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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初赴巫山

(一)母子之间

我叫吉米,今年三十三;老妈五十五。我想了很久才决心将我们的关系写出来。

先此声明,小时候,少年时,从未对她有过邪念。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以为个个小子长大时对他妈都会想入非非,我倒没有。

真的,我没有偷窥过她,从未对她的内衣裤或那些女人贴身的东西起心。不过,我的「性趣」却很大。可能太大了,十六岁开始,就有女朋友。而性是我人生的一大事,年少时如此,如今不改。

说说我阿妈,她仍然是我老爸的老婆。老爸今年五十九,退休。两老生活清静。老爸爱呆在家里,有时与朋友一起。

妈妈常在他身边,没有自己的主张,老爸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在世人眼中,他们是一对好夫妻,不是假的。不过,我后来才知道,妈妈这般年纪,还是想得到多一点东西,叫生活多一点剌激吧。

她想要的东西,在我那里找到了。

我仍然不明白她那么多年来,怎样能够把她自己的另一面藏得那么好。她告诉我,从未做过出墙红杏,我是睡过她的第三个男人。

对,我和我的老妈睡觉,而且是经常的事。除了我以外,她结婚前曾有过一段情,后来嫁了我老爸,就是如此。

想你对她了解多一点,不妨提出她告诉我的两三件事。她对我说,她的性生活本来不错。到生了我和弟弟之后,还算满意。最近十年八年,性生活变得平淡乏味,千篇一律,只是偶一为之。

相比之下,和我之间的性生活就是一级棒了!这不是我自我吹擂,而是她说的。她又告诉我,自从和我开始了这一段关系之后,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开放,更有自信心,享受着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一个女人,如果有爱情的滋润,性生活美满,从她脸上就可以看出来。老妈总是挂着甜丝丝的笑容,让人知道她是个快乐的女人。

好吧,让我告诉你我老妈的样子。她身高170公分,身材不胖也不瘦,她对健美、纤体那些东西着了迷,身材保养得蛮不错,我想不到恰当的言语去描写她的身段体态,我的国文底子太差劲了。要是你看过她的身体,就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对不起,你们看不到,只有我看到。羡慕我吧,有个「正斗」老妈。

她金发,(不是染的,是天然的),直直的,长披及肩。她的胸脯简直「劲揪」(香港语,精彩的意思)。两个**又圆又大,很自然地稍微下垂。两条玉臂、两条**都滑溜溜,看不见静脉曲张。

臀儿浑然圆满,简单的弧线做成的股沟,偶尔弯腰蹲下时走光,露出一点点儿就会把你的魂魄从这个小缝儿摄进去她的内裤里面。小猫儿嘛有两片厚厚的**,又不是少女了,却是你要它有多紧就多紧。耻丘上应该还长了金色的阴毛。

忘记说,她有一张可爱的脸和大嘴巴。她很多长处,要脱光了才可以欣赏得到。不要误会她是个什么豪放女,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家庭主妇,平时,在街上她在你身边走过也不会起眼,只是普通一个太太。但是一旦把她搞上床去,别是一番风光。

她既贤淑,又够野,而且她愿意!

(二)初赴巫山

我们的第一次是这样开始的……

当时的情境甚为怪诞,没有任何预谋。我没有,她也没有。我对她之前没有非分之想,我发誓。我是个正常男人,太正常了,从没想过可以把妈妈变成自己的性伴。而那一天,我们终于共赴巫山,和她真个消魂,是因为我脸皮够厚,胆子够大,有一机会,就抓紧,坚持到底就会得到好处!

都在二千零三年九月初开始的。

那是礼拜三、礼拜四的日子,回家吃饭,探望双亲。老爸叫我礼拜六陪妈妈去参加一个婚礼。

表弟结婚,妈妈要去吃喜酒。老爸惯例不去,怕应酬,宁可留在家里。姨父母的家很远,要去就要开一天的车。

通常,我不会那么孝顺,肯去效劳。不巧我失恋了,两个礼拜没有女友在身边,破了记录。我晓得在婚礼里,会遇上些空虚寂寞,「恨嫁」(想出嫁)的女人。我们既然要远赴另一个城市,到外面散散心也好。我们在旅馆既然开了房,心想运气好泡到个妞儿的话,就不必孤枕独眠。

