧光笔写着一段话:「这女警身上的炸弹威力很小,
绝对炸不开这特制的车厢,而且剪断全部铁丝就可以拆除,但是拆除的瞬间,人
民广场周边居民区里的其他炸弹就会爆炸,炸弹激活三分钟后爆炸,选择权留给
你们。对了,我在车厢内侧也装了个门闩,不忍心这位警官一人赴死你们也可以
进去陪她。」 .冯玲玉望向身边的警员,发现除了苏颖其他人都已退出去老远,
所有人都回避着她的眼神,虽然早已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冯玲玉仍然感到说不
出的悲凉,既然她的双手已经沾上了同僚的血,这个恶名也由她一同承担吧。

  一直紧随冯玲玉的苏颖却是看穿了冯玲玉的想法,苏颖跟着冯玲玉也有四五
年了,冯玲玉工作上认真严厉,但平日对她们这些下属却是亲切随和,也常会透
露出女人特有的细心关怀,而两年前更是在一伙持枪歹徒的围困中救下过苏颖的
命,当时冯玲玉英姿飒爽的形象早已深深印入她的脑海,这让苏颖对这位即是上
司又如姐姐的上司更是崇拜和爱戴,久而久之,她甚至绝得自己对冯玲玉的情感
已经逐渐转为了爱慕,但这些她可不敢告诉冯玲玉,只能更努力的跟在冯玲玉身
边追赶她的步伐,可以说局里最了解冯玲玉的人就是苏颖。她知道李允琪和米莱
娅的案子让冯玲玉承受了多大的压力,罪犯给冯玲玉的是选择题,却没有正确答
案,但正是这一丝主动性,将整个行动失败的责任和愧疚全部导向了冯玲玉,而
让冯玲玉心灰意冷的不是对罪犯的束手无策,而是来自同僚的冷言冷语。这些年
来,苏颖从未见过冯玲玉彷徨和失落,更别说哭泣,看着冯玲玉的眼泪,苏颖的
心是绞痛的。当看到冯玲玉打算主动上前时立刻明白她打算继续承担全部责任,
可苏颖心里清楚,冯玲玉已经承受不住了。

  苏颖忽然抢步上前跃入车厢,在支川奈美绝望的眼神用力关上了车厢门并拉
上了门闩,把自己和支川奈美反锁在了狭小的车厢内。

  隔着厚重的车门,冯玲玉听到了苏颖大声的喊道「冯姐,请一定帮我报仇!」
冯玲玉疯了一般掏出配枪,正侧过身打算射击门闩处,巨大的闷响自车厢内传来,
车厢内苏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股股带着恶臭味的黑烟从车厢各处的缝隙中飘出。
冯玲玉面向车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银牙紧咬,殷红的鲜血自她嘴角渗出,几个
属下想上来安慰她几句,也被她一把推开。

  苏颖和支川奈美死状极惨,打开车厢门的瞬间尸体烧焦的恶臭就把数名警员
熏吐了,原本鲜活的生命此时已变成了黏连在车厢壁上的碎肉块,连人形都找不
着了,数名法医忙碌了整整两天,也没能将两人的尸体分开拼凑出人形。

  零星的线索也逐渐汇集起来,罪犯向警方告知线索用的是专门针对游客群体
的旅行卡,这种卡在元封这个旅游城市随处有售,且无需实名认证,而事后对录
音带的分析也只知道是凶手卡着喉咙现场录制,应该是个青年男性外再无其他收
获,青鸿商场在案发前一天晚上正在进行商场促销主题更换,从现场监控录像显
示,三名罪犯就是穿着广告公司的工作服抬着熊布偶混入商场的,商场花坛中的
炸弹也是在当晚就布置到位。在警方全力封锁商场的同时,两名罪犯已经开着辆
小面包来到嘉世公园进行布置了,同时,另一名罪犯也将改装的快递小车停到了
市民广场。看到这里的专案组大佬们心情极度复杂,让全城警力忙碌了一整天的
连环作案,居然有着如此缜密的布局,罪犯显然已经预知了警方之后的每一步行
动,在全城警力都走上街头的时间段从容完成布置后离开,消失在监控盲区内。
听完汇报的众高层都怒了,当时就有几人愤怒的砸桌子,大骂查理和冯玲玉废柴,
但再冷静下来思考时,又都不寒而栗,他们发现如果自己处在查理和冯玲玉的位
置时,在面对罪犯的步步紧逼时却也无法拿出更好的解决方案,所有的方案都建
立在了解罪犯动向的基础上,而直至现在,他们仍然对此一无所知。

  大赛组委会怒了,国际刑警专案组怒了,元封市警方也怒了,但停赛意味着
向犯罪份子屈服,这种结果无人可以接受,为了全世界警察的声誉和形象,大赛
组委会仍坚持继续赛程。接下来的两天,从周边数省陆续调集来了大量支援警力,
整个市区随处可见站岗巡逻的特警,各国参赛选手更是被严密保护起来,部分选
手还特许发放了配枪防身,但原本猖狂的一天内连续作案三起的罪犯此时却仿佛
人间蒸发般消失无踪。


              第二十章 修整

  凤羽集团总裁姚慧岑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财大气粗而且极注重保养的她仍
然曲线玲珑,前凸后翘,肌肤更是紧致细腻,比不少少女还要嫩滑,此刻她正赤
裸着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抽插着,这两个男人不仅精壮有力,胯下的阳具更
是尺寸夸张,姚慧岑被干得媚叫连连,早已没了平日里女强人的气质形象。

  姚慧岑近日谈成了数笔生意心情大好,高兴之余便想着带自己的明星小男友
开私家游艇出海放松一下,还特地嘱咐了秘书自己要去度假不要打扰自己,可她
刚到码头就被程砺三人盯上。

  此时青鸿商场爆炸刚过去3小时,程砺几人按约定完成各自布置工作后在码
头碰头,三人本打算混上游轮出海暂避,正潜伏在码头附近等待机会,忽见这风
韵少妇搂着个帅气男人出现,顿时眼前一亮。

  三人一人扛着个巨大的防水行李袋,潜入游艇码头并泅渡至姚慧岑的游艇旁,
一待游艇发动立刻借着马达的轰鸣声掩护攀上游艇,而姚慧岑和男友正在顶层的
驾驶舱卿卿我我,丝毫没注意到有外人登船,船行出港湾不久,姚慧岑和男友就
被忽然闯入的三人制服。此刻她的明星男友已被老付卸了腕关节扔进了底仓,程
砺和腾虎则开始着手享受这风韵尤物。

  姚慧岑早年因事业和老公离异,之后就一直以包养俊俏的二线小明星的方式
来满足欲望,这些小明星虽然长得讨人喜欢,技术上却是难以应付已至如虎之年
的姚慧岑,可如今这两人的粗壮有力却是带给了她巨大的满足,两根大屌一前一
后,插得姚慧岑下面白沫横飞,淫水狂流,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姚慧岑已经完全
沉醉在性爱的快感中,甚至都忘了这些人是劫匪。

  程砺和腾虎一轮爽完,看到姚慧岑一脸享受都有些无语,程砺倒是见机问了
她几个关键问题,姚慧岑此时还沉浸极度高潮过后的迷茫中,软软的吊在程砺身
上,对程砺的问题迷迷糊糊都答了,了解到姚慧岑此行哪怕失联几天也绝不会引
起警方怀疑后,程砺心中又有了算计。

  程砺拍了拍姚慧岑的丰满的臀部,姚慧岑这才极不情愿的从程砺身上下来,
到底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倒是很快恢复常态,也不管自己浑身赤裸,
下体还往外溢着精液,一边缕着被弄乱的头发一边用平静的语气问程砺「你们绑
架我是求财吗?不如干脆跟了我,钱我管够。」说罢,还向程砺投来一个妩媚的
笑。

  程砺也不回答,而是走到一旁依次打开那三个大号防水行李袋,袋中正是另
外三名被绑票的女警,姚慧岑凑上前来,当她看清袋中的女警的随身物件时也是
惊叫出声「她们是警察,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不等程砺答话,她忽然想
到前几天的七号馆爆炸案,虽然警方封锁了消息,可她这个层次的人还是有很多
渠道可以了解到其中细节的,知道有数名女警在爆炸中失踪的消息,只可惜姚慧
岑今天出行心切,错过了元封市的这出好戏,不然倒是可省此一问。

  「好好伺候我们几天,我们会考虑饶你和你的小帅哥一命。」程砺冷冷的望
向姚慧岑,阴森的目光让姚慧岑不禁打了个冷颤。腾虎却是不等姚慧岑回答,直
接走过来抓住姚慧岑的头发将她一把提起,拖入下层的休息舱去了。程砺摇了摇
头,拖着几个旅行袋也跟了过去。

  天很快暗了下来,游艇静静的停泊在海面上,舱外除了偶有浪花拍上船体之
外再无其他声音,船舱内却是香艳异常,三男四女裸身纠缠在一起,淫声浪语一
波高过一波,三名女警都来自东欧国家,各个生的高挑精致,平日里对私生活也
较为放纵,此刻在老付药物的作用下,三人早就被性欲侵占了意识,各含着一根
大屌吮吸得正欢,姚慧岑此刻却也如母狗般趴伏在地上,跟其中一名女警一起细
心的舔舐着腾虎的巨物。她虽没被下药,但骨子里的商人本性让她很快计较清楚
了得失,既然自己跑不掉,不如顺着这几个煞星,少吃点苦头还有机会享受这三
人那令人销魂的肉棒,所以她不但把游艇里的各种私藏都拿出来供几人享受,伺
候起三人来比中了媚药的几名女警也更卖力。

  在游艇出发前,姚慧岑已经差人准备了大量补给品,此时程砺一手支着头,
一手端着红酒杯,如欣赏表演般看着膝下美人认真的含吮舔弄,惬意异常。腾虎
则是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啃着只烤鸡,点点油花滴在身体上,立刻被两个美人
用香舌舔舐的干干静静,在程砺眼中颇有些古代昏君的神韵。老付则轻闭双目,
一手拽住身前美人的金发,一手捏住她的双臂,随着他的动作,胯下巨物一下下
在美人口中齐根尽没,那女警被噎得直翻白眼,白嫩的脖颈处更是清晰可见老付
巨大龟头轮廓在一前一后有节奏的运动着。

  就这样,在全城警方严阵以待、在城内掘地三尺的这几天,程砺三人却在搜
索盲区中快活的享受着,谋划着下一次行动。


             第二十一章 神枪手

  今天是全球特警竞技大赛女子组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项赛事——射击比赛,
因为有500至1000米狙击比赛,所以赛场被设置在元封著名的南湾海滩,
这处海滩以绵延两公里长的银色的细沙而驰名中外。此场比赛由数家国内外新闻
媒体同步直播,围观的人群更是挤满了海滩附近能够观看到比赛的区域,就矗立
在海滩边的元封地标建筑元封大厦更是每一个窗口都挤满了观众。大赛组委会也
不敢大意,大量精锐警力紧密布控保护着海滩区域。冯玲玉更是坚守在选手区,
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一艘银色的巨大飞艇缓缓向赛场方向飘来,围观的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无数
人举起胸前早已准备好的望远镜,向飞艇下那巨大的透明舷窗处望去,那里,正
静立着一个窈窕的身影。

  叶雨涵,元封市电视台的首席女主播,如果说要用一个词来描述镜头下的她,
最贴切的就是「完美」,曲线玲珑的身材,无可挑剔的面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
质,魄力十足的行事风格,加上一份偶像级的履历,关于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两年前的世贸会议上,叶雨涵第一次作为现场主播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模特
般的外形,高雅的气质,面对多名国际企业CEO仍可淡定从容,谈笑风生,瞬
间俘获无数支持者,让她一夜之间即取代了原特区电视台的四大美女主播的位置。

