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默默地把裤子穿好,贴着门尽量挪出空间让文惠穿衣服。

  忽然门外储物间什么东西掉下来,匡啷好大一声,然后滚在地上继续发出声响。文惠一紧张,咬牙又将按摩棒插回阴道内,然后快手快脚穿回内裤和热裤,除了裤档微微隆起,其余并没有太奇怪的地方。

  我先开门环顾储物间,发现是铁皮水桶掉在地上,把它捡起来放好,才回身向文惠招手。文惠缩着身体紧紧抓着我的手,我们蹑手蹑脚走出储物间,内廊空荡荡的。

  『快!』我小声地说,快步前走,却发现被文惠拖住。

  文惠眼睛含着眼泪,满头大汗喘气,眼神往下使,摇摇头。我看文惠两脚发着抖,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这几步路对她现在的处境可能已经没有办法了。只好转身蹲低,把文惠的手环在我的脖子,两手勾住文惠的大腿,一起身把文惠背在我的背上。

  我一面快步走,文惠一面因为走路引起背负着的震荡而快要支撑不住发出嘤声。可能是心情紧张,而且文惠全身湿滑,从储物间到我的房间几步路走得举步维艰。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我匀出右手开门,也是湿滑的手怎么也转不开门。文惠快要失声叫出,忍不住张口咬在我的背膀,我一吃痛立刻将门把转开。

  几乎是用闯进房间的方式往床前冲,一侧身文惠就无力滚在床上,我先把门关上锁好,才有余力抹汗。我瞥见桌上放了一杯温水,还有一颗药丸,杯子压着一张便条纸,只写了解酒药叁个字。

  今天晚上太疯狂,喝过酒的脑袋怎么也没办法再去思索到底是谁这么贴心了。

  还来不及喝水,文惠又一面呻吟,一面脱下裤子,吃力地将按摩棒抽出来。但是她的手只是握住按摩棒,怎么也出不了力抽出来。

  『惠惠我来帮你……』我走近弯腰俯身,伸手一起握住按摩棒,一用力抽出几许,文惠就哎出声,我吓一跳不小心又把按摩棒推进,文惠瞬间忘情浪声叫起来。我狠下心用力抽出,文惠一面呻吟一面连手带脚整个人勾住我,把我绊倒在床上。

  「拜……拜托……给我好不好?」然后文惠张嘴吻上来。

  很柔软的嘴唇。和女朋友分手以后,好久没有感受过接吻的滋味了。虽然满嘴都是我精液的腥骚味,但是文惠的舌头很灵活地探索我的口腔内,当我的舌头想要不安分时,都会被文惠用很舒服的方式抚摸和缠绕。

  然后我整个人也都烧了起来,什么也没办法再去想。

  唇才分离,我就立刻脱掉文惠的上衣,湿漉漉的衣服黏着身体并不好脱,心越急就越难脱,衣服卡在手肘那儿揪成一团好像打结一样,我已经不能再去管衣服怎么脱了,低头再吻文惠。

  文惠抬高下巴回应我的吻,完全没有任何技巧的吻,就只是用舌头探索彼此的嘴内嘴外,很快我们的嘴旁都湿透了,我再从文惠的脸颊一路吻到耳朵,用舌头舔着耳廓内蜿蜒曲折的结构,文惠躺着手举过头不能动弹,只能用脚勾在我跪着的小腿,身体不断的扭动,口中的呻吟甜腻而软绵。

  我轻咬一口文惠的耳垂,文惠嘤咛一声,全身轻轻抖着。

  我用最快的速度脱掉我的衣服和裤子,立刻俯身狂吻文惠的乳房,文惠的乳头早就已经尖立,我用舌间来回挑动乳尖,乳尖充血而坚硬弹跳,整个乳头和乳晕都膨胀饱满,像是怒放的樱花。

  然后我一路往下吻着文惠的肚脐,文惠痒得肚皮不断起伏波动,双脚忍不住夹住我的脖子,我用力分开,两手按着文惠的腿根部,舌头往吐着花蜜的花瓣舔去。文惠拔高喘音,我用舌尖循着阴道的皱摺找到那颗凸起的花蕊,用力的顶撞一下,文惠拔高的喘音溃不成军。

  我不断的刺激花蕊般的阴蒂,文惠夹紧我的头一直抖动着下体,爱液像花蜜般一直涌出,整个阴道越来越湿滑,阴蒂好几次都因为身体剧烈的抖动而滑走,让我的舌头滑开直探深处。文惠几乎变成哭音地用下体一直撞着我的脸孔,双腿时而紧靠时而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