我把这两个事情放在一起,打响了个如意算盘。一口答应,开始旅程。其实走一天路就到达,当天起程赴会,到达时会太累。于是,决定礼拜五中午出发,预计开车到下午,找个旅馆过夜。

是日天气晴朗,阳光普照,热透了。路上我们谈的全是婚礼。妈妈甚至告诉我,我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早应想一想了。我告诉她暂不考虑。到了下午七时左右,我告诉她我困了,不能再开车了,叫她留意路上有没有旅馆。五分钟之后,我们看到第一家旅馆就停在那里。

那是个小旅馆,柜台后的男人说有两个房间。一间有张双人床,另一个三人间有三张单人床。我想把两间都要了,可是妈妈说,要那间有三张单人床的。她说,干嘛要付两个房间的钱,我们所需要的只是一张床睡觉。

她先去冲个澡,我付钱,提着行李随着入房。我也冲了个澡。两个人去了附近的餐馆吃饭,和喝了一瓶酒。

我们谁都没醉,不过,酒能叫我们放松。旅途叫我们倦了,九时许,我们就决定回我们的房间了。

回到房里,我坐在床上。我的床靠近衣橱,我把行李都放在里面。妈走到衣橱那边,靠近我,在行李箱拿了一件睡袍,解开衬衣纽扣。她身上还穿了裙子和凉鞋。在这里,我要解释一下,自小在家里,我们就习惯看见彼此穿着内衣,那是平常事,但我从未见过妈**。

话归正传,她脱去衬衣,乳罩(黑色的)没脱。我不想盯住她的胸,故此转个身去脱鞋。袜子也脱了,妈却来到我前面,仍然戴着乳罩,叫我替她在背上抓抓痒。照她的指引我搔着她的痒处,我听见她发出享受的呻吟。见她那么享受,就对她说,坐下来吧,坐在这儿,我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我们坐在床上,我替她按摩背脊。

就在这一刻,这个近在眼前人,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的女人,忽然和她通了电。眼前一亮,面前穿得很少很少的老妈,只有乳罩和内裤(都不是性感诱人那种款式),原来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

我从前是不会这样看她的。她的金发拂在我的手臂上,她轻轻地呻吟,她的体香和她柔滑的肌肤,和那黑蕾丝乳罩,内裤,都能叫我的**当场硬了起来。

我可以和她做那回事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我差不多射了。

你会想象,我会马上扑上去,和她**。我没有这样做。在那个时刻,我什么也没做,那不是**而是强奸。我继续若无其事,好象心无邪念地替她按摩,抚摸她的颈子,和肩带以上的裸背,直至她谢过我,对我说,够了。

我记起小时候,我在她身边时,她会在我面前穿睡袍,然后在睡袍底下用女人那灵巧的手势,脱去乳罩。

我以为她会照这个方法穿睡袍脱乳罩,可是她却请我替她解开乳罩的搭扣,理由是她太累了,不想自己动手。我遵命而行替她解开。她站起来,用两手把乳罩按住在**的原位上,不让掉下。跑到衣橱那个角落,那里有张椅子,她的睡袍就搭在椅子的靠背上。

我以为她会拿起睡袍,走进浴室里去换衣服。可是,她背向着我,就在那里脱下乳罩。她正准备穿上睡袍的刹那,我说话了。

我不知道何来勇气去说这些话,可能正因为我根本没有想过才会冲口而出。

话儿自然而然在我嘴边,我为她的倩影而着迷,她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催眠作用,叫我不由自主地,对她说:「不要穿睡袍。」

她听见了,拿着睡袍,呆呆地站着。片刻,问我说,我刚才对她说什么?