  如此璀璨的一颗新星,觊觎、嫉妒的人肯定少不了,可当有心人调查了一下
叶雨涵的家世后,都纷纷打消了念头,叶雨涵的母亲是跨国企业的董事长,父亲
是省部级政要。不同于其他为了金钱拼尽力气往上爬的草根主播同行,她从出生
起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当主播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很享受站在聚光灯下,面对镜
头里亿万双眼睛的感觉。

  为了更好的展示自己,叶雨涵请求母亲为自己从国外购置了一架直播飞艇,
这艘飞艇不但有豪华的生活娱乐区,还配备有设施齐全的演播室及一套高功率的
卫星信号发射设备,能独立完成新闻的拍摄剪辑和传输工作。叶雨涵以这架飞艇
为平台,搭建起了空中直播间栏目,邀请社会各界名人来到的飞艇上,在元封市
上空低空飞行的同时展开现场访谈,让整座城市都可以通过望远镜目睹直播的全
过程,一举成为电视台的金牌栏目。

  为了今天的节目,叶雨涵特地邀请了因击毙「祁陵山恶魔」而一举成名的
「南安特警之花」方沂莹,以及自己的闺中密友,全国著名的美女侦探小说家婉
青。此时两人都在进行直播前的最后准备。

  直播即将开始,叶雨涵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舍的离开舷窗,每次面对下方数
万人的目光注视,她体内的血液都会因为兴奋而涌动,灵魂仿佛离体而出,漂浮
在云端一般,她非常享受和迷恋这种感觉。她走到落地镜前,出镜前最后一次审
视自己的着装。特别订制的白色主播服贴身却不暴露,搭配上特殊的亚光面料,
既有礼服的惊艳,又不失正装的端庄。齐近膝盖的裙摆下,是黑色丝袜包裹着的
美腿,笔直而修长,脚下是一双银色高跟凉鞋,鞋面朴素无华,只有两根细带,
但那两指粗细、足有8公分长的亮金色金属鞋跟上却精致镂刻着许多如图腾般的
纹样,这是因她叶家供奉的灵道人观过雨涵面向,称其天生旺水,如不以金断水
势容易断财伤身,叶父生平多得这位灵道人指点,对其很是推崇,立刻找匠人按
灵道人的吩咐特制了这批高跟凉鞋,叶雨涵虽然不信这些,但一来这鞋都是她喜
欢的款式,二来这所谓的断水符印到也挺好看,也就没有忤逆父亲的意思一直穿
着。

  眼角,发梢,耳环,仔细确认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完美无瑕后,叶雨涵对镜
中的自己展颜一笑,离开私人房间,向直播间走去。

  直播开始,飞艇的外部摄像机及现场记者不时传来精彩画面,演播室内的三
位美女的谈笑风生更是吸引眼球,节目收视率一路飙升。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演播室的大门忽然被人踹开了,蒙着脸的程砺和老付持
枪闯了进来,叶雨涵的专职化妆师梁雯雯就站在门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的
大声尖叫,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一团血雾从梁雯雯前额爆开,她的尖叫声戛然而
止,娇小的身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程砺的声音也适时的响起:「飞艇现在被我
们劫持了,为了保证直播效果,请不要试图反抗,也不要大声吵闹,谢谢大家的
配合。」一切发生的太快,看着倒在血泊中抽搐的梁雯雯,演播室里所有的人都
呆滞了,程砺走到采访桌前,面向镜头说道:「各位观众,本次直播现在由我接
管,为了让大家看到最精彩的比赛,我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一个特别环节。」随着
程砺的声音,电视画面切换到飞艇外部摄像机,只见飞艇的舱门忽然打开,三名
衣衫不整的女警从舱内滚落了下来,海滩上位于飞艇下方的众人惊呼着四散逃开,
可三名女警身体却没如预想做出自由落体,而是陡然悬在了半空中,人们这才发
现三名女警脖子上都套着绳圈,粗糙的缆绳已经深深勒入了她们的颈部,因为窒
息三人的脸已经憋的通红,悬在离地足有50米的半空中不断的蹬踢扭动,三名
俏丽的女警虽然穿着着全套的警服,却因为歹徒刻意为之,最私密的胸部和下体
反而暴露无遗。现场直播的媒体们都把镜头对了过去,向全球直播着这场香艳的
绞刑,她们为求生而卖力的挣扎,在观众眼中却如一支香艳的舞蹈,六只雪白丰
满的乳房如玉兔般上下蹦跳,双腿间红肿的阴埠也随着不自主的蹬踢而时隐时现,
看的不少男人一柱擎天,鼻血长流。

  程砺继续说道:「这次的我把炸弹放在元封大厦里了,我想大家已经注意到
这栋30层高的大楼里现在人可不少,想逃出去可需要点时间。我放的这批炸弹
计时2分钟,而这三位美女脖子上系的就是炸弹的计时线,每射断一根,炸弹延
时1分钟爆炸,三根全部射断,炸弹就会停止,下面的美女警官们,考验你们枪
法的时刻到了。」此时元封大厦里少说挤入了近千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开始仓皇
逃生,可越是慌乱逃生效率越是低下,很快电梯及安全通道就都被阻塞,怒骂哭
喊声响成一片。海滩上的众人则陷入犹豫,前来观看比赛的各国警界大佬经过短
暂争论,果断决定舍弃三名女警,可是谁来射击绞索?不约而同的,在场的人们
都将目光投向了冯玲玉,飞艇上导播也载程砺的授意下将画面转到了沙滩上的冯
玲玉身上。

  冯玲玉气的浑身乱颤,警方为了防着程砺几人至少准备了四套预案,可大楼
里仍然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放了炸弹,警方再一次陷入和之前爆炸案一样的选择
窘境,可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元封大厦内的哭喊声如重锤般击打着她的心灵,
冯玲玉也是特警出身,枪法倒是没落下,她惨然的笑了笑,忽然夺过身边选手的
狙击枪,瞄准了天空中被悬挂着的三名女警,在全球观众的注视下扣动了扳机。

  随着枪声响起,三名女警的挣扎陡然停滞,她们的胸膛上先后爆开殷虹灿烂
的血花,鲜血如一阵细雨飘洒在海滩上人们的脸上,不待众人回过神来,枪声再
次响起,三条绞索应声而断,三名女警的艳尸从50米高的半空中坠落,砸在沙
滩上,掀起一阵银色沙雨。

  程砺的笑声从屏幕中传来:「冯警官真是枪法如神,您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刚刚才想起来,我只顾着伺候这三位女警官,居然忘记在
大厦里放炸弹了,我向您表示道歉,也请您代我向她们转达我的歉意。」冯玲玉
木然的站在沙滩上,似乎没听到程砺的嘲弄。她忽然掏出配枪在众人惊愕中扣下
了扳机,随着枪声,冯玲玉的躯体颓然软倒在沙滩上,鲜血从她的脑后渗出,染
红了元封人引以为傲的银白色沙滩。屏幕前目睹这一切发生的人们都沉默了,等
到地面上的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飞艇已经静静的往海上飘去。


             第二十二章  直播

  「叶主播,我的这场直播精不精彩?」程砺来到叶雨涵身边,搂着她的肩膀
问到。叶雨涵心中对这个满面笑容的恶魔早已充满了恐惧,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
表面上的镇定,质问程砺:「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什么时候可以放我们离开?」
「直播还没完我怎么能放你们走。」说完,程砺的双手攀上了叶雨涵挺翘的双峰,
隔着白色的丝质衬衣开始轻轻揉捏抚弄,「叶主播,其实我很早就有这样的想法,
咱们向全国的电视观众坦诚相见怎么样?」「不要!」叶雨涵一把甩开程砺的大
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程砺轻松的摁倒在主播台上,一旁一直在等待机会
的方沂莹忽然暴起,一掌切向程砺的颈侧,老付却快她一线,抢先一步拦下方沂
莹的突袭,同时一指戳在她的左肋,方沂莹只感到身体一麻,便扑到在地上动弹
不得。叶雨涵的经济人方可还想冲上来救人,也被老付一枪撂翻在地。

  「真是不让我老人家省心。」老付说着从背包里摸出几幅手铐,将除了摄影
师之外的几人都一一拷好,然后又将台上三女的双手也拷上,示意程砺放心继续,
自己却走向一边抱起梁雯雯尚且温热的尸体,旁若无人的脱下裤子,将铁杵般的
阴茎直接从梁雯雯脑后迸裂的枪眼处捅了进去挺动了起来,一边自言自语「还是
死人最安生乖巧。」随着噗呲噗呲的抽插声,血水混合着脑浆从梁雯雯前额的弹
孔里一股股的往外喷溅,红白相间的液体将她姣好的面容染的狰狞恐怖,一众工
作人员吓得面色惨白,不停干呕。

  叶雨涵还在拼命的反抗,尚未注意到这边,可仅凭健身和瑜伽锻炼出的这点
体力根本无法抗衡程砺的力量,很快,她的白衬衫和胸罩就被程砺扯掉,娇嫩洁
白的肌肤与胸前的两点嫣红全都暴露在镜头前。

  「电视台是干什么吃的,赶快切断直播信号!还有赶快组织海警抓人!」看
到电视画面的元封市公安局长江国成气的直拍桌子,他当年也动过叶雨涵的小心
思,所以她对这位女主播的家世可谓是一清二楚,这次元封市出的这些案子,自
己这个公安局长的位置是肯定保不住了,但如果连这位小姑奶奶也出事,可就不
是引咎辞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很快电视信号就全部中断了,可属下的反馈让江
国成感到崩溃,那架飞艇自带卫星信号发射装置,电视转播停止后仍然在向全球
各互联网平台传输数据,估计不久民众就能从网络上继续观看直播内容。

  不出所料,电视讯号虽然中断了,但叶雨涵被扒衣的画面早已传了开来,民
众心中的欲望已被点燃,不到半个小时,在各种老司机的指引下,大部分人就重
新找到了信号源,继续欣赏起这场难得的直播。

  此时的叶雨涵身上只剩下了丝袜和高跟凉鞋,正被程砺按在主播台上强奸,
她的头悬空在桌外正对着镜头,身体随着程砺的肉棒冲刺而前后挺动,挺翘丰满
的美乳随着节奏上下弹动,虽然她努力忍着不叫出声,可是下体交合处发出的噗
滋噗滋的水声和面颊上的两团酡红,都真实反映着她的身体状态。摄像师不知是
出于自身安全考虑还是自身性趣使然,非常主动的在调整拍摄角度,不时拉近镜
头来两个特写,将最棒的画面展示给荧幕前的众人。

  叶雨涵忍得很辛苦,她享受被视线注视的感觉,赤身裸体面对直播镜头,在
全国观众的面前被人强奸,这样的场景早已勾起了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在反抗
歹徒的过程中,叶雨涵的下体早已淫水泛滥,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期待
在演播厅里被歹徒强暴,这个歹徒的肉棒比她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男肉都要坚硬火
热,而那抽插的力量与深度更是带给她如潮水般的快感,短短的半小时她已经高
潮五次了,仅存的理智已经开始消散,身体开始本能的反映着肉体的需求,她的
下半身开始不自觉的迎合着程砺的抽插节奏挺动起来。

  此时腾虎也用枪押着4名负责通信和驾驶的飞艇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见程砺
正按着叶雨涵干的正爽,忍不住凑了上来,将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塞进了叶雨涵
嘴里,配合着程砺的节奏开始进行前后对攻,摄影师赶紧换到左侧角度,避免画
面被魁梧的腾虎遮挡,许多屏幕前的网友都忍不住夸赞这摄影师上道。

  腾虎刚刚在货仓可没闲着,肉棒上还残留着三位牺牲女特警的淫液和鲜血,
骚臭咸腥的味道熏得叶雨涵几乎吐出来,腾虎可不管这些,直接捏住叶雨涵的下
巴,将肉棒捅进她的嘴里。虽然腾虎特地控制了一下大小,但这种尺寸的肉棒捅
进喉咙里还是梗得叶雨涵直翻白眼,随着腾虎胯下的动作,她的脖子上清晰可见
肉棒的轮廓在一进一退,最深处几乎达到锁骨。

