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已经又硬又直了,龟头顶端的马眼泌出透明的黏液,整个龟头晶莹发亮。我分开文惠的双腿,挺直阴茎顺着绽开的阴唇花瓣插进去。文惠的阴道温暖而湿滑,一插进去竟然就深深入底,这一下太用力文惠哭叫起来。

  『对……对不起,太用力了吗?』我慌乱地道歉着。

  「不……不会……,没关系……」文惠闭着眼睛,满脸都是汗,摇着头呓语般断续回应。

  我微微将阴茎抽出,再缓缓推进,用比较慢的速度抽动着,文惠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规律。文惠的阴道肉壁像是呼吸一样包覆着我的阴茎温柔蠕动,每当我退出时,肉壁的蠕动就会开始激烈,挺进时又会软绵绵地敞开接纳。我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的抽动,文惠的娇啼配合着速度时快时慢,很有默契地一起动作着。

  终于文惠的叫声失序,双腿勾住我的臀腿,不让我用力抽动。我每抽动一次,文惠的腿就用更大的力气勾着我。我不理会那力气,继续用蛮力强横地抽动着,文惠的叫声越来越乱,越乱越媚。

  「不……不行……不行了啦……」

  『什么不行了?』我一面抽动一面问。

  「就……就不行……了嘛……呀啊啊啊!」文惠已经讲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无意义的发声。

  我抽出阴茎,微微喘口气。文惠全身卷曲在一起,全身不住抖动。我把文惠翻过身,让文惠被衣服缠住的手撑住身体,然后抬高文惠的圆臀,分开她的双脚,呈现俯趴的跪姿。我摸着文惠丰满而肉感白皙的屁股,然后用力抓取,手指深深陷入臀肉内,但是充满弹性的肌肉和光华圆润的皮肤没有办法让我掌握,旋即错手溜开。

  我再掰开双臀,股沟摊开战开一朵小小的肉菊,肉菊的花瓣折叠整齐,但是花蕾却像呼吸的嘴一张一合,肉菊的颜色随着花蕾的开合而呈现暗绯淡棕的揉合。

  我顺着股沟将手指滑下,然后将指尖轻顿在花蕾按下,文惠嗯啊一声,从低吟再拔高,声调却是很完美的圆弧,非常的淫荡。

  我用食指顶在花蕾,然后把两只拇指将圆臀下方底部再翻开,阴唇早就已经水光淋漓地张开,肉瓣层层叠着,粉色却充血地泛红,爱液湿滑流光反覆。我再将阴茎挺进,但是文惠摇晃的肉臀却几次把我的阴茎滑开,我只好一手用力按住文惠的肉臀,一手扶着我的阴茎,腾出几只手指勉强撑开阴道口,然后顺势将阴茎推入。

  虽然还是一股作气插入,但也许是角度的不同,文惠这次并没有叫出声,只是压抑地低吼喘气。我双手扶着文惠的圆臀,很轻松地摇着她摆动身体来顺势抽插。文惠的头低低趴着,好像是抿着嘴发出嗯哼声,我除了推移着文惠的双臀,自己的腰也开始逐渐加速摆动,终于文惠没有办法再低哼,只好开口呼唤。

  好像是受到声音的鼓舞,我开始快速而激烈的一直摆动腰,和文惠的臀不断撞击拍打出清脆的声响,我觉得自己开始喘着气,也流了许多汗,拍打声被汗渗入,反而听起来有点不规律,有时会有点黏住似的胶着,几次用力时好像还可以感觉到汗水的拍击。

  文惠阴道里的肉壁开始紧密地夹住我的阴茎,虽然还是可以抽动,但是好像有股吸力让我越来越难摆动,只能小幅度地在阴道深处抽动。我的阴茎开始有点麻麻的舒爽感觉,越动越觉得酥麻感像网一样包络住我阴茎的每一寸肌肤,再像电流般钻进里面,然后整个阴茎逐渐有点不受我的控制。

  到底做多久了呢?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距离上一次跟前女友做爱已经是快要两年以前的事情了,隔了这么久没有做爱,我突然觉得很激动,有点想哭的冲动。即使是这样,我竟然还是没有射出来。是刚才在厕所已经射过一次了吗?

  我有点飘离思绪,进入一种半空白的状态只是一直猛烈而激动地摆动着腰抽插,酥麻感没有更激昂地脱离我,就只是一点一点地刺激着我,是文惠的叫声把我拉回来。

  「啊…啊……快,快点,……我快要不行了,快…咿咿咿……」文惠又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然后失控走音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