她仍然背向着我,我只看见她的裸背和**侧的轮廓,但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想,要就趁着现在的这个时机,一鼓作气,否则机会过去,后悔莫及。我走到她身边,附在她耳边,声调非常镇定地说,要她转过身来,面向着我,我要看看她的**。

她愣住了,久久不能言语。她开口说话时,声音颤抖。说:「吉米,我是你妈妈啊!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你不信任我么?」我说。

「我当然信任你。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这样做。」她说。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看一看你的身体。可以吗?」我告诉她。

她站在那里,几秒的时间,对我好象是几个世纪。然后,她慢慢地转身。站在那里,神情尴尬,两手捂着**。

我向她招手,要她随着我。我坐在床上,等她。她稍为犹疑,就过来了,站在我面前。

我叫她把两手挪开,等了一会儿,她把双手稍稍挪开,迷人的**和乳晕在指缝间乍现。就在那里,我的跟前,我人生的第一次正面见到她一**峰,巍峨耸峙,一览无遗。

那一**又圆又大,饱满乳汁。要记得,她五十五岁了,不是二八姑娘,**难免略见松弛。

可是,她的乳美极了,要我一语描述她**之美,我会说那是一对充满着母爱的**,和我女友们坚实而年轻的**不一样。

我想立刻去摸摸它们。害怕我这样就去摸她的乳会吓怕妈,所以慢慢地提起手,慢慢地移动,让她明白到我想要摸她,将会摸她。

我的指头贴着她的乳晕绕了一圈,却没有碰她的**。她全身直哆嗦着,却仍站着不动,眼睛朝天,不敢看我和摸抚她的手。

「不用怕。」我说着,轻轻抓住她捂着**的双手,把它完全挪开,由我的双手代替她守护那神圣的峰峦。

我没有盖住她的**或是什么,只是爱抚,放得很轻,很从容;然后摸她的**,都已经坚挺起来,和别的女人一样。

我不知道一下步会做什么。说得准确点,我不知妈会让我放肆到什么地步。

不过,我知道当时有一件事我最想做的,就是吮妈的**!

我对妈说你坐在床上。(让我解释一下:那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只是用平和的语气和她说话,请她坐下来,然后静静地等待她反应。)她听我的话,在我身旁坐下,两手不期然又护住胸前双峰。我对她说你最好躺下来,躺在床上,不要捂住**,都已给我看过了。此时,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四目相投。她没作声,只是看着我,神情有点困惑。

我等她说话,看来想要和我说些道理。不过,她没有和我争辩,反而一如我所愿地照做。她弯身,脱掉凉鞋,躺在床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她如果上床前脱鞋,我就有希望了。我的希望是什么?尝试极限?欣赏从未见过的妈妈的**?容许的话,各处可爱的地方都摸一摸,能和她做个爱就最理想了。

我俯身临近她,两手覆盖着她的**,开始摩挲,她的**坚挺地抵住我掌心。她直看着我,眼睛对着眼睛,没躲闪过。女人在我的床上给我这样看,通常会躲开我的眼睛,或闭上眼。

老妈却定睛看着我,这是叫我不能忍受的。于是,我也躺着,在她身旁。

我的嘴巴找到她的**,初而浅吻,继而轻咬。不过和我妈睡在一张床上,尴尬异常,一片空茫盘旋头上。我竟不知跟着做些什么,于是任让天性作主,开始吮妈的**,另一个**用指头捏弄。