  在粗暴的肉棒夹攻和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叶雨涵很快被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身体随着快感不断痉挛,漂亮的脸蛋都憋成了青紫色。剧烈收缩的阴道和颈部肌
肉带给程砺和腾虎极大的快感,两人也先后再叶雨涵的肉穴和喉咙里射了出来。
随着两人拔出肉棒,叶雨涵立刻翻过身开始干呕起来,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胃
液被吐了出来,过了许久,叶雨涵才停止呕吐,香汗淋漓的瘫软在主播台上。看
到这里不少男人已经掏出肉棒对着屏幕打起了手枪。

  腾虎从背包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瑟缩在一旁的导播,「我在楼上你们主播的
房间里发下了不少好东西,拿去在大屏幕上播放一下。」不多一会,一阵骚媚的
令人骨酥的娇喘声在演播厅中响起,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大屏幕的画面所吸引,画
面上美丽的叶主播赤身裸体的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根红肿的肉棒在女主播的
大腿间时隐时现,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剧,女人的娇喘声也越来越急促和高亢。

  「居然是沈台长和他的儿子!」摄像师第一个叫了出来。所有人都将诧异的
目光望向仍然躺在主播台上的叶雨涵,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叶雨涵虽然给人的感觉很清高,但那只是出于塑造良好公众形象的工作
需要,她骨子对做爱性致满满。虽然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却并不代表她不打别
人的主意,而面对如此美丽且优秀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男人往往都无法抗拒。
而她还有一个怪癖,喜欢把做爱的过程录制下来,飞艇的房间都被她偷偷安装了
摄像头。所以除了固定的明星男友外,叶雨涵经常主动邀约看的上眼的男性来自
己的飞艇上HAPPY,虽然她眼光很高,但身处的环境却也不缺才华横溢或是
长相俊美的男人。

  这位沈台长就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媒体人,不仅一路助力叶雨涵的事业前行,
也为她提出了不少好建议,叶雨涵对这位台长是真心仰慕,主动邀请台长来飞艇
上游玩过夜,并在午夜穿着一件衬衣溜进了台长的房间,开始沈台长还严词拒绝
叶雨涵的爱慕之情,可当她用白嫩的小手握住他的肉棒,并伸出香舌舔弄吮吸一
番之后,台长大人已经连门的方向都找不着了,他将叶雨涵推倒在床上,粗暴的
扯下她湿透的内裤,将肉棒插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两人疯狂的进行着原
始的活塞运动,从床上到窗台,从窗台到浴室,从浴室到走廊。当两人第二天早
晨醒来时,发现二人竟然赤身裸体的躺在飞艇的露台上,下体还粘嗒嗒的连在一
起,还好二层是贵宾区,工作人员不可以进入。趁着早晨的劲头又大战了三个回
合后,叶雨涵才依依不舍的放这位沈台长离去,据说那一夜过后,人过中年的沈
台长连请了好几天的病假,不过也养成了每周例行检查直播飞艇工作的习惯。

  而沈台长的公子则是时下非常火爆的美少年组合AKBOY的成员沈一帆,
沈台长多次带着儿子参加叶雨涵的飞艇PARTY。一帆因为性格开朗,长相俊
俏,深得叶雨涵的喜爱,而这个小正太也一直将这位女神般的主播姐姐视为梦中
情人,最终难以忍受内心的情愫,学着电视里的浪漫情节,趁着一次飞艇PAR
TY的机会捧着花束向叶雨涵求婚。叶雨涵很是感动,但却没有回应沈一帆的求
婚,而是将他带到自己的房间,让他藏在卧室的双面镜柜里不要出来,便又匆匆
离去。不多一会,房间门再次打开,叶雨涵挽着沈台长的手走了进来,没有任何
前戏,沈台长直接撩起叶雨涵的礼服长裙的下摆,扶住肉棒对准她蜜穴插了进去,
随着男人下身的挺动,一声声有节奏媚哼在房间里响起,两人不断变换姿势转换
阵地,很快来到镜柜前。

  此时叶雨涵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剥了个精光,被身后的男人顶在镜子上疯狂鞭
挞,柔软丰满的乳房被压的一会圆一会扁,蹲在衣柜中的沈一帆透过双面镜目睹
着父亲的肉棒一次次深深的插入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身体里,听着她愉悦的呻吟,
看着随着两人的动作而溅洒在镜面上的淫水,他的内心早已一团混乱,强烈的感
官刺激让他不自觉的掏出肉棒开始撸了起来。此时的沈台长也已经到了高潮的边
缘,下体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叶雨涵的呻吟也逐渐高亢,就在沈台长在她体内
爆发的一瞬间,她猛的推开镜柜,一把搂住正站在柜子中撸管的沈一帆,香舌伸
进他的唇间,与他的舌头疯狂交缠、吸吮,沈一帆被刺激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感
到腰眼一阵酥麻,一股浓精劲射而出,溅满了叶雨涵的小腹和大腿,还有不少沾
到了父亲的腿上。叶雨涵紧紧的搂住沈一帆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道:「姐姐是
你爸爸的女人,所以我不能做你的妻子,但我愿意做你们的女人。」父子俩坦诚
相见的尴尬很快就被叶雨涵的热情所融化,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父子俩一大一小
两根肉棒分别插进叶雨涵的蜜穴和后庭,沈一帆虽然得偿所愿的插入了叶雨涵的
蜜穴,但仍有些怨恨父亲,他狠狠的瞪着父亲,每次父亲顶过来,他都会加倍力
气顶回去,而沈台长则更懂得如何带给女人快乐,在技巧和力量的双重夹攻下,
叶雨涵很快被一轮轮的快美高潮所淹没,带着哭腔的叫床声连飞艇一层的工作人
员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都躲到一边打起了手枪。

  那一夜的疯狂过后,沈台长每次前来飞艇视察工作,沈一帆都会一起前往,
父子俩的默契倒是给他们提供了合理的留宿借口。此时画面中播放的正是父子二
人与叶雨涵的某次狂欢。随着一段段视频的不断播出,不少元封市的高官、名人、
富商一一现身,简直成了一档社会名流的真人秀节目。

  叶雨涵瘫软在主播台上,眼眼睁睁看着大屏幕中的自己被各种不同身份的男
人拥吻、抽插,其中甚至还有和婉青的百合画面,看着自己的所有私密被直播镜
头传入世界各地的观众眼中,除了感到深深的屈辱之外,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感开始在她体内涌动,叶雨涵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纤细白嫩的手指也不受控制
的伸入两腿之间揉捏抠弄起来。

  「看来我们兄弟没能满足叶主播啊。」程砺看着叶雨涵的反应颇感惊讶,他
用枪指着台下的一众工作人员说道:「既然叶主播如此渴望一场精彩的表演,作
为男人是不是应该支持她一下,你们都上来吧,如果不能把我们的大美女干爽了,
就等着挨枪子吧!」七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起身,程砺也不废话,抬
手就是一枪,一名通信员被当胸击中,当场死亡,「脱光衣服给我上,给你们三
秒钟。」面对死亡的恐惧,剩下的六名工作人员赶忙脱下衣服,走向主播台。

  「还有那两个美女,也归你们了,好好伺候,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们,配合好
了小命可保。」程砺说完,径直走到导播的位置坐了下来,开始专心欣赏起台上
表演来。

  女作家婉青早已吓得蜷缩在舞台一角哭的涕泪横流,脸上的妆都糊成了一片,
倒是女警官方沂莹还有些威慑力,眼看几个工作人员围上了,立刻怒吼道:「你
们疯了吗,这样做是袭警,会被判死刑的!」唬的几人不敢上前。

  一旁的腾虎早就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推开几人,一把抓住方沂莹的短发将她
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一记重拳打在方沂莹的小腹上,打得方沂莹的身体腾空而
起,重重的撞击在身后的大荧幕上,方沂莹蜷缩在地上不住的干呕着,腾虎扼住
她的喉咙,如提小鸡般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掼在钢制的主播台上,然后掀起方沂
莹的警裙,粗暴的扯开她的内裤和丝袜,将肉棒对准方沂莹的菊花捅了进去,巨
大的肉棒轻松撕裂了她的括约肌,方沂莹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昏死在了主
播台上。腾虎可不管她的死活,自顾自的大力挺动起来,随着啪啪的股跨撞击声,
大量的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涌了出来,染红了两人的下半身和直播间的地毯。

  「女人就该这么对付,是男人怕个卵啊!」腾虎边干边骂道,几个工作人员
在一旁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早已欲火焚身,再受腾虎这么一激,再也按捺不住,
双目赤红的向叶雨涵和婉青扑去,很快婉青也被剥得赤条条的被抬上了主播台,
六个壮汉在镜头前开始对两人进行轮奸。两女起初还想挣扎反抗,扭动着身体不
肯就范,可被早已失去理智的工作人员重重扇了两个耳光后,两人马上失去了继
续反抗的勇气。

  婉青是一个女同,还从未体验过被男人肉棒抽插的滋味,结果这第一次初体
验就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玩起了夹心饼干,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分别捅进她的蜜穴
和菊花,随着两人的卖力挺动,婉青的身体宛如暴风雨中的小舟般颠簸起伏,而
软弱的她甚至只敢咬紧嘴唇默默的流泪,生怕叫出声来又会遭到毒打。

  叶雨涵则是一人独战四男,她跨坐在飞艇船长的身上,卖力的扭动着臀部,
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吮吸舔弄,两只小手则各握住一根肉棒上下撸动,虽然是被迫
的,但她熟练的动作还是引起了屏幕前无数男人的遐想。平躺在主播台上的船长
禁不住叶雨涵的小穴的紧箍套弄,率先败下阵来,浓浓的精液全数射在叶雨涵的
子宫深处,烫得她快感连连,在几次大力挺动后也到达了高潮,被高潮刺激得神
志不清的叶雨涵一口咬在还含在昙口中的肉棒上,疼得那人惨叫一声,反手给了
叶雨涵一个耳光,连嘴角都给抽破了,不等叶雨涵缓过劲来,男人已经一把攥住
她的长发,用肉棒沾着嘴角的鲜血再次插进了她的喉咙里。


             第二十三章  收官

  此时飞艇离开海岸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警方的巡逻艇及直升机均已调集到位,
但因为艇上人质众多,且一直处于海面飞行的状态,警方一时还研究不出有效的
营救办法。而因为飞艇强大的讯号发射设备,警用的小功率屏蔽设施根本无法屏
蔽掉卫星信号的传输,只能任由飞艇上暴行继续,并通过直播讯号传往世界各地。

  飞艇上,六个壮汉已经累得瘫坐在地上,对阵如此尤物明显让几人难以招架,
短短半小时内已经各自射精了五六次,叶雨涵和婉青两人已经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如陈列品般躺在主播台上,阴道、直肠都被灌得满满的,泛着高潮红晕的脸上、
身上沾满了透明的精液,白色的液体还在不时从嘴角、阴户和肛门往外流淌着。
一旁,腾虎仍在不知疲倦的操着方沂莹的后庭,他也已经射了三四次了,可强韧
的体力和强化让他仍向没事人一样重复着人肉打桩机的工作,他身下的方沂莹因
为失血和极度的痛楚,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每次刚昏死过去不久就又被
剧烈的痛楚刺激疼醒,被手铐反扣的手腕也已经因为拼死挣扎而脱臼,软软的搭
在光滑的背脊上。

