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算不算报应?我以前那样报复过谁,毁了谁的生活,是不是又有谁也会这个样子回过头来毁掉我?如果这个就算报应,我觉得……我的下场其实也没有太糟糕啦!我可以接受的。」文惠的故事很长,说到这里她伸了伸懒腰,然后起身走到衣橱打开橱柜东翻西找。

  「呵,我的衣服其实现在蛮多都放这个房间了。」文惠就对着我穿起内裤,长袖上衣和外裤。

  『惠惠……』

  文惠面对衣橱门内的镜子简单把头发梳理,背对着我。

  「治宇,谢谢你。我不知道你听完这些故事,会不会也觉得我是个贱货。可能我真的是吧!反正谁对我好,我都会喜欢他。为什么啊?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什么安全感或者是归属感吧!

  你知道吗,你第一次叫我惠惠的时候,我好高兴喔!我好像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觉得喜欢你了。仔细想想,其实我竟然没有谈过恋爱耶!每次跟你说话的时候,我都好高兴,心跳得好快,好怕被你听到啊!

  这几年跟治刚分房睡,我其实就睡这个房间。睡在这张床上,有时候会想到你。想啊想的,有时候会想到一些很色的事情啊,就像我们刚才做的那样。可是以前都只是想想而已,真的受不了的时候,就会拿东西自慰。管他的,反正都没有人要我,那我自己让自己过瘾也不过分吧!我自慰的时候都会这想。可是每次做完都会很空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后来,我发现如果想着你做,好像心里就会满满的。我就都会一直想着你做,有时候真的见到你,都会偷偷在想要怎么引诱你咧,哈哈。

  我真的很贱对不对?」

  我望着文惠的背影。『不会,你很好。』

  文惠背对着我静静地站着。然后转过身快步经过我旁边,打开门要走出去。

  「我要走啦!」

  『你要去哪里?』

  「回去睡觉啊!」

  『可是……治刚在房间里面……』

  「我知道啊!」

  『不是啦,房间里面还有别人!』

  「我知……」文惠顿了一下。「没关系,我会找地方睡。」然后她转过头来跟我摇摇手。「晚安!早点睡,明天你还要跟治刚先去把墓整理整理呢!」文惠说完就离开房间了。

  文惠离开以后,房间突然变得很幽静,除了还徘徊不去的味道之外,其余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好像都失去了存在的气息。我默然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觉得有点冷,才穿起衣服。

  水被文惠喝完了,那颗药孤独地放在桌上,但是我已经酒醒了。

  把床重新整理,刚才做爱过滴湿的部分,我拿了一条毛巾垫着,然后拉了薄毯躺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李治宇!还在睡懒觉!」

  突然惊醒,已经是第二天了。我霍然坐起身,李治刚笑嘻嘻地坐在床边望着我。『今天……是四月四号了吗?』「对啊!怎样?」『喔……』我揉揉太阳穴。『你的台词跟昨天刚登场的时候一样,我以为我睡着睡着又从昨天那一段重新开始了。』「哇靠!李治宇你的想像力会不会太丰富了啊?哈哈哈哈哈!」李治刚兴致很好地笑得很大声。

  我望着他想知道昨天晚上房里的翻云覆雨到底是怎样,可是想到文惠昨天也在这里和我翻云覆雨,我就变得充满罪恶感不知道该想什么了。

  李治刚伸出手来,我反射性的动作护住胯下。

  「咦,怎样?」

  『呃……没什么。』

  「嘿嘿!同样的招式我才不会对你用第二次咧!而且看得出来你的尺寸目前是已发育的状态。」我低头看了自己昂扬起立的裤档,啐了李治刚一声。

  「走啦,刷牙洗脸吃早餐,然后我们就去扫墓。」等我打理好这些去餐厅的时候,餐厅只有伯母和李治刚了。

  『我是不是睡太晚啦?怎么大家都不见了。』

  「小慧带湘如出门,说是要给她买东西,文惠去市场买菜。」伯母笑着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