她呻吟了,不是大声叫唤,而是轻轻地哼,多么的感性,十二分**。

爱抚了一会儿,把手移过隔邻的**,又是摩挲又是搓捻。妈的叹息愈来愈重,把手放在我头上,用手指抚摸我的头发。

在寂静之中,我吸吮她的**,她抚摸我的头发。良久,她的泪水滴在我的脸上,才发现她哭了。

我没说话,恐怕说错什么会将这个我满意的局面打破了。我先自己拉下裤子的拉链,因为我胀大的**给束缚着而受不了。接着,我从妈的**吻上去,直吻到她的脸儿。

我抹掉她的泪,爱抚她的脸,在她脸上每一寸肌肤,轻轻地啄下去。吻到她的唇儿,她打了个战,让我轻轻地和她接吻,可是我试一下把我的尖头放进她嘴里,她就错过脸。

我没有硬把舌头塞进去,回头再吻她的脸颊。和老妈一起躺在床上到现在,我的手没离开过她的**,轮流地捏着爱抚着。她的反应和别的女人其实一样,两颗**已充实挺立。

我揍近她的耳朵,悄声地对她说,她很美。她不回话。我说,我要她,一定要她。

我说得有多么客气就多么客气,生怕得罪她。她才把头转过来拨开我的手,面向着我,对我说:「够了,到这里为止。」

「我们才开始。」我说。

「我们不能再下去了。」她说。

「不行。妈,我停不了。」

「不要。这样不对。就到此为止,好吗?该睡觉了。」她说。眼泪又再从她脸上掉下来。

我吻她,她侧过面要避开,但我追着她,终于给我吻上她的嘴儿。

「那是最后一个吻,好吗?」她说。

我对她说:「到了这个地步我没法子睡得着。我知道你也不想到此为止,是吗?」

我的手游到她裙下,把她的裙子逐寸掀起,直到在她紧紧合拢着的大腿的交汇处,见到她内裤的布料。不由分说,就把手塞进她的内裤,在里面探索未知的领域。

「噢!不要,吉米。不要摸我,不要摸那个地方。」她说,透身颤抖。

我没听她的话,而且,将一根指头剌进她的「猫咪」里(英文俗语叫小屄做PUSSY)。

我的天啊!她的小屄湿透了,好象是条流过的河。我为之惊叹,以老妈的年纪来说,别的女人早要涂润滑剂,而她竟然那么湿。我将中指一并插进去,开始用手指来操她。

她口头说不,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向我降服,没再抗议。想得到所爱,此其时也。

此其时也,我翻身下床。这一下动作令她为之愕然,我下床来做什么?

我对妈说,我要脱衣服。在她面前我脱去T恤,裤子和香港人叫「孖烟囱」

的四角内裤。我的大**脱颖而出,在她眼前晃动,她双眼却躲闪开了。

我绝不耽搁时机,再上床来,打开她的大腿。我试着要脱她内裤时,没有阻力,她甚至把屁股略为提起来给我帮忙,这当然助长我了的胆量。

我就不忙地脱她的内裤,慢慢来欣赏她小屄的景色。那里卷毛丛生,看得出很少修剪。她是只「金丝猫」,头发天然金黄,配上金毛小屄,并没有因年龄而变色,那是罕见的极品。

我提起她的大腿,把她的脚架在我肩上。想到我将要做的是我的人生大事,对这一刻为之肃然起敬。妈的眼睛已闭上,满脸红晕。

我吸了一口气,向前一挺,就进去了。顺势再顶几下,就全根没入,没入的当然是我的**。

当下,我听到老妈她喉头哼起娇嗲的呻吟声,我就神魂颠倒了。

我决心扎扎实实地和她做个爱,劲啊!不过,我却没有莽动,只为她是我的老妈。只是用我的**插着她,钉住她,动也不动。

我拥抱着她,在她里面,和她粘着,让她的湿润和温热包围我。

顷刻,我就看到前所未见的情景。她全身开始不受控制般颤抖、摇摆,好象透不过气来,好象要呼出最后一口气一样。

我看得出是个**的反应,但让我插一句话,我一生中没看过如斯情景。

从前未试过,以后也不会有。

看见自己的妈妈在自己的身下,像这样「来了」。造成她这样子的人是我,责任会追到我头上(应该说**上),想到这里,自已也撑不住,不用**就在她里面射(也可以说是泄)了。

我们都完事了,我看看她。她全身汗浸浸,但她的脸不再生紧,神情舒畅,好象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

我才发觉,我仍然坚硬地插在她里面,就放下她两条腿,压在她上面,十指和她紧扣。我感觉到她的**贴着我的胸,她的腿盘缠着我,想法子吸住我,把**留在她里面,愈深入愈好。

这个交合的位置,叫我畅快,我也明白她原来喜欢这样子。于是,我在她上面,仗着**还有的硬度,轻抽快插,竟然仍觉紧凑,惊讶老妈的小屄有上佳的弹性。她把嘴巴附我的耳边,悄声说:「不要停。」

我吻她唇儿,找着她的舌头;她回吻,舌吐着我的舌头。我们激情地互吻,找着一个**的韵律,我们放慢着,从容不迫地,享受着每一个动作,做一个香甜,美丽的爱。

这是梅开二度,美好的时刻好应留住,可是我们两个谁也忍不住,很快就来了。老妈她先泄,我后来。我们互倒在对方的怀里,马上就睡着了。

多讽刺,三人间里有三张床,我们两个却同睡在一张单人床上。

可是,我说可是,因为人生无常。第二天,清早,醒来,妈不在身边。在旅馆餐厅找到她。她独个儿吃早饭。一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就晓得不对劲了。