  眼见方沂莹已经奄奄一息,程砺可不想这位击毙「祁陵山恶魔」的女英雄死
的不明不白,他揪住方沂莹的短发将她的头提起来,让她能够与自己目光对视,
然后凑到方沂莹耳边轻声说到「方警官,听说是你带队并亲手开枪击毙了」祁陵
山恶魔「,可我记得当时我是自己跳进了地下河,可没被谁打中过,难道还有一
个」祁陵山恶魔「?」听到程砺的话,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浮现在方沂莹脸上,
她失声叫道:「不可能!你不可能还活着!你……」「现在,你才是猎物!」随
着程砺的话音,方沂莹刚喊声戛然而止,程砺手中锋利的匕首从她颈间抹过,温
热的鲜血从被切开的颈动脉和她的口鼻中喷涌而出。她向离水的鱼一样努力的张
着嘴,却再也吸不进一丝空气。程砺示意摄像师将镜头转过来,让屏幕前的观众
一同欣赏这位传奇女警的最后时光,不少胆小的观众直接被那血肉模糊的恐怖伤
口吓晕了过去。方沂莹身体本能的奋力扭动着,却被身后的腾虎死死摁住,同时
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胯下巨物仍有节奏的一下下捅进方沂莹的肛门,鲜血
随着他的动作节奏从方沂莹颈间的血管处向外喷洒,溅满了主播台前的地面。

  方沂莹早已被折磨的油尽灯枯,大量的失血让她的眼球上翻,几乎看不见瞳
仁,身体本能的挣扎扭动和腾虎的抽插更进一步加速了她的死亡,不过十数秒,
程砺就感觉到方沂莹紧绷的躯体松弛了下来。

  「观众们还没看够呢,便宜你了!」程砺示意摄像师给了方沂莹的面部一个
特写,将她沾满鲜血、污渍和泪痕的脸蛋做了一个全方位的展示,「各位请看,
我们的传奇女警是不是很美啊?」说完,他麻利的几刀划下,将方沂莹颈骨和黏
连的皮肉斩开,将鲜血淋漓的美人头放到主播台上端正的摆好,让方沂莹惨白的
瞳仁继续对着摄像机镜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叶雨涵和婉青。

  叶雨涵和婉青二人已经被程砺的血腥杀戮吓傻了,不敢有丝毫反抗,任由程
砺将她们拖到主播台前,把满是污渍的身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所有观众眼前。程
砺不知从哪拿来一支话筒递到叶雨涵面前「叶主播真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把咱
们英勇的女警官给玩死了,接下来你想采访谁,我一定全力配合。」「求求你,
放过我们,求求你……」叶雨涵低声哀求着程砺,生怕触怒了这个冷血屠夫。

  「那可不行,为了做好这期节目我可花了不少心思,放了你们观众们可不会
答应。」程砺很认真的回答道。

  「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杀我,求求你们!!」婉青听到程砺的决定不知哪
来的力量,挣扎着抱住程砺的大腿,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哪还有丝毫清冷的气质。

  程砺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好吧,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说着,他从口袋里掏
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面对镜头展开。

  「下面进入互动环节,这是一个投票网站的网址,规则很简单,你们想谁死,
就投谁的票,每个IP每30秒可投一票,10分钟后,两位美女中得票多的那
位将被我处决,谁生谁死,交给屏幕前的各位来决定。」程砺的话音一落,主播
间的大屏幕上已经切换成了投票网站上的投票界面,还不到一分钟时间,两女名
字下方的投票数就开始急速飙升。评论栏里的消息也开始不断滚动。

  「大家都投叶雨涵,这骚货平日不是高高在上吗,被鸡巴操了还不是这个淫
贱样子,她不是想被男人操吗,各位就如她的意,操到死为止!大家顶我上去!」
「平时都是高不可攀美人,这一个小时直播回看得老子都撸了几回,不再来点刺
激的实在浪费,我建议兄弟们先别急着投,看她们谁先在镜头前喊声主人用力操
我,再学两声狗叫,就放过她怎么样,同意的顶我。」「得饶人处且饶人,让这
两位美女活着多服务一下大众也好啊。」「那几个是不是男人啊,继续操啊,投
票归投票,节目不要停啊!」评论栏里各种污言秽语新奇花招层出不穷,连程砺
也不得不感慨群众的力量,他调取了被顶的极高的几条评论放在大屏幕上展示出
来,适时的提醒道「这网上投票可是面向全球的,两位容貌气质都在伯仲间,看
得还就是你们在镜头前的表现,网友们出了这么多保命的点子,两位要不要照做
试试?可能会影响投票结果哦。」「对了,提醒下某些人,如果敢打扰我和观众
之间的互动,我就把她们两个一起处决。」程砺语气很是淡然,但听到他这话,
正在努力屏蔽投票网站的警队技术人员瞬间僵住,不敢再继续。

  叶雨涵到底比婉青经验丰富些,稍犹豫了片刻,立刻跪爬到摄像机前,一副
楚楚可怜的表情望向镜头「求大家饶过涵涵,我还不想死,求求大家了。」边说
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滴落在挺翘的双乳之上。摄影师恰到好处的
给了个俯视的镜头,看得镜头前的观众各个血脉喷张,怜惜之心大起,叶雨涵的
票数增长明显缓了下来,原本几乎持平的票数开始明显的出现偏斜。婉青也被吓
的回过神来,她们这些上流社会家庭出来的千金爱惜自己的生命胜过一切,哪还
顾得上什么形象气质,立刻也毫不犹豫的扑到镜头前,哭求网友们放她一马,她
这眼泪到不似叶雨涵有做戏的成分,完全就是吓出来的,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形象和一边刻意为之的叶雨涵可就差太远了,票数不但没得到抑制反而蹭蹭上涨。
回头看到投票数的婉青吓得脸色铁青,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欲反而让她冷静了下来,
她已经发现简单的哭诉讨饶自己绝对无法胜过善于左右镜头前观众情感的叶雨涵,
但是她是小说作家,编故事确是她的强项,稍作思考,婉青终于重新开口了「大
家请听我说,刚刚那些视频你们也看到了,她叶雨涵可不像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么
单纯可怜,我是她最要好的闺蜜,她做的好多见不得人的事我都有知道的,我现
在就都告诉大家。」不待叶雨涵有所反应,婉青指着她紧接着说道「她是个变态
的女人,她这么喜欢当主播是因为她超级享受你们的注视,被你们看着她就能高
潮,每次上节目下来都要换掉被淫液浸湿的内裤,你们看着她每次节目上脸色都
那么红润,都是她在发情,她还亲口跟我说过,她非常享受被你们这些垃圾盯着,
你们低贱、淫秽的目光让她身心都感到特别满足。」「她还这个飞艇上收养了个
不到15的俊俏少年,结果不到两个月这个少年就死在她毫无止尽的榨取下,还
被她毁尸灭迹了,她奸淫这少年的视频我都偷看过,简直禽兽不如,后来她怕事
将视频销毁了,所以你们才没看到,她就是一个淫贱到骨子里的毒辣女人,根本
不值得你们同情。」婉青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把话说完。

  叶雨涵听得都愣住了,她做梦也没想到一向默默关心、温暖她的闺蜜能说出
这样的话,这些话真假参半,自己哪有婉青说的那么淫荡,至于圈养未成年男孩
更是无稽之谈,可是婉青话说的滴水不漏,让她除了愤怒竟也一时找不出错漏来
反驳。

  屏幕前的观众顿时一片哗然,叶雨涵刚刚凄婉的表演顿时看起来要多假有多
假,更有好事者将婉青的话翻译成各种语言发到评论栏里,顿时投票被再次逆转。

  叶雨涵气的不顾一切的扑向婉青,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摁翻在地上,锋利的指
甲瞬间在婉青身上划出数到血痕,婉青惨叫着反击,两个力气本就差不多的女人
顿时在镜头前扭打成一团,抓脸扯头发,什么形象、气质在死亡的压迫下都被抛
到九霄云外,这一幕连屏幕前的观众全都看傻了眼。

  叮叮咚咚的欢快音乐响起,还在厮扯两女动作都是一窒,荒诞的10分钟倒
计时已经结束。「看来大名鼎鼎的叶主播你这次没能掌控住直播的局势啊。」程
砺扫了一眼大屏幕,用无奈的声音宣布出了结果。

  自知难逃一死的叶雨涵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猛扑向程砺,张开满嘴银牙向
他脸上咬去,动作确在半空中硬生生僵住,程砺的拳头已经先一步重重击打在她
小腹上,叶雨涵只觉着眼前一黑,腹部仿佛被贯穿了一般剧痛,哇的一声连胆汁
都吐了出来,随即失去了意识,只是身体仍在地上不住的抽搐。程砺甩了甩喷溅
在手上的呕吐物,依稀分辨出男人精液那特有的腥味,不觉失笑,怪不得那四个
工作人员对上叶雨涵一人还那么萎靡,短短时间却是被榨了不少出来。

  程砺打量着昏死过去的叶雨涵,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直播」,叶雨涵名贵的
上衣早已被扯碎,内衣也早已不知去向,短裙翻卷在腰间,一双美腿上的黑色长
筒丝袜仍好端端的穿着,一点破损都没有,却是沾满了精液、血液等污渍,脚上
的高跟凉鞋在刚刚那阵厮打中被甩到了一边,程砺拾起来一瞧,也是看出了这鞋
的不一般,不禁有了个好点子。他将高跟凉鞋鞋头向外,精致的鞋跟一前一后插
入叶雨涵的引道和肛门,然后脱下她腿上那明显质地上乘的黑色丝袜,将两只鞋
固定在一起,袜梢一前一后穿过股缝和双乳间,在叶雨涵颈间绕了两圈后打了个
环扣,随后程砺又走到主播台前,将方沂莹尸体上的肉色丝袜也脱了下来,浸满
鲜血后走回叶雨涵这边,仔细的绑了起来,不一会,就将叶雨涵手腕至手肘,脚
踝至膝关节都分别固定在一起,雪白的肌肤衬着鲜红的丝袜分外惹眼。

  绑好叶雨涵,程砺又推来一个摄影机架,喊来摄像师帮忙固定好后,这才拿
起主播台上的广告饮用水,泼醒了叶雨涵。不待叶雨涵完全清醒,程砺已经提住
她颈后的环扣,将她挂在了摄影机架上,一推控制杆,叶雨涵立刻被吊离了地面。

  叶雨涵意识尚还模糊,只感到脖间一紧,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她本能的挣扎
扭动,想用手扯开颈间的束缚,可手脚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完成这一动作,她努
力的凌空蜷缩蹬踏,双臂拼命上抬,然而除了让那两支坚硬的鞋跟随着身体的弹
起下落一下下插得更深以外,并没能起到其他作用。随着叶雨涵的挣扎,雕满符
文的金属鞋跟与阴道和肛门的褶皱紧紧的摩擦在一起,很快下身的快感就盖过了
脑部的窒息感,将叶雨涵的理智逐步吞没,腰胯开始本能的一下下的向前挺动着,
堪堪一握的双峰越发挺翘,粉嫩的乳尖更是因充血而高高立起。随着她的动作,
被丝袜吊起的身体也在慢慢凌空旋转着,像极了博物馆里正在灯光下展示的珍宝,
黑红两色的丝袜深深勒紧了粉嫩的肌肤,透着一股异样的美感。屏幕前无数双眼
睛完全被这一幕所吸引,更有无数只手开始疯狂对着画面撸动起来。

  强烈的高潮快感一阵阵冲击着叶雨涵的大脑,而对肢体的控制却在渐渐失去,
「这是要死了吗,被这样吊死在全球观众面前可真羞耻……」嘁嘁沥沥的水声传
来,随着一次绝顶快感的冲击,叶雨涵对身体最后的控制也失去了,意识逐渐沉
没在了无边的黑暗中。

  看着吊在半空中,失禁后仍在断断续续挺动的叶雨涵的身体,程砺知道她已
经没救了,示意摄影师给了叶雨涵一个面部特写,只见原本如艺术品般的美丽面
容此刻已因窒息呈现青紫色,那双能勾人魂魄的眼翻的几乎看不见瞳孔,白色的
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两行泪水带着脸上的妆彩,在如玉的面颊上绘出了一组如图
腾般的纹样,粉嫩的舌头被丝袜勒得吐出唇外,上面仍残留着少许方才吐出的精
液。程砺在叶雨涵那挺翘的乳房和臀部上细细摩挲了一阵,再次感叹了一下上天
的造物之美,这才转向镜头说道:「本次直播到此为止,希望大家对我的导演满
意,这是网盘地址,我已经将我们以前的‘节目’和这次搜到的叶主播的视频都
上传了,各位观众下载从速。」信号到此切断,可无数按下录像键的人此刻已开
始疯狂登陆刚刚一闪即逝的网盘地址。

