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着微薄的记忆摸索走向厕所,中间膝盖有碰撞到什么东西,脚底也踢到几次硬物,跟喜剧电影里面的笨贼一样狼狈。我忍着痛没有咒骂出声,一路摸到厕所,却发现厕所的门是关着的。

  不会吧?都走到这里了!

  储物间里面明明就是一片黑暗啊,有人在上厕所没理由不开灯。我迟疑了一下敲了敲门,没有回应。莫非年久失修,门的锁坏了所以卡住?这好像有点可能,我记得去年来这里时有上过储物间的厕所,那时厕所门的喇叭锁好像是松松的。

  于是我再努力转了转锁把,还是没用,只好侧着身用点力撞门。

  厕所的隔间太简陋,连木板都不是很厚重,轻轻撞几下整间厕所都在晃动,感觉很不牢靠。我一面撞一面转动锁把,几经努力正要放弃时,门意外被我打开了!

  我一进厕所连灯都来不及伸手扭开,就抢着先拉下拉链掏出阴茎一口气尿个痛快。尿才刚激射出就听见一声惊呼,很近,就在我对面!我心里第一个冲出来的念头是:难道储物间里面真的有鬼?

  吓归吓,尿还是不能抑止地一直积射着,而对面的惊呼变成压抑的小声叫喊。

  『你是谁!』我撞着胆喝问了一声。

  「呃…?治宇…?」那个声音愣了一下。「是…我啦,我…是…惠惠啦…」『啊?惠惠?』我吓得更清醒了。『惠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文惠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能成句,我才想到如果文惠就站在我对面,那她现在不就被我尿了满身吗?不只我被吓到,她现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尿吓到不知所措吧?

  一这样想,虽然还有余尿也只好强忍着,胡乱把阴茎塞进裤子里,拉链慌乱间却怎么也拉不起来,只好先开灯看清楚状再做处理。抬头伸手一扭开灯,小小的厕所斗室被我得尿水喷洒地春光乍泄。

  文惠坐在马桶上面,全身被我得尿淋地湿漉漉。薄衫濡湿而紧密贴身,可是衣服并没有完整地覆盖在身体上面,仅仅遮住一边的乳房,被遮住的那边乳房被衣服浸润出立体的球型,球面中间的乳头激烈地凸起像是要钻出这道薄薄的防御遮面;另一边的衣服却是被撩起被裸露出来的乳房撑挤出摺皱,尿水将乳房沾涂成晶莹剔透,乳房上的尿珠像露水随着颤抖晃动,有的流下画出圆弧的线渍,而浊绯色的乳头昂扬翘立着,乳晕色泽渐层往外推圆淡出,像是一朵樱花镶在乳房上面。

  热裤还卡在两脚的膝盖,内裤勉强拉起遮住私处,却被所有流下的尿水浸湿到半透明,肚脐随着喘息被肚皮夹进夹出若隐若现。丝质内裤和蕾丝花纹湿了反而闪闪发亮,只是非常诡异地在阴部隆起柱状物将小小的内裤撑到失去弹性的紧绷。

  『惠惠,你……』灯光乍亮的这一刹那,我惊异地说不出话。

  文惠也是同样地惊异地望着我,表情瞬息万变,张口却也一样说不出话,只能不断的喘息着,然后再也不能理会我,低头用手抓着内裤里的柱状物不断抽动着,激烈的动作让勉强覆盖着的内裤又褪下,抽动的手握的是一根黑色晶亮的按摩棒。

  文惠从压抑的喘息终于被这突来的曝光无处躲藏而惊吓到崩溃失声,索性放声用力呻吟,浏海和鬓发紧紧黏在脸颊旁,不知道是我的尿还是她的汗湿润滴落着。放弃一切而痛快的呻吟简直狐媚到不可思议的淫荡,像是AV女优现身面前亲自表演自慰。

  阴茎重新昂扬暴涨,有一种冲动用很快的速度奔驰到龟头顶端,我无法思考地扯下我的内裤,精液就对着文惠的脸喷射出去,而且竟然不能收拾地喷了四五次,每次都是白浊而浓郁的巨量。即使喷射完了,阴茎还是坚硬地抖动着,整个龟头都是湿黏的晶亮,马眼还残留着半透明的白渍。

  忽然一阵脚软,我忍不住靠在厕所门板上支撑着身体,斗室里充斥着满满的体液味道。我这才回神望着文惠,她的脸上被我的精液沾黏住一只眼睛,还有缓缓流动着的部分延着鼻梁滑下人中,嘴角和口腔里的精液不知道是刚才就射进去还是现在才滑落进去的,混着口水淌在张阖的嘴里,白浊却半透明的细线丝般低涎下来,一点一滴落在文惠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