她说声早就低头继续看着咖啡杯。我也不说话,由得她罢,反正还是早上。

我们随即离开旅馆再上路。

在车上,我们进入紧张状态,气氛令人受不了。僵住了一会儿我再忍不住,开口说话。

「看来,我们应该好好地谈谈,把心里的话说清楚。」

「我们没话好说。」她一句就打住。

「你说什么?我们做过的事……」

「不要再提这事。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们都有需要。我们做了,做过就是做过。不过,以后不会再做。明白吗?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要说开去。答应我,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我哑口无言。

我并无预谋过要和妈发生关系,或是对她心存不轨。正如妈说,发生了就发生了,不会有下次。

我有过不少露水情缘,都是萍水相逢,之后不相来往,没有下文的。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把和妈上过床这件事叫做「露水情缘」。因为她是我的妈妈,和她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我仍要见她,比互不认识更尴尬,甚至有点内疚。

不过,我还是憧憬着这段近乎不可能的情缘,既已发生,就不甘心就此划上句号。总会有下文吧?虽然不知道会怎样发生,但会发生的事,一定会发生。

「听到我说吗?答应我吗?」她打断我的思路。

「答应。」我还可以说什么,她是我妈哟。这是我们最后一句谈话。一路上我们默默无言,直到中午,来到姨父家里。

到达后,妈马上沐浴更衣,与姨母谈个不休。我们留了几个钟个,就下榻旅馆。姨父安排了一切,我们各住一个房间。我们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了婚礼时期才离开。

婚礼之后是宴会,我没心情跳舞和泡妞,独个儿留在自己的位子没走开过。

妈妈与姨父和别的男人跳舞,尽力叫自己看起来没事。整个晚上,我盯住她。

有一两次,我们的眼神偶然相遇,捕捉到她脸上极为迷惘,不安的心情。遮掩不住的,是她骨子里打量着我的神情。

派对未完,妈就说要走了。妈对姨父说她旅途疲倦,明天又要赶路回家。

回到旅馆,她问我明天何时起程,就说GOODNIGHT。独自回房间,整个晚上辗转反侧,搜索枯肠,为这两天发生的事找个解释。

第二天气氛更糟,我们整天同困在车厢里。倏地,我们不知道如何相处,尴尴尬尬,浑身不舒服。每一次我们想要开口说话,总是说不出来。

终于,我们放弃了,在归家路上默然不语。漫漫长路,回到爸妈家里已是晚上七时。我放下她在门前就走了。我不想见到爸爸。

事情就在这里完结了(暂且了结)。我本不打算写得那么详细,只不过想把发生的事写得清楚一点。

我想听一听你们有什么话说,尤其想听到那些母子之间有性关系的朋友的回应。我甚至也想听到有人说这是个虚构故事或我撒谎也好。不过,不要马上审我的罪。几天之后,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事情是好是坏?

(三)食髓知味

男女之间发生过性关系,要在心里埋葬了它,原来是不容易。有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和老妈也一样。

先交待一下,自那个礼拜天晚上,送老妈回到家门,我们再没有见面,也没谈话。只有两次,爸爸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回去吃饭。两次都找个借口推了。

我明白妈妈不好意思和我再相见,她心存芥蒂,所以不想勉强她,叫她难做。我终于下了个结论:毕竟她是我的妈妈,幻想着和她男欢女爱,不切实际。

一次偶发的事件只能回味,不能重演。不过,两个礼拜以来,脑袋里老是盘旋着老妈的影子。第二个礼拜,我决定不再想她,又四出猎艳,寻开心去了。

除了和妈上过一次床外,已一个月不知「肉」味,我差不多做了个禁欲主义者。我要赶快找个女友,有了女友就会把老妈快点忘掉。

可是,运气不佳,没遇上个合眼缘的。幸好碰到个旧相好,和她一个礼拜上了两次床,算是一点点补偿。

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是九月中的一个周末,大概下午一点,百无聊赖,只穿着「孖烟囱」,摊在沙发上看报纸。