  看到程砺关闭了直播,演播厅里的众人质顿时紧张了起来,程砺笑着望向婉
青等人,说道:「我目的只是录一期好节目,现在录完了也没心情为难众位,现
在都滚出去吧。」说罢,从摄影机架上摘下仍在抽搐的叶雨涵的尸体,扔到主播
台上就干了起来。

  婉青、六个飞艇工作人员和摄像师八人小心的向门口挪动着,见程砺三人各
抱着一具女尸干的正带劲,完全没理会他们的意思,立刻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腾虎抬头撇了一眼,问程砺:「几个男的也就算了,那个什么女作家你也放她走?」
「谁说他们能活着离开飞艇了?」程砺反问。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腾虎特烦打哑谜,程砺却将注意力再次转回到胯下
的叶雨涵身上,不再做声。

  一众衣衫不整的人质匆匆逃往飞艇仓口,却被困在了舷舱间,通往外仓的舱
门早已被程砺动过手脚,怎么也打不开,几人正要继续尝试时,前方舱室忽然发
生剧烈爆炸,巨大的震荡将众人掀翻在地。原来眼见叶大千金已死,抱着最后一
丝侥幸的公安局长江国成终于知道前程无望,抱着破罐子破摔心理的他立刻命令
特警开始登上飞艇缉拿凶手,人质死活暂且不论,以击毙歹徒优先。收到命令,
直升机上的特警立刻展开对飞艇的强攻。飞艇虽然缓慢,舱体却是相当坚固的,
直升机盘旋了两圈,最终选定之前几名女警被扔下沙滩后就一直未关闭的右侧货
仓作为突破口,第一批五名特警很快通过降索荡到了货仓平台上,张成龙只道歹
徒一共三人,且无重型武器,绝对无法抗衡装备精良的特警,眼见已有五名特警
成功突入,总算放下心来,正待继续调派人手,飞艇右货仓中忽然发生爆炸,几
名特警瞬间被火光吞没。强烈的爆炸也对飞艇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右侧的大片气
舱被炸裂,整个飞艇忽然就如断线风筝般向海面坠去,滚滚浓烟和巨大水浪逼得
直升机暂时无法靠近,不过数分钟,庞大的飞艇就仅余巨大的气囊浮在水面上了。

  经过八个小时的紧急打捞,飞艇的舱体总算重新回到了海面上,经过彻底搜
查,八名尚未确认死亡人质的尸体在其中一个舱室中被发现,但几件诡异的事情
也随之传开,一是尸体总数不对,五名在爆炸中罹难的特警自然都尸骨无存,但
除了视频中已确认死亡的人质外,飞艇中并未发现三名犯罪份子和叶雨涵的尸体,
飞艇坠毁处周边风平浪静,也无无岛屿和船只,在警方的严密监控下根本不存在
潜水逃脱的情形,但人和尸体究竟哪去了呢?二是进一步的尸检发现,八名人质
中的男性皆死于溺毙,婉青的死因也是窒息,但她肺腔中却没有海水,明显是在
溺水前便已死亡,另外她赤裸的躯体上遍布七名男性的抓咬痕迹,这些伤痕通过
比对,也不是之前直播过程中留下的,这让众人起了各种猜测,但因为长时间的
海水浸泡,在舱室灌满海水导致众人溺亡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法医们却也是无法
给出确切的答案。最终元封市公安局长江国成被撤职,并因涉嫌贪污受贿、渎职
涉黑等多项罪名获刑入狱,案件也以三罪犯不敌特警自爆飞艇自杀身亡尸骨无存
草草结案,后续的调查则不再为公众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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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heart76 于 2018-10-2 08:1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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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 1

  今天是周五,放松下来的谷本清美在男友足利纯一的家中疯狂缠绵了近两个
小时,直到她已接近虚脱低声求饶之下,足利纯一才算是放过她,却转而收走了
她的内裤,说是要拿来收藏,谷本清美争不过他只得作罢。

  两人穿戴整齐后足利纯一提出开车送谷本清美回家,上车后疲惫不堪的谷本
清美很快进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谷本清美感觉到车停了下来,悠悠转醒却
发现道路两旁的景物虽然很熟悉,但不是自己公寓附近的景物,而是在自己学校
的运动场附近。她看了看表,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足利纯一不是第一次送
她回家,往常这个时间早就该到她租住的公寓了啊。

  谷本清美茫然地望向足利纯一,却正好迎上他灼热的目光,「宝贝你休息好
了吗?」足利纯一面带笑意地问到,手却已经抚上了她丰满的胸脯。

  「怎么会在这里?」谷本清美挣扎着躲闪开,质问足利纯一。

  足利纯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两层小别墅,「我知道你的家族反对我们俩在
一起,所以你才特地在距学校这么远的地方租住公寓好避开家里的眼线,可你租
的那小公寓隔音效果太差了,上次做到一半被邻居戳楼板简直太尴尬了,正好我
家在这附近有栋闲置的房产,这条街没什么住户,你以后就住这吧,到时候你想
怎么叫就怎么叫,绝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不待谷本清美说话,足利纯一又换上一脸色色的表情道:「本来想见面后直
接带你过来再做爱的,可一看到宝贝你我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不过现在你应
该也已经恢复了,我们这就去补上这一发「乔迁礼炮」。

  听了这番话,让谷本清美的脸颊顿时红如熟透的苹果,嘴上说着讨厌,心里
却也是春心荡漾起来,两人下了车,相拥向街尾的小别墅走去,昏暗的路灯照出
了她脸上尚未退散的红晕,以及双腿丝袜上星星点点的水光。但两人都未注意到
身后不远处,正有一个黑影悄然跟随。

  程砺避开路灯的光圈,静静地尾随着搂抱在一起卿卿我我无瑕他顾的谷本清
美二人。

  几次任务下来,程砺等人虽赚了大量魂能,但各种道具药物的消耗也是不少,
尤其是老付积累多年的几种「特效药」更是消耗一空。对此老付倒是满不在乎,
自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方子甩给程砺和腾虎,「想要有药用简单,按方子去给
老夫收集点关键的药引子。」

  程砺抖开方子一看,顿时满头黑线,「原来老付你给我吃的药都是这些东西
做的?」

  「自是当然,这都是老夫的秘方,记住,所有药引子必须严格按方子上的要
求来取,否则药效自当大打折扣,关键时候发挥不出作用可就怪不得老夫了。」
老付一脸严肃的叮嘱道。

  方子上药引子只有一种——女子淫液,其下密密麻麻写着的却是不同的取法
对药效的影响。情投意合者交媾而取之,其性绵延,男人用之可金枪不倒;以暴
力之法奸而取之,其性暴烈,乃制媚药的不二之选;奸、杀而取之,其性怪诞,
女子服之扰魂侵魄,如傀儡般惟命是从……光着药的取法药性看得程砺都是头大
如斗,更别提后面还有进阶版,如处女当如何如何,情绪大起大落对药引的影响
等等。考虑到老付的药确实是功效显著,程砺只好凭记忆硬生生背了下来。

  在选择猎场时,程砺却是心念一动,记得之前曾看过一本名叫做《星期五的
恶魔》的书,不知道血钱神像的无数位面中会不会有相同背景的位面,他只是随
心所想,神像却是直接作出了回应,待视力再次恢复时,程砺已经站在了八十年
代的东京街头。前方不远处,一对年轻男女正亲密地搂抱在一起,虽已是深夜,
但借着昏暗的路灯仍不难看出女人曼妙的曲线。

  这对男女正是足利纯一和谷本清美,两人相拥走进别墅内,刚关上房门,足
利纯一已迫不及待地吻住了谷本清美的香唇,手更是已经探入她的超短裙下,越
过丝袜抚摸着谷本清美早已失去内裤保护的花瓣,那里已是一片泥泞。

  「已经湿成这样了,快让我的肉棒来好好满足下你这淫娃。」足利纯一神魂
颠倒地说,谷本清美却推开了他,捂着鼻子说道「好难闻的味道,我不想在这里
做。」

  足利纯一被扫了兴,不满地嗅了嗅,却也被呛得连连咳嗽,原来这屋子空置
日久,沉积之下充斥着大量灰尘和霉味,两人匆匆打开了全部窗户,气味短时间
内却没有散去的趋势,可此时足利纯一早已是欲火上头,而谷本清美这一路上被
足利纯一爱抚挑逗,也早已情难自制,两人在缠绵推嚷间最终寻到了别墅二楼露
台上。

  此时谷本清美的灰色无袖上衣已被足利纯一撸到乳房上面,灰白格子百褶裙
的裙摆也被掀到腰间,修长的古铜色美腿上穿着高跟凉鞋和丝袜,配合春情荡漾
的精致面庞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见到足利纯一推开露台的门她瞬间明白了
男友的意图,忙用两手死死撑住露台的门框,无论足利纯一怎么推都不肯上露台,
开玩笑,这要是被街上的人看到还不得羞死。

  足利纯一劝见用强不成只得劝慰道:「宝贝,你看露台空气多清新,而且上
有房檐的遮掩,从楼下看上来完全是一片黑暗,不会发现我们的,你看我的肉棒
都肿成这样了,再不让它发泄出来真会伤身体的!」

  谷本清美回头瞥了一眼足利纯一硕大的肉棒,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她
心底的抗拒正在一点点被足利纯一的劝慰剥开,但双手却仍死死把住门框没有松
开。

  足利纯一眼见谷本清美态度已经软化,显然是在心里做最后的挣扎,他狡黠
一笑,忽然抽出腰间皮带,麻利地将谷本清美的双手掰到背后自上臂处反绑固定
——这招他们俩之前可没少用,然后伸手抓住谷本清美裆部的丝袜用力一撕「既
然你不从,就别怪我用强了!」足利纯一戏谑地说着,谷本清美惊叫一声,还不
及反抗,一根硕大的肉棒已经齐根没入了她的蜜穴深处,滚烫的巨物带来的充实
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舒畅的呻吟声,顿时失去了推拒的力气。足利纯一乘胜追击,
伸手抓住谷本清美背负的手臂,用力往后一拉,同时胯下向前一挺,肉棒借势深
入谷本清美的蜜穴,龟头直顶宫颈,爽得谷本清美腰肢乱颤,竟是在一轮挺刺间
已达到了高潮。

  足利纯一却没就此停下,他继续重复着这一动作,每次大力挺刺,谷本清美
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着步子,在足利纯一的「押挟」下来到了露台的栏杆边,
此时谷本清美早已爽得失去了意识,露天做爱的刺激让她在这短短的一段路上已
经高潮了四次,此时的她双目翻白,玉体如行尸走肉般随着足利纯一的抽插而晃
动,口中低声咿咿呀呀的不知叨念着什么,胯下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一股股涌出,
顺着大腿内侧直流到地面,在蒙尘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渍。足利纯一此
时也到了喷发的边缘,他将谷本清美的娇躯挤压在栏杆间,胯下动作骤然加速,
随着一声低声的嘶吼,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谷本清美的子宫内,烫得她又是
一阵抽搐。

  射完精的足利纯一疲惫的伏在谷本清美的背上,双手轻轻抚弄着她美丽的胴
体,一种征服的满足感充斥在他心间。忽然颈间一阵剧痛,足利纯只感到眼前一
黑便失去了意识。

  打昏足利纯一的人正是程砺,他尾随两人进入别墅小院,一路来到二楼露台,
之前谷本清美和足利纯一的这场好戏早已让他欲火高涨,可考虑到老付的交代,
便默默藏在露台门外,待两人完事这才暴起出手。

  程砺将昏迷的足利纯一轻轻放倒在地面上,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小瓶,二
指成勾,伸入还在高潮余韵中没缓过劲来的谷本清美蜜穴内,小心地将两人的精
液淫液的混合物引出收入瓶中。

  此举引起了还趴在栏杆上缓劲的谷本清美的不满,足利纯一平时就很爱用手
指调弄她,而且他指法确实相当了得,总能让她欲仙欲死,但此时高潮刚过就如
此抠弄却是让她非常难受,可是她此时还凝聚不起力气反抗,只得虚弱地扭动着
臀部以示抗议。

  谷本清美本就身材姣好,此时高潮将过正是满身汗珠,肉体在月光的照耀下
散发出柔和的光晕,而小麦色的皮肤与泳衣留下的雪白晒痕这黑与白的强烈反差
更是深深刺激着程砺的视觉,他感到心中欲火再也压制不住,掏出胯下肉棒便提
枪上阵。

  谷本清美立刻感受到一股比刚才更为充实的灼热深深顶在了子宫上,舒畅之
下忍不住低声浪语起来「好棒,比刚才更大更爽了,纯一你好棒!」

  程砺也不应声,双手扶住谷本清美的纤腰如打桩机般的冲刺起来。久历欢场
的他无论经验还是技术都远在足利纯一之上,更有经空间强化过的体能和肉棒这
等利器,很快便再次激活了谷本清美本已有些麻木的身体感觉,开始主动迎合着
程砺的抽插扭动起腰肢,口中娇呼连连,淫水也不受控制的自两人交媾处溢出,
在地面上都积了浅浅的一汪。

  忽然,楼下矮树丛中依稀有人影晃晃悠悠地从远处向别墅处走来,程砺可不
是足利纯一,享用谷本清美美妙肉体的同时仍时刻注意着周遭动静,矮树丛中的
人影立刻引起了程砺的警觉,他探手捂住了谷本清美的嘴,阻止她发出声音,胯
下的动作也由大开大合的抽插改为小幅高频的挺动,避免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这忽然的动作变化却是正好刺激到了谷本清美的G点,她猛然弓起身,身体如筛
糠般颤栗,剧烈的水流一股又一股随着小腹的抽搐射出,显然是体验到了极致高
潮,程砺连忙手上加力,控制住谷本清美的动作。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待人影走近,程砺依稀分辨出这是一个男人,肩上扛着
一个身着蓝色连衣裙的女子,女人两条套着深色丝袜的美腿随着男人的动作无力
晃动着,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程砺忽然想到原著中的凶手佐藤弘正是习惯在夜
间奸杀单身女性,不会这么巧吧。

  男人一直在警惕地观察四周的环境,好一会才选中了一处四周被灌木包围的
草丛,这处灌木极为茂密,高一米有余,即使有人从旁边经过也看不到灌木后的
情况,但男人却没发现,对面漆黑一片的露台上,正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只
见男人将扛着的女人放在地上,然后麻利地扒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看着她乳房
和私处位置比基尼泳装留下的雪白晒痕,程砺才发现这女人哪里是穿了深色丝袜,
明明和自己身下的女人一样,都是晒出的小麦肤色。那男人在女人身上好一通抚
弄,这才脱了裤子扑到了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屁股一撅一挺,显然是干起了好
事。

  程砺性质勃勃地看起了楼下的好戏,却渐渐停止了胯下的动作,谷本清美这
才悠悠转醒,印入眼帘的画面吓得她面色惨白。

  「是强奸!」谷本清美明白过来后刚想大声呼喊,却被察觉异样的程砺一把
卡住了喉咙,她还以为是男友害怕惹事,忙用力地偏转过头来瞪向身后,入眼却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昏迷的足利纯一,她这才骤然反应过来
自己的处境,程砺却是提前发力,身体向前一顶,强壮的躯体将谷本清美的身体
整个挤压在了露台栏杆上。可怜谷本清美双手早被皮带反绑在身后,此时双腿一
被卡住,连蹬踏地面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程砺再次将肉棒插入谷本清美的蜜穴,同时戏谑地轻声道:「你现在可以仔
细体验下我和你男朋友的差别了,可别再弄错了啊。」一番话说得谷本清美又羞
又臊,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程砺无论是本钱还是技巧确实都远胜于足利纯一,同时
暗自埋怨自己只顾享受,忽略了这明显的不同……

  谷本清美的胡思乱想很快被肺部的灼烧感所打断,程砺如铁钳般的大手正在
一点点压榨她的生命,然而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她连基本的扭动挣扎都做不到,谷
本清美的俏脸逐渐浮现出青紫色,竟是连她古铜色的肤色都遮掩不住,眼睛里几
乎已看不到瞳仁,粉嫩的舌头也在颈部的暴力挤压下吐出了唇外。谷本清美知道
自己死定了,求生的欲望一消逝,身体的痛苦却也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
下体传来的阵阵如潮般的快感。

  「好爽,好棒……」灵魂陷入永恒黑暗之前,谷本清美的神志已完全被高潮
的快感所吞噬,对此刻的她而言,程砺的肉棒却是比这繁华人世更让她留恋不舍。

  程砺感到谷本清美的娇躯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忽然瘫软了下来,知道她已经
香消玉殒了。接着忽闻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却是谷本清美失禁了,骚臭的尿液
自她胯间流出,浸透了修长美腿上的长筒袜,在腿间的地面上聚成了黄黄的一个
小水洼。程砺暗叫可惜,此物虽不在老付的药单上,却也是老付交代过多多益善
的好东西,此时沾了尘气却是失了药性,当下也不再叹息,又在谷本清美的尸体
上奋力挺动了数百下,这才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尚有余温的蜜穴内。

  采集完谷本清美体内的药引,程砺的注意力这才回到楼下的一男一女身上,
只见男的仍在奋力挺动着下体,双手却已扣在了女人颈间,女人仍在挣扎,但看
力道显然已坚持不了多久了。程砺忽然计上心头,他穿好衣服翻身自露台上跃下,
无声无息的来到两人身后,故技重施一掌横切在男人后颈上,男人身子一僵便扒
在女人身上不再动弹。

  程砺将男人自女人身上推开,发现女人已经失禁了,又是拍又是喊好一通忙
乎才将几近昏迷的女人唤回神志。

  弄清发生了什么事的女人一把搂住程砺放声大哭起来,程砺拾起凶手的外套
披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同时轻抚她的后背好言安慰,好一阵才将女人安抚住。

  「我们把他绑在这,然后我送你去警局报案,你知道最近的警局在哪吧?」
程砺一边低声询问女人,一边把男人的双手用皮带绑上。

  「嗯。」女人低低地应了声,这简单的一个字发音却是颤颤巍巍,显然仍没
完全从这场噩梦中缓过神来。程砺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又很绅士地背过身,示意
她先穿好衣服。

  穿好衣裙的女人显然镇定了不少,她用手护住裙子的破口,向程砺深深的鞠
了一躬「我叫桥田由美子,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说到这,却又是忍不住哭泣起
来。

  程砺面色平静的再次将外套披在她肩上,示意她带路前往警局,心思却是再
一次活络起来,这女人居然是桥田由美子——原著的第一个受害者,原著中她在
9月5日晚十一点十五分左右在自车站返回家中的路上被凶手佐藤弘劫持强奸后
掐死,尸体被丢弃在芦花公园的杂树丛中,现在的时间他尚且不清楚,但地点肯
定是与原著相差甚远,看来即使是平行空间,事件也未必是完全按照原著走向发
生。不过有一点程砺还是可以肯定,那个被自己打昏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原著凶
手佐藤弘,这点从他选择有着比基尼晒痕的桥田由美子这一特征上可以知悉。

  程砺一边想着,一边默默陪着桥田由美子向警局方向前进。桥田由美子偷偷
打量着身边这个沉默的男人,刚毅的面部轮廓,勇敢,强壮,还很绅士,她对自
己的身材和容貌非常有信心,度假的时候随便穿着比基尼在海滩上走一遭,都能
引来无数男人的追求,而和她上过床的男人则更是沉醉于她完美的躯体与性感的
肤色中无法自拔,而眼前这个男人看到自己裸体的眼神居然没有一丝情色,还主
动转过身回避……想着想着,桥田由美子的脸上渐渐泛起红霞,英雄救美,这是
每个女人都曾梦想过的画面,如今切实发生,这种感觉真是让她心跳加速。

  桥田由美子定了定心神,这才鼓起勇气再次抬头望向程砺「真的非常感谢您,
要不是您……失礼了,还未请教您的姓名。」说到一半,桥田由美子忽然醒悟自
己居然一直没问恩人的名字,忙想再次鞠躬行礼,却被程砺轻轻扶住,「我叫程
砺,是从中国来的游客,说来惭愧,救了你完全是巧合,我迷路了。」

  「应该是命运吧。」桥田由美子在心里嘀咕着,脸上却泛起了微笑,她想趁
着这段时间赶紧了解下眼前这个男人,忙是找了个话题「你用的是中国功夫吗?
一下就将那个凶恶的家伙制服了呢。」

  程砺微笑着摇头,转而问道「警局还远吗?」

  「不远了,转过前面的巷口就能看到警局的大门。」桥田由美子忙回答道,
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他这么急于知道警局在哪里,难道是想早点摆脱自己吗?想
到这反而激起了她的要强心理,要知道平时追求她的男人可不在少数,难得有让
自己心动的男人,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跑了。大概是程砺给予了她安全感,此时,
她倒是把刚才发生的事给忘了个干净,一心思索着如何攻略这个自己中意的男人。
她有意装出体力不支的样子放慢了脚步,身子轻轻倚靠在了程砺的右臂上,同时
看似无意的挺起了胸脯,她知道凭她和程砺的身高差,这个角度一定可以让程砺
察觉到自己胸前的丰满。没有男人可以抵抗这种诱惑,自己之前的男友不行,这
个中国男人也不行。

  可让桥田由美子失望的是,身边的程砺似乎对她的举动无动于衷,她甚至主
动找了几个话题想吸引男人的目光低头望向她,可程砺却只是笑着望了她一眼,
便礼貌的收回了目光。

  平日里屡试不爽的招式在遇到自己中意的男人时却没能起到应有的效果,这
种心理落差让一向自信的桥田由美子很是难受,却也激起了她心中的好胜心,眼
见警局的大门出现在巷口,桥田由美子甚至已经可以看清值班室里埋着头打瞌睡
的警员。心知是最后机会的桥田由美子心下一横,忽然回身扑进程砺的怀里,直
接吻上了他唇。这一瞬间,桥田由美子感到程砺的躯体骤然紧绷,四目相对下,
她似乎看到了这个中国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狰狞,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程砺
一怒之下将她推开,那自己的脸可就真丢尽了。

  昏暗的小巷中,一男一女两个人以一个极为僵硬古怪的姿势相拥在一起,良
久,桥田由美子才感到程砺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正心下暗喜间,一双有力
的手臂已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男人的舌头也顺着穿过她双唇的阻挡,与她柔软
的香舌交缠在了一起,雄浑的男性气息让桥田由美子感到芳心乱颤。在程砺高超
的吻技与熟练的抚弄挑逗下,桥田由美子的眼神逐渐迷离,她已经忘了身处何处,
只是忘情地吮吸着男人的唇与舌。

  忽然,桥田由美子感到一根灼热的硬物顶在了她的小腹间,低头望去,却是
程砺已不知何时解开了裤带,那怒挺的巨物让阅男无数的桥田由美子也不禁咽了
咽口水,她倒是懂事,不用程砺提示已主动蹲下身,檀口微张,将那青紫色的肉
棒纳入口中,一股男女交媾后特有的腥骚味顿时溢满了口腔,桥田由美子皱眉之
余却也心下了然,不少来日本旅游外国男人都喜欢体验下日本特有的情色服务,
看来这位中国男人也不例外,怪不得对自己的美色视而不见,原来是还处在「冷
却期」。想到这,她打定主意要彻底从身心上征服这个男人,更是卖力的吸允舔
弄起来,纯熟的技巧让程砺很是受用,双手捧住桥田由美子的双颊,散发着腥臭
的肉棒直插入她咽喉深处,直到其脸憋得通红这才缓缓抽出。