门铃响了。我问是谁。门外的人说「是我」。当然一听就认出那是老妈的声音。她不预告就杀到门前。

我要深深吸一口气才开门。

「早啊!」她说。

「不早了,下午一点了。」

「我可以进来吗?」

「噢,当然可以。」我稍为退后,侧身让开路。她进来的时候,和我擦肩而过。

她进来,四围探视,说:「不打扰你吗?」

「我没事做。」我装成懒洋洋的样子。

她出其不意驾临,我竟然有些儿紧张。从前怕她当场抓到我和别的女孩子在床上**,那是我以前坚持她不要来我家的原因。

我心情紧张,心跳加速——不是心虚,而是预感到鸿鹄之将至。她好象一只「飞来蜢」,飞进我的门堂。

我何以有此见解?看她的神情,和她谈吐举止,在最小的骨节眼里,就知道她的心情很靓到绝。

另一件怪事是她在这大热天里,只要穿一件T恤也会满身大汗,没风没雨她却穿着风衣来,看来古怪。

进到客厅,我请她坐,她不坐,反要我坐。我坐在沙发上,她站在我面前,再次问我:「只有你一个在家?没别的人?」

「都说只有我一个人。」

我意味到有些事情将要发生,不过我以为她想和我说话而已。她站着片刻,低头看着地板。

我等她说话,然后她脱掉外衣,露出一身薄薄的夏季衣裙。我看到布料隆起处她**的形状,微微地下垂,两颗**,在衬衣下突起,若隐若现。第一、二颗钮扣没扣上,露出深不可测的乳沟。

她上面真空,没戴乳罩,下面有没有穿内裤,我看不见。现在作兴些无痕内裤,让人摸着女人的「底」。除此之外,她只穿上一双凉鞋。

她直看着我,与我四目交投,说:「如果你不想要我,叫我走开就可以。不过,我以为你会喜欢替我剥乳罩,像上次一样。」

「妈,你没戴乳罩。上次你有戴。」我以认真的语气回答她。

「是吗?噢,是的。那么,我要你帮我做别的。」说着,她开始以极度诱惑的姿势,拉起裙子,裙摆下,一双**徐徐暴露。

不过最大的惊喜在后头。她对我绽出淫荡的笑容,然后将裙子一下就揭起,让我看见,她没穿内裤,而且,剃光净了,变成只「白虎(凤)」。她这个样子叫我吃了一惊,说不出话来。

她说:「我以为你喜欢我这样子。这样可以解决你问题吗?」她指着我勃起的**,那东西从「孖烟囱」裤裆间那缝儿钻了出来。

她那么一指,令我登时异常尴尬,马上用手捂着。看来,想**的不只是我一个。

那有点突兀,她一直拉高裙子,她的小猫儿和我的视线同一水平,让我正面无遮地看个饱。我向她招招手,她就走过来,我拍一拍身旁的位置,她就坐在我身边。

我伸过手去,搭住她的腰,揽着她,她就向我倒过来,二话不说就吻她。她立刻反应,回吻给我。我们嘴对嘴互相吸住,正想可以和她来个湿吻,她就推开我,说:「慢着。」

她想干什么?又反悔了?我毫无头绪地看着她。她对我笑一笑,说:「如果你想**,现在就来干我。」

我第一次听到妈妈说「干我」这么粗俗不文的字眼。不过,我知道她不是开玩笑。恭敬不如从命,立即上马,打开她的大腿,脱掉孖烟囱,她把裙子翻起,让我伏在她身上,进入她。

她小屄别来无恙,一样的濡湿。我不必再挑逗催情,她已欲火中烧了。事出突然,惟恐她会改变主意,我就失去机会,只顾拼命地操她,没想到其它事情。

我知道和妈妈**,应该要特别温柔体贴,但是她似乎不介意我的急色。她乐在其中,比我更觉享受,差不多叫唤起来。

听到我们的**相碰的声音、加上老妈呻吟、叫唤,连我自己也觉得太荒淫了。我**了不多时,就忍不住,射了。信不信由你,她来了两个**,是她告诉我的。

**落下,我仍插在她里面,和她拥抱着,不愿退出来,享受着**之后的余炽。此时,大家都需要喘息一下