  如此不过数分钟,程砺尚还沉浸在快感中,桥田由美子却已克制不住内心的
情欲,黑色的绸质丁字内裤上现出了一大片莹亮的水光,她抬起头来,用娇羞却
又满含期待的目光望向程砺。

  面对桥田由美子急不可耐的目光,程砺也配合的帮她褪去身上衣物,他的动
作看似不紧不慢,手上的力量却让桥田由美子无法抗拒,在情欲与力量的双重碾
压下,桥田由美子的蓝色连衣裙和裙下的黑色内衣很快被逐一褪去,暴露在月光
下的,是小麦色的健美躯体,以及那如雪般白皙的比基尼晒痕,而小腹处的雪白
间,是一簇倒三角形的黝黑阴毛,显然经过精心修剪的,如指示方向的箭头将程
砺的目光引向桥田由美子两腿间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

  静寂的夜空下,股胯撞击的啪啪声清晰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声女
子的呻吟,警务室里的打盹的老警员似乎是听到了动静,抬头向外张望,却见马
路斜对面小巷中一对年轻男女正在行鱼水之欢,阅历丰富的他不禁腹诽现在的年
轻人真是不注意影响,弄出这么大动静,却也不愿坏了人家兴头上的好事,摇头
之余默默掏出一副耳机将耳朵堵上,将椅子转了个方向,背朝值班室的窗户继续
打盹。

  桥田由美子虽没与众前男友野战,但这里毕竟是大街上,一开始还努力抑制
自己的情欲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很快理智的堤坝就被程砺的巨棒无情地捅穿,才
不过数分钟已是被插得三次攀上欢愉的顶峰,此时的她早已把羞耻抛到了九霄云
外,臀胯配合着程砺的抽插卖力挺送着,口中更是情不自禁发出阵阵婉转低吟,
所幸已是深夜,路上并没有行人,不然铁定是要被围观的。

  这一晚上的遭遇早已让桥田由美子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在第三次被程砺送上
高潮后便彻底脱了力,眼看桥田由美子已经如一滩烂泥般挂在身上没了反应,程
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将抱在怀中的桥田由美子匍放在粗糙的沥青路面上,然
后俯身压了上去。

  桥田由美子刚刚缓过了点神,随即感觉到程砺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滚烫肉
棒带来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再次呻吟起来,心中正感慨,忽然感到什么东西套在
了自己的脖颈上,触碰之下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内裤丝带,心中正是疑惑,丝带却
猛地收紧,深深陷入脖颈的皮肉中,剧痛加上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开始挣扎,
可此刻程砺强壮的身躯已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四肢的蹬踏抓
挠除了让原本完美无瑕的肌肤被粗糙的路面擦出道道血痕外,并没有起到任何实
际作用。原本桥田由美子还寄希望于闹出的动静能引来不远处值班室里的警员,
可她兀自挣扎了半天,眼前值班室的大门却依旧紧闭。

  最后一丝希望湮灭,桥田由美子陷入了彻底的绝望,本已体力透支的她此时
的反抗打在程砺的身上就如挠痒痒,而脚上的黑色一字高跟凉鞋也已经在最初的
蹬踏中脱脚飞出不知所踪。此时充斥她脑海的,全是程砺的笑脸,但此时这张笑
脸不再是温柔和善,而是虚伪和狰狞。这个人既然要杀自己,为什么还要救自己
呢,是享受这猫戏老鼠的过程吗?可怜自己还以为遇到了梦中情人,主动投怀送
抱,为什么神要这么折磨自己,让自己在希望中绝望……可她这一切的疑问和不
甘,已注定不会再有回应,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坠落,直坠向那无尽的黑
暗中。

  身下的桥田由美子已不再挣扎,只是身体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仿佛在发泄
着心中的不甘,程砺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确认她已经死透了,这才松开手上的
内裤丝带。他将桥田由美子的尸体翻过来,十分钟前还生气满满的性感尤物此时
已成为一具全裸的女尸,只见她脸色青紫,双眼泛白,也许是因为刚刚的挣扎,
丝丝鲜血顺着耷拉在嘴角的香舌流出,在桥田由美子的右脸上淌蹭出了一个诡异
的图案,仿佛一片鲜红的纹面。

  程砺又欣赏了一番自己的猎物,这才蹲下身从桥田由美子还微张的蜜穴中取
出了老付交代的药引,按老付的说法,只有让猎物体验到彻骨的绝望中,才是取
得至强的药引。要不是老付的这个要求,他才不会冒险在人生地不熟的日本陪桥
田由美子演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简单收拾了下现场,程砺扛起桥田由美子的尸体,消失在小巷深处。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路上的行人们循声来到矮树丛,却见一
个身着粉色运动服的女孩正坐在草丛里瑟瑟发抖,她面色惨白,运动服的裆部更
是沁出了一大团黄色的水渍,显然是被吓到失禁。众人顺着她的目光,这才发现
她身前的草丛里竟还躺着一个人,等走近一看,却是把众人吓得不轻,这是一具
赤裸的年轻女性尸体,呈大字仰躺在数十公分深的野草丛中,小麦色的胴体上有
着清晰的比基尼晒痕,让人误以为是穿着一套白色的比基尼泳装,女尸面目很是
狰狞,原本姣好的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她双目圆瞪,面色青紫,舌头吐出唇外,
脖子上一道紫黑色的勒痕让人触目惊心。健美的躯体上布满了淤青和擦伤,阴道
口圆张着,胯间满是污渍,显然这个年轻女孩是被人强奸后残忍勒死的,引得一
众路人唏嘘不已。

  众人正打算上前扶起受惊吓的女孩,却见她颤抖着抬起手臂,指向对面别墅
的露台,顺她的指示望去,却见露台的栏杆外倒吊着一个女人,同样是年轻的女
人,同样是一丝不挂,同样是小麦肤色,雪白的比基尼晒痕,区别是她叉开的两
腿间浓密的阴毛间多了一只黑色高跟凉鞋,从鞋的位置来看,显然鞋跟正插在那
女人的隐秘处。女人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吊在那一动不动,唯有乌黑的长发随着微
风在半空中轻轻飘动,从她青紫的面色和泛白的双目中众人明白,这同样是一具
尸体。

  现场很快拉起了黄色警戒线,一众刑警正在其中仔细搜寻着凶手留下的蛛丝
马迹。

  「典型的强奸杀人!」法医小仓对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检验后,很快得出了结
论。

  「真的?」刑警安井眉头紧锁。

  「傻子都能看出来吧,两名女性死者都遭受过性侵,而她们的随身物品虽然
四处散落,里面的现金却还在,这你还能有什么疑问。」小仓晃了晃手中的钱包。

  「我指的不是强奸杀人,而是「典型」。」安井蹲下身,指着桥田由美子赤
裸的躯体,「两名死者都是年轻貌美、身材姣好的女性,罪犯的强奸的动机是很
充分,但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一致特征——比基尼晒痕,拥有这一特征的女人本
就不多,这一下就被奸杀了两个,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起临时起意的袭击,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且罪犯肯定不止一人。」

  「别墅的主人找到了」安井的思绪被急匆匆走来的刑警田岛打断了「这是足
利家的别墅,昨天足利家的独子足利纯一从家里拿走了别墅的钥匙,我们在足利
家的豪宅里逮到了这小子,但是他一直在一个人胡言乱语,并不回答我们的讯问,
所以没审出什么有效的信息,但经其中一名被害人谷本清美的同学证实,昨晚正
是这小子开车载着谷本清美一起离开的学校,而别墅现场也发现大量此人的足迹。」

  「走,这小子应该是关键突破口。」安井听到田岛的讲述顿时来了精神,站
起身向警车走去,临走前又回头问小仓「尸检报告什么时候能拿到?」

  「最快得下午。」小仓正在小心地提取着桥田由美子阴道内的残留分泌物,
头也不抬的答道。

  对足利纯一的审讯进行的并不顺利,这小子的精神显然是受了刺激,情绪异
常激动,看到安井走进审讯室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却被手镣给拽住,摔翻在
地上,他却顾不得疼痛声嘶力竭的对安井喊道「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安井费
了好一番功夫,才让足利纯一恢复平静,但讯问之下,结果却让安井大失所望,
足利纯一只记得昨晚带着谷本清美来到别墅,然后在做爱过程中被人打昏,等他
醒来却发现谷本清美赤裸的尸体被用丝袜绑住脚踝,倒吊在露台的护栏外侧,阴
道里还插着她最喜欢的那只黑色高跟凉鞋,娇生惯养的他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连
滚带爬地逃离了别墅,居然连报警都忘了。安井又拿出桥田由美子的照片给足利
纯一看,同时仔细观察着这小子的面部表情,却见他一脸茫然不似作伪,显然这
小子压根就不认识桥田由美子,便也没继续讯问,退出了审讯室。

  「虽然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我认为他不是凶手。」安井隔着单向玻
璃注视着审讯室中的足利纯一,对与身边的田岛交流着想法。

  「除非他有着影帝级的演技。」田岛少有的打趣了一句,面色却迅速恢复了
严肃「第一个发现尸体的证人就在隔壁,要询问下吗?」

  「目前除了等待尸检结果,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尽量收集信息了。」安井叹了
口气,向隔壁房间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安井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年轻女子,漂亮是这女人给他的
第一印象,但真正吸引安井的却是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又是小麦肤色,这会是巧
合?」安井的心中已经泛起了疑问。

  「松木……松木香织。」女人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虽然此刻她已经换了一
身职业女性的衣服,但早晨当众失禁的经历仍让此刻的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你是怎么发现灌木丛中的尸体的?」安井一边低头记录着,一边循惯例提
着问,等待了好一会,却没等到回答,抬头望去,却发现对面的女人头几乎埋到
了胸前,双手紧张的拽着衣角,这异常的反应立刻引起了安井的警觉,他语气渐
渐变得严肃「松木香织小姐,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听到草丛里有动静,就好奇地进去看了一下……」松木香织的头埋得更
低了。

  「你在撒谎!」安井陡然提高了音量,吓得本就紧张的松木香织差点跌坐到
地上「快说,你究竟是怎么发现尸体的!」安井进一步提高了声调。

  「我……我实在憋不住了,没想到草丛里居然……居然……」在安井的步步
紧逼吓,松木香织忽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说出的话却是让安井好一阵无语。

  原来松木香织习惯在星期六早上到明治大学八幡山运动场打网球,哪知今天
行至矮树丛附近时忽感内急,情急之下便想在这树丛中解决问题,谨慎起见她还
是仔细的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却发现倒吊在别墅露台上的谷本清美尸体,惊恐
之下她转身便跑,却被草丛中的树枝绊倒,扑到在一个柔软的物体上,她睁眼一
看,却与桥田由美子的尸体来了个四目相对,当时便吓得失了禁,而惨叫声也引
来了附近的路人。

  听完松木香织的讲述,原以为抓到了线索的安井失望得连连摇头,不死心的
他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松木香织小姐,你认识这两位死者吗?」

  松木香织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从没见过两人。安井斟酌了好半天用词,这才
再次开口「恕我冒昧,请问松木香织小姐您身上是不是也有……有比基尼的晒痕
呢?」

  「有……有的。」既然已经丢了脸,松木香织反而没了顾忌,老老实实的回
答了安井的提问。「今年度假的时候晒的,因为会显得性感,这在东京的年轻人
中很流行。」她看见安井的脸色阴晴不定,忙又小心的补充道。又询问几个问题
后,安井只得不甘的承认,这确实只是巧合。

  案情汇报室内,小仓正读着一叠厚厚的报告,表情严肃,一旁的助手实习生
配合着他的叙述不断切换着幻灯片,此刻映在幕布上的,正是谷本清美和桥田由
美子尸体的现场照片,不时抖动的投影画面中,是金属解剖台上并排躺着两具年
轻女性的尸体,同样性感的躯体,同样醒目的比基尼晒痕,同样触目惊心的Y字
形解剖刀痕。

  「一号死者桥田由美子,女性,24岁,RS公司OL,她昨晚参加短大时
期的同学聚会,随后搭乘十点的快线返回,在从车站返回住处的途中失踪,尸体
于今天早上六点左右被发现于明治大学八幡山运动场附近的矮树丛中,被发现时
尸体全身赤裸,呈大字仰卧在草丛中,颈部有明显的掐、勒痕迹,身体表面多处
淤青和擦伤,死前应该与罪犯进行过激烈搏斗,经初步尸检,可以确定死因是机
械性窒息,死亡时间预计是前天晚上11时至次日凌晨1点之间。」小仓抬眼望
了一下默不作声的一众警员,又继续念道:「死者阴道内壁有大量擦伤,组织充
血严重,证明其遇害前曾在短时间内发生过多次性行为,经提取阴道内分泌物,
多为女性性行为过程中产生的阴道分泌物,其中混有少量精液,经检测,至少来
自两个不同男性个体,这至少印证了之前安井对案件的初步推论,为团伙作案。」

  小仓挥了挥手,助手立刻会意地切换到了现场照片「我们发现一号死者桥田
由美子的矮树丛称为第一现场,死者的衣物及随身物品就散落在尸体附近,现金
等贵重物品均留在了现场,显然凶手的目的并不是劫财。因为是年轻漂亮的女性
死者且被发现时全身赤裸,引起了周围市民的围观,等我们警方赶到时第一现场
已被破坏的相当严重,死者的内裤等一部分随身物品甚至是从围观人群手中收缴
来的,所以在现场我们没能发现有价值的鞋印、指纹。」

  「下面是重点。」小仓指着投影上桥田由美子膝盖的擦伤提高了声调「我们
从死者身上的擦伤中提取到了一些沥青残渣,应该是死者在沥青路面上挣扎时留
下的,而第一现场并没有沥青路面,所以据我推测,这里应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经过对周边道路的踏勘,有四条道路是沥青路面,经我们采样比对,与成城警署
芦花公园派出所对面的路面样本吻合,我们询问了昨天夜里的值班警员武田,发
现一条重要线索,据他陈述,昨晚他值班时段,曾发现警署对面的小巷里有一对
年轻男女在做爱,但因为看上去情投意合,并无强迫,他只当是年轻人来警署门
前找刺激,没有上前询问而是戴上耳机在值班室里打瞌睡。大约12点左右他再
次醒来时,小巷里已经没有人了。」

  「一号死者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安井忽然插口问道。

  「据死者家属及同事描述,桥田由美子年轻漂亮,性格开朗,处过多位男朋
友,但并不……滥交,我们拿死者生前照片与武田警员仔细确认过,他表示当时
光线较为昏暗,但从身高发型他可以确认当时小巷里的是桥田由美子,这与尸检
结果一致,桥田由美子应该是在当晚到过警署外的小巷。同时武田警员反复强调
当时小巷内的男女行为极为亲热,没有挣扎打闹的迹象,所以熟人作案的概率很
高。」小仓不等安井继续发问,已经回答了他心中的疑问。

  「二号死者谷本清美,女性,年龄20岁,明治大学大学生,昨天傍晚下课
后与男友足利纯一驾车离开学校,两人在足利纯一家中发生性关系,随后足利纯
一驾车将谷本清美带到位于明治大学八幡山运动场附近的别墅,两人在别墅内再
次发生性关系,随后足利纯一被打昏,等他再次醒来,谷本清美已经被人杀死,
并将尸体倒吊在别墅的露台外,但他并没有选择报警,而是开车逃回家躲了起来,
所以谷本清美的尸体直至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才与楼下矮树丛中的桥田美子尸体
一同被路人发现。」

  「凶手用丝袜绑住尸体双脚脚踝,将谷本清美的尸体倒挂在别墅露台外,并
将死者的高跟凉鞋鞋跟插入尸体阴道内,显然这种展示尸体的行为满足了凶手的
某种心理。」小仓示意助手将画面切换到谷本清美裸尸的局部特写「死者颈部有
明显的掐痕,从痕迹可以看出,凶手是从背后掐住死者脖子,最终导致谷本清美
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早于一号死者,预计死亡时间是昨晚十点半左右。」
他又用手指点了点谷本清美阴部的特写照片「死者外阴红肿,阴道内壁多处擦伤,
组织充血,显然和一号死者一样,死前曾发生频繁的性行为,不过二号死者下体
毛发较为浓密,我们不仅提取到了精液样本,甚至发现了多根男性毛发,经检验
至少来自两个不同个体。」

  「二号现场位于室内,该别墅是足利家的产业,室内因为久未使用而灰尘堆
积,发现了较多有价值的线索,从现场鞋印、指纹,结合之前所说的毛发和精液,
基本可确定凶手为两人,但是两名死者体内发现的精液及分泌物明显少于以往类
似案例,与死者器官的生理反应不一致,不排除凶手使用了避孕物品。」

  「两名死者有着较为明显的一致特征,由此我们推测这是一起目标明确的预
谋作案,凶手应该对两名死者较为熟悉,且与桥田由美子关系极为亲密。另外,
两名死者体内的精液量与」说到这里,小仓合上了手中的报告册,示意他已经报
告完毕。

  有价值的线索很多,但却难以梳理出头绪,一众警员讨论了半天,最终还是
只能选择先从桥田由美子的人际关系着手展开调查。

  当晚十点,警署仍然灯火通明,一众警员还在对紧急传讯来的几位桥田由美
子的前男友进行讯问,试图从其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发现蛛丝马迹。正在自家打印
店中坐立不安的佐藤弘却被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出了一声冷汗,他拿起电话,
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30分钟后,松井公园南门。」嘟嘟的忙音惊
醒了愣怔中的佐藤弘,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咬牙走出了打印店。

  恶魔!佐藤弘一边走一边在心中不断咒骂着,今天凌晨发生的一切就如梦魇
般不真实。他对身上有着比基尼晒痕的女人有着一种扭曲的仇恨,这些女人总是
让他想起另一个让他爱之极致又恨之入骨的女人,经过周密的计划,他悄然展开
了自己的复仇计划,谁知第一个目标就发生了意外情况,一路尾随的佐藤弘看着
与男友驾车远去的谷本清美牙根咬得咯吱直响,失去目标的他漫无目的地在银座
闲逛,却意外的碰上了和朋友在一起聚会的桥田由美子,大喜之下他悄然跟了上
去,并与桥田由美子一起上了京王线的地铁,直至一处僻静街道才忽然赶上,用
早已准备好的乙醚放翻了桥田由美子,又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挪到隐蔽的树丛里,
正享用间却忽然失去了意识。

  昏昏沉沉中佐藤弘感到有人在用力抽打着他的脸颊,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
身前正站着一个陌生男子,见他醒来便笑着对他说「就你这水平还想实行连环杀
人?」陡然被说破心思,惊吓之余佐藤弘反应却是不慢,他忽然摸出口袋中的弹
簧刀向着男人胸口捅去,却被这人一把拿住手腕,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脸与
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幸得是在草丛中,地面较为松软,不然这一下就足够他
再次昏厥过去。

  男人一脚踏住他的手腕,蹲下身再次拍了拍佐藤弘的脸,说出的话却让他如
坠冰窟「佐藤弘,中央底片显相公司新宿打印店的店员,对身上有着比基尼晒痕
的女人有着特殊的仇恨,最好的发泄仇恨的方式当然是先羞辱强暴再亲手掐死这
些可恶的女人。」语气平淡,但每一句都直戳佐藤弘心底最深处的隐秘。

  不等佐藤弘发问,男人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噤声,然后抬手指了指前方
的草丛,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正一动不动的躺在那,佐藤弘借着月光仔细辨认,
发现竟是之前被自己强奸的桥田由美子,只是原本美艳动人的美人此刻却是面色
青紫,双目泛白,香舌耷拉在唇外,脸上的妆已经被眼泪和口水糊成了一片,显
然已是香消玉殒。

  「不好意思抢了你的猎物,不过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保证会有更多猎物供你
享用的。」男人语气平淡,仿佛是说着一件平常不过的小事。

  「不!离我远点,你这个疯子!」佐藤弘的这个复仇计划已经筹谋了许久,
可当桥田由美子的尸体真实的摆放在他眼前时,他仍然是抑制不住的感到恐惧。

  「那我只能把你交给警察了,相信警察对你的计划一定很感兴趣。」赤裸裸
的威胁,但是有效,佐藤弘的打印店里可是有着他实行复仇计划所准备的所有工
具,其中更有他收集记录的目标信息,面前的桥田由美子就是其中之一,这些东
西要被警察拿到,恐怕自己就算不坐牢,这辈子都得在警方的监视下度过。想到
这个结局,佐藤弘忽然就冷静了下来,自己豁出一切来复仇,他不甘心就这么结
束。

  看着佐藤弘挣扎的表情,男人满意地笑了笑,甩给他一串钥匙「想通了就好,
这是对面别墅的钥匙,里面还有一个猎物,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说着又扬了
扬手中的打印店名片「我先走了,电话联系。」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矮树丛中。

  佐藤弘在原地呆愣了许久,心乱如麻,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桥田由美子赤
裸的躯体上时,小腹顿时起了反应,今夜被一系列意外所压制的欲火迅速在身体
里蹿升。他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扑倒在桥田由美子已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上,
屁股一撅一挺间,双手不忘死死掐住早已断气的桥田由美子的脖子,牙缝间传出
低低的嘶吼声,不断重复着「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在桥田由美子尸体上发泄完欲火的佐藤弘满足地躺倒在草丛里,忽然感到背
部有硬物硌得慌,伸手一摸,却是一串钥匙,他忽然想起男子临走前丢下的话,
鬼使神差下拿着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一路寻到露台上,却发现一男一女赤身
裸体一动不动地躺在露台地面上,他小心地把女人的身体翻转过来,印入眼帘的
是一张因窒息和痛苦而扭曲的俏脸,正是今晚自己原本的目标谷本清美,曼妙胴
体上清晰的比基尼晒痕让佐藤弘刚刚被安抚的复仇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很快
静寂的夜空下便传来肉体撞击的噼啪声和男人低低的咒骂声。

  在谷本清美已经凉透的尸体上好一通发泄的佐藤弘仍觉得不满足,毕竟自己
没能亲手掐死这个骚货——在他的心中,这种故意在躯体上留下比基尼晒痕的女
人都是骚货,是贱人,都要由他亲手捏住脖子,看着她们一边被自己狠狠操着,
一边绝望挣扎,直至耗尽最后一丝生机,才能让他的复仇之心得到满足。

  「不能这么便宜了这个骚货!死也要让她死得无比羞耻!」想到做到,佐藤
弘先是剥下谷本清美腿上的丝袜,将尸体的脚踝仔细固定在露台的栏杆上,然后
将被剥得赤条条的谷本清美躯体推出护栏外,再将她另外一只脚也固定在栏杆上,
让谷本清美的尸体头下脚上倒悬在露台外,审视了一番后,佐藤弘觉得还差了点
什么,当看到谷本清美朝向天空的微张阴户时忽然突发奇想,将谷本清美蹬落在
一旁的高跟凉鞋拾起,将细长的鞋跟仔细的插进谷本清美的阴道内,这才满意的
拍了拍手。

  佐藤弘还想返回矮树丛对桥田由美子的尸体也是如法炮制,忽然听到身后传
来一阵呻吟,却是倒在地上的足利纯一醒了过来。原来那个男人竟然没死,只怪
自己注意力全在谷本清美身上,却忘了确认那个男人的死活,懊恼不已的佐藤弘
赶忙闪身躲到露台的躺椅后,同时捏紧了手中的匕首。不想足利纯一一看到挂在
露台外的谷本清美尸体,便连滚带爬的往楼下逃去,不一会便响起了跑车引擎声,
并迅速远去。暗叹走运的佐藤弘生怕再有意外,也趁着夜色逃离了现场,却没心
思再去处置桥田由美子的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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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heart76 于 2018-10-2